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七劍誅真君!(2/2)
同時也心有震驚,他的排名雖然在三十名之後,可差距也不該有這麼大,天劍真君絕對不止是比他強一線。
道神宮,太可怕了。
至於下面,此刻的景象更加慘烈,趙元童這個唯一的陽神真君被姜河牽制的不能動彈,門主董離方去了蜀州城,整座山門內,沒有一位化陽強者。
幾位丹境宗師開啟護山大陣抵抗,卻僅僅在一刻鐘後就被破去,然後,便是無數三絕門弟子的悽慘喊叫。
萬鬼壓境!
萬鬼幡所到之處,無可匹敵,所有人都被抽走了神魂,徹底死去。
「住手!
!」
趙元童怒吼一聲。
但在場根本沒有人搭理他,還不等他動作,隨之,便有一道令他心中無比驚懼的氣息出現,抬頭望去。
只見此刻的虛空開始色變,詭異的黑雲匯聚,而那天劍真君隨之而起,白衣升天,他匯於中心手持誅仙劍,指向了他,眼中迸發出一道極致的戰意。
「絕劍!」
趙元童瞬間燃燒氣血,滿目瘋狂的沖向了姜河,但結果卻沒有任何變化,他手中二劫神兵轟然破碎,至於他自身則是猶如一條斷了線的風箏從天而降。
「轟!
!」
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限期一陣塵土。
落敗,趙元童敗了!
而他本身就是三絕門弟子的希望,他一敗,下面的人便沒有了再戰之意,心中惶恐不已,紛紛逃命。
可越是如此,他們死的便越快。
勉力支撐的陣型一片,便是一片倒的屠殺,猶如風吹麥田一般,倒下了一大片,想逃也不可能,周圍有大陣,這一點趙元童已經試過了,不然早就逃命了。
動手的人除了姜河與楊化天還有他的那些徒子徒孫,此刻也徹底進入到了屠殺時刻,臉上肆意的狂笑著。
絕望!
所有三絕門弟子都已經絕望。
這一刻的場景,與他們曾經欺壓弱小的時候一模一樣,有道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三絕門今日便會徹底滅絕!
虛空中,姜河負著一隻手,臉色澹然,誅仙劍則是懸於身前,而他身後的那一隻手,則是忍不住輕顫。
趙元童的實力還是很強的,他能贏,但也勉強,之所以一劍一劍的動手,也正是如此,本身就在蓄勢。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在練劍。
劍修,自當找劍修練劍,如此方能取長補短,領悟更加深層次的規則,只可惜,現在還不夠。
虛空寂靜無聲,姜河始終鎖定了下面的趙元童,洶湧的劍氣再度爆發,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轟然落下。
只是這一次,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趙元童決定拼命了。
只要以元神殺了天劍真君,他日後還有機會重塑肉身,反正元神已經歷經雷劫,即便是元神也能長存世間,與真人無二。
沒有遲疑,在姜河動手的那一剎那,趙元童動了,他捨棄了肉身,以元神之軀瞬間騰空而起,轉瞬間便划過了虛空。
如此快的速度,常人根本反應不及。
連楊化天都是童孔一驚,想要開口提醒姜河,只是還沒有等他說話,便見得立於虛空,神情澹然的姜河緩緩抬起了一根手指。
身上仿佛返璞歸真一般,就像是一個凡人一樣,但就是如此普普通通的一抬手,直接巧妙的點在了趙元童元神的眉心之上。
一絲無法言喻的鋒芒湧入了趙元童的元神之內,他滿面驚愕,眼中複雜又震驚,感知著即將消亡了元神,輕聲問道:
「這是....什麼劍法?」
「劍七,誅仙....」
姜河澹澹道。
「誅仙,誅仙....」趙元童愣了一下,借著便是大笑,朗聲道:
「能死在這一劍之下,是我的榮耀。」
「只是半劍而已。」
姜河嘴角一勾。
趙元童的元神寸寸崩裂,臨死之前,只是留下了一句:
「半劍都這麼強,你他娘的為什麼不早用.....」
趙元童話音未落,徹底消亡。
至尊天榜強者趙元童,今日隕落。
姜河則是緩緩道:
「沒有一劍劍的蓄勢,我也用不出來....」
見到姜河無事,楊化天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一步踏出,來到了姜河的身邊,沉聲道:
「方才真是危險了。」
「無妨,土雞瓦狗爾。」
「呵呵....」看著姜河的這幅姿態,楊化天忽然也笑了,似乎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姜河,怎麼感覺跟陳淵那小子有點像?
「土雞瓦狗而已,怎麼你的氣息開始衰落了?」
「用他練練劍,不然白瞎了這麼好的一個靶子。」姜河搖搖頭,喉間瞬間被反噬出了一口老血,但為了保持逼格,他還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七劍誅真君,你的實力倒是越來越強了。」
「還好。」
「只是我不太明白,你剛開始的一聲劍來,讓無數柄劍飛起,卻連趙元童衣角都沒傷到,究竟是為了什麼?
難不成是在蓄勢。」
楊化天驚疑的看向姜河問道。
姜河搖搖頭:
「不是。」
「那是?」
「不好看嗎?」
姜河轉頭看向他。
楊化天:「.....」
「好看,好看....」
姜河笑了笑,沒有說實話,從第一劍開始他的確是在蓄勢,同時也是在試探趙元童的實力,這才有了後面的劍六神隕,徹底重創趙元童。
「別忘了告訴陳淵。」
說罷之後,姜河轉身御空離去,下面的情況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你去做什麼?」
看著遠去姜河的背影,楊化天開口問道。
「療傷....」
......
......
蜀州城,某處宅院內。
蜀西盟三大巨頭齊聚於此,臉色有些不好看,因為陳淵拒絕了他們的邀請,還放下狠話,不怕死的就去巡天司。
真是好大的膽子!
「此子真是惡膽包天,面對吾等三位真人齊至,居然也絲毫不給顏面。」秦戰冷哼一聲,眼中蘊藏殺意。
「本想找他來好好談一談,既然不給面子,那咱們也無需顧忌太多,此事關乎我蜀西盟大事,絕對不可放棄。
盟主,依我之見,不妨動用一些力量給陳淵施壓,讓他知道知道蜀西盟的厲害,好好的懲治他一番!」
黃天樹也隨之發表了意見。
董離方緩緩搖頭:
「此事不可取,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與之交惡,此人若是鐵了心跟我等作對,也會造成不少的麻煩。
而且,不知為何,自今日晌午開始,董某就有些不太舒服,似乎出了什麼大事兒,不可不防啊。」
武者的『心血來潮』有時候是非常應驗的,董離方不敢掉以輕心。
「盟主太過小心了,咱們還沒有對陳淵出手,他豈敢觸怒蜀西盟?難不成想官府政令走不出蜀州城不成?」
秦戰手指敲擊著桌面,緩緩搖頭。
「老夫也是如此認為。」
董離方眉頭微皺,思索片刻,沉聲道:
「既然陳淵想在巡天司見我等,那就隨了他的心愿,看看他能耍什麼花招,總不可能真的敢對咱們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