第二百四十三章我陳淵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2/2)
陳淵接過畫像:
「那裡相像?」
「身形相似。」
「天下間相似的人多了,這臉可完全不同。』
「天下間能轉換面容的方法同樣很多。」許凌天淡笑道。
「許掌門的意思,就是認定此人是我了?』
「主要是幾種情況相加起來,能夠符合那人的只有陳巡使,說實在的,許某對陳巡使久仰已久,真的不希望那人是你。』
「笑話,」陳淵嗤笑了一聲,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龍虎門的本事還真是上了天,居然敢公然往本使的身上潑髒水,我說他不是我,你非說他是我。
這天下,還有公道嗎?還有律法嗎!」
陳淵一臉的義正言辭。
「陳巡使此言有些過了,龍虎門可從來沒有往你的身上潑過髒水,只是想知道事情真相而已,例如,那一日龍虎門出事之時,陳巡使在做什麼..
許凌天的態度沒有咄咄逼人,而是顯得較為溫和,但其中也是扎著刺兒。
龍虎門實力雖強,但相比於金山寺來說還是差太多,自然不敢像他們一樣態度,即便是自己的過錯,
也能輕描淡寫的化解。
要真是咄咄逼人的態度,恐怕陶青元現在已經動手了。
他這一次來的目的,可不是動手的。
而是讓陳淵跟那一日大鬧的賊人聯繫起來,如此,龍虎門和青蛟會才能名正言順的請出金山寺高僧『主持公道』!
到了那時,即便置身事外的神霄堂恐怕也得摻和進來。
只要將水攪渾,他便是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若是陳淵一怒之下殺人,更是能合他們的心意,如此,他們才能動手,要的就是一個名正言順。
不然,公然逼迫威脅朝廷命官,還是遠近聞名的天才,朝廷即便是為了顏面,也會死死保住陳淵。
乃至被惹怒之下,悍然對他們動手進行清算!
「真相,如此說的話,陳某也想要一個真相,據探子來報,龍虎門多年來一直與邪教妖人勾結在一起
此事可否讓許掌門給我一個解釋!」
陳淵冷眼看著許凌天。
按罪名,這可是他非常擅長的地方!
許凌天聽到這句話,臉色當即一變:
「陳巡使可不要信口雌黃。』
「信口雌黃?許門主之前的話難道不是信口雌黃嗎?」陳淵的音調忽的提高了一些。
現在可不是從前了,陳淵面對通玄武者不再需要忍讓,相反,忍讓的應該是那些人才對!修為沒到通玄境界之時他需要忍讓,但修為境界到了通玄境界還讓他忍讓,那他馬的修為不是白提升了嗎?
不可否認,陳淵的骨子裡是有些暴虐的,更是一副睚眥必報的性格,之前的忍耐只是為了更好的報復回去罷了。
通玄修為,再加上陳淵通過肉身、刀法、秘術、身法等結合起來的實力,即便是初入通玄第一竅,他也能夠爆發出遠超同層次的實力
許凌天的情報他很清楚,只不過比他早幾年突破而已,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聒噪?
真要是打一場,陳淵有不小的把握能夠鎮壓他!
陶青元略顯詫異的看了一眼陳淵,似乎沒有料到他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之前可不是這樣的,在面對實力遠超他的武者之時,
陳淵表現的還是頗為沉靜的
難道是覺得自己在這裡,篤定許凌天不敢動手?
面對陳淵的無禮,即便是修養頗好的許凌天也有些動怒了,周身氣勢升騰,一步步的靠近陳淵,低聲道:
「陳巡使,許某問的是,賊子大鬧我龍虎門之時,你在做什麼?」
說著,周身氣勢開始朝著陳淵傾軋。
陶青元面色不愉,眉頭微皺,剛想說什麼,便看到陳淵不躲不避的同樣上前了一步,直視著許凌天道:
「我陳淵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陳淵的修為沒有表露出來,但周身氣勢絲毫不弱許凌天,再陶青元看來,二人竟是有些分庭抗禮跡象。
陳淵話音一落,整個巡天殿寂靜無聲,似乎誰都沒有料到陳淵竟然這麼剛硬,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語。
一旁的岳山眼中滿是激動之色,只覺得陳淵實在是,霸氣側漏!
不愧自己為他賣命。
如此氣勢,比當初的章大人還要強。
章玄雖然背景深厚,實力不弱,但也絕對從來沒有與一位通玄高手正面交鋒過,現在他的心裡,滿滿的都是敬佩。
當然,他不知道是,陳淵已經成功破境了。
這些東西都給了陳淵底氣,就算陶青元仍舊忌憚一些情況,不願意動手,他自己也會想辦法動手,
忍耐了這麼久,讀者老爺們都等不及了!
登上朝廷高位,執掌一方是陳淵追求的目標不假,但在有了初步的自保實力之後,陳淵的選擇便不止於此了。
就算揭竿而起,自成一方,陳淵照樣能好好的活下去。
通玄境,下三境的最高境界,再邁出一步就是江湖中的宗師級人物,如此實力,橫行一府之地沒有絲毫問題。
而且他不是單打獨鬥,拋開道神宮不談,他的手下也有了一定的班底。
如此種種,帶給了陳淵不弱龍虎門的底氣。
許凌天面色微變,積蓄著氣勢,如果說之前他還對唐謙的話帶有一絲懷疑的話,那現在從陳淵所展露出的氣勢來看,已經沒有了任何疑問。
能在自己面前面色如常,放下狠話,實力必然已經能夠比肩通玄武者。
那人,絕對就是他!
想到此處,許凌天的眼中已經有了抑制不住的殺機和貪婪之色,想要得到陳淵手中的龍脈之氣。
「怎麼,許門主想動手?」陳淵嘴角故意微動,在許凌天的眼中像是嘲諷之意,伸手握住了腰間的雁翎刀:
「想動手,我陪你!或許沒有那位神秘強者的本事,能殺穿龍虎門,但絕對能讓許門主你滿意。』
此刻,巡天殿內的局勢無比凝重,岳山伸手就要拔刀,門口守衛的幾個巡天衛目不斜視的看著對方:
青使陶青元臉色陰沉,就這麼看著許凌天的身形,不知在想些什麼。
「咳咳..』
徐永年輕咳了一聲,看著陶青元那陰沉的臉色,提醒許凌天注意現在的場合不要太過分了
有些刪減,字數不夠,在此特地祝願各位書友心想事成,萬事如意。另外,大家的跳定有點嚴重啊,支持一下可憐的作者吧,
每天饅頭都只敢吃一個,一個鹹鴨蛋吃半年,沒有這麼慘的人了,嗚嗚嗚大家應該都是好心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