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威名遠揚!(2/2)
岳山哈哈大笑,粗獷的聲音從外面傳到了大殿之中,陳淵目光一凝,緊緊的盯著被岳山用鐐銬鎖住的女人。
之所以判斷是女人,只要是還是因為她的(*人*)。
那女人一襲青衣,身形較弱,披散著頭髮同時還低著頭。
「跪下。』
岳山單臂一震,一股巨力作用在女人的身上,令其不堪重負重重的跪倒在陳淵的面前忍不住抬起頭,陳淵目光平靜的打量著面前的許采月。
跟以往相比,這位龍虎門掌門之女無疑是落魄了,臉色蒼白,唇無血色,眼眶都有些枯黃,她直愣愣的盯著陳淵,眼中滿是恨意
直到龍虎門被覆滅,許采月仍舊被關押在密室之中,如果沒有岳山,用不了多久就會活活餓死在裡面。
而她一路上的見聞,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龍虎門覆滅,父親許凌天戰死,老掌門徐爺爺被四分五裂,那些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無一例外都靜靜的躺在外面。
這是龍虎門最黑暗的一天,因為過了今天,從此之後龍虎門便再無明日。
「你..你是誰?
許采月的聲音有些嘶啞,雙目緊緊盯著面前的年輕男子問道。
這個人就是覆滅龍虎門的兇手,所有人都是他的屬下,他們還稱他為大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朝廷的人。
「我是誰?」陳淵的聲音轉變:
「僅僅幾日不見,沈姑娘居然就將我忘了,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啊。」
這一次,陳淵用的是之前矇騙許采月之時的聲音,剛一出口,便被許采月死死盯著,忍不住說道:
「是你!是你!」
她的身軀有些顫抖,有憤怒,有悔恨,各種神情交織在一起,凝成了一個複雜的神色。「別激動,就是我。」陳淵笑了笑,但這個笑容在許采月看來卻像是來自深淵的魔頭。
「你強奪了我龍虎門龍脈之氣還不夠,為什麼還要覆滅整個龍虎門?風哥呢?風哥呢?你們將風哥怎麼樣了?」
許采月掙扎著,鐵鏈晃動,臉上有些猙獰。
這幾日被禁錮的時光,除了悔恨帶陳淵進入龍虎門之外,就是捂著被打掉的孩子擔憂牽掛林風。
眼下見到了陳淵當然想知道一個真相。
「別說的這麼委屈,龍虎門欺凌百姓,為禍一地,對抗朝廷,本就是罪大惡極,還有你這些年死在你手中的百姓恐怕不下十指之數吧?
為什麼將自己塑造的這麼無辜呢?這些仇總是有人要來討還的,至於你的風哥,現在應該已經進了雲江內的魚腹了,
要不要陪他一起,我可以滿足你這個小小的願望,就當是發善心了。」
陳淵站起身,目光淡漠,掃視了許采月一眼。
「你該死,你..
許采月還想怒罵什麼,單被岳山一掌打在後腦暈了過去。
「大人,這女人..」.
「沒用了,隨你處置。」陳淵擺了擺手。
交給岳山的下場,他基本已經預見了,沒有活路。
「是,卑職告退。」
岳山躬身一拜,一隻手拉扯著鐵鏈,像是拖垃圾一般將許采月拖了出去。
深吸了一口氣,陳淵體內消耗的真元,現在基本上已經徹底恢復了,也不知好人史雲龍如何了,有自己幫忙拔出血煞之氣,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緩緩走出大殿,陳淵直面碰上了一臉凝重的莫東河。
「大人。
莫東河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紅木箱子,微微頷首。
「怎麼了?』
陳淵問道。
「大人請看。」莫東河將箱子打開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這是卑職在龍虎門寶庫之中找到了東西,隱藏的很好,若不是卑職心細,恐怕還發現不了此物竟被獨自開闢了一間密室。
卑職查探過了,但不識得此物。』
「這是...元晶!」
如此熟悉的東西,陳淵自然不會忘記什麼模樣,與之前從七殺殿那名殺手身上搜出的東西-般無二。
唯一不同的是,箱子中的元晶足足有八枚!
這可是一份不小的財富,看來龍虎門還是有些積蓄的,也不枉自己跑這一趟了,單單是這些元晶就值得他動手了。
八枚元晶意味著足足八萬兩白銀,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求個訂閱和月票,作者攢攢稿,爭取過幾天再爆發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