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我....不做官了!(2/2)
裝....
自然就要裝好一點。
裝大一點。
下面的呵斥聲音一道道響起,但這對於陳淵來說,都只是犬吠而已,根本不被他放在眼中,他的眼裡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景泰。
而或許是景泰之前下了命令,或許是他們怕激起更大的反應,總之,沒有一個人出手,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陳淵一步步登上山巔,與景泰對立。
陳淵目光沉靜,氣勢凜然,直視著景泰,繼續道:
「你....有何資格?」
「朕沒想到會是你第一個站出來。」
景泰答非所問,他同樣也凝視著陳淵。
也的確沒有想到今日站出來的會是陳淵。
在他想來,今日仙門強者、北蠻強者、乃至是南疆妖族的強者都有可能會來,獨獨沒有想到他回來。
在他的印象中,陳淵雖然看似魯莽,但卻謹慎細膩,做事之前會考慮後果,現在已經在南方打下了一片基業。
憑他的那點實力,說句實話,還沒有資格站在人間大勢之上。
所以,他有些驚詫。
但也僅此而已了。
沒有陳淵,還會有其他人。
誰來....其實都無所謂。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想要竊據人皇之位。」
他沒有稱臣,而是稱『我』,其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朕有何不可?」
「你...不配!」
景泰聽到這句話,笑了,笑的很開心,凝視著陳淵問道:
「怎麼....難不成....你配?」
「比你合適。」
「呵呵....」
「景泰,你自即位以來,剛愎自用,毒辣非常,卻又沒有豁達心胸,北蠻入侵,北涼軍與涼州百姓殊死一戰。
而你,卻趁機想要削弱北涼王的力量,幾十萬禁軍明明就在眼前,卻刻意不救,你去問問涼州百姓...你配嗎?」
「幽州大疫,你讓人封死道口,致使千里無人煙,白骨露於野,不捨得自家之利,從南方大肆收稅,將這份壓力分攤到百姓的身上。
佛門傳道中原,司馬氏與之助力,壓迫我中原江湖,僧侶之廟不收稅,這份壓力也放在了百姓的身上。
南疆妖族入侵蜀山,虎視眈眈,你卻將朝廷力量收縮中原四州,全然不顧南方四州,你去問一問天下百姓。
你配坐人皇之位嗎?」
「你不配,司馬家也不配!」
陳淵的聲音在天地之間響徹,如滾滾天雷,在質問著景泰的功績。
「你即位以來,無功績、無心胸、無善念、無人性,這樣的人能做我人族之皇嗎?你問我配嗎?我可以當著天下人的面說,比你配!」
「東瀛蠻夷於京城擺擂,打的朝廷抬不起頭,是我,將中原武者的信心抗了起來,北蠻入侵,七十萬鐵騎入境。
是我,在涼州城前不畏死,以真武劍,硬抗蠻神。
青州、蜀州、兩州江湖勢力欺壓百姓,是我,帶著人將那些為禍百姓的勢力剷除滅族,你呢?你做了什麼功績,敢竊據此位?」
天地皆驚,一切皆靜。
下面的朝廷官員不再呵斥,因為....陳淵說的有理。
那些江湖武者,則是面帶崇敬的神情看著與景泰當面質問的陳淵。
「這....武安侯說的有理啊。」
「小點聲,不要命了!」
「就是,就是....」
外層的百姓們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而景泰卻面不改色,呵呵一笑:
「因為朕是皇帝,朕是大晉九五之尊,因為朕手握雄兵,而你,不過是一篡逆之輩,不過拿了些些許微末之功。
卻在此地大放厥詞。
朕的確沒有什麼太大的功績,但那是以前,是朕在這諸般勢力傾軋之下,不得不如此,現如今,天下將亂,各方勢力都在虎視眈眈,你也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朕?
晉位人皇,乃是救我中原億萬萬黎民百姓之策,你來阻我,便是不想讓著天下萬民過上平安的日子。
為了你的一己私慾,為了你的權勢之心,你背離君父,暗中結營,私自蓄兵,包藏禍心,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朕?」
「你身上的官位是朕給的,你的權利是朕給的,你那威震天下的名聲,也是朕給的,若為忠臣,若為百姓,自當忠君報國,輔助朕為百姓開太平,定鼎江山,讓我大晉百姓過上安寧的日子,而不是在今日,來說這些話。
沒有朕,沒有朝廷,你不過是青州下轄縣域一個區區黎庶,沒有朕,你有何德何能成為萬人敬仰的武安侯,巡天司天字神使?
無君無父,狼子野心,這是你,陳淵!」
景泰的質問聲音,隨即響起。
陳淵卻哈哈一笑,似有些輕蔑:
「景泰,你的這些話,看似有些道理,實則一文不值,靠著你?呵呵....你不過一昏庸之君,焉能使我效忠?
我能有今日,是靠著我自己一路拼殺上來,是我屢次拼命才掙來的功名,而不是你的賞識。」
「呵呵....」
景泰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被陳淵直接打斷,繼續道:
「景泰,你是不是忘了你對我曾經做過什麼?欺壓我,讓我成為你司馬家的狗,壓制我,將我丟到南方四戰之地。
監視我,以巡天司武衛日夜盯著我?
不過,你說的也有理,這官身是朝廷給的,權利也是朝廷給的,既然如此,呵呵....那你司馬家的官,我.....不做了!」
陳淵一揮手,身邊出現了數件官袍,一方官印,還有諸多聖旨,一併泯滅在這虛空之中,化為齏粉。
「我掙來的官位,不要了,掙來的權利也不要了,現在,我只是一江湖客,一中原百姓,而我,則要討一個公道!」
陳淵沉聲道。
「什麼公道?」
「呵呵呵....忠君愛國,的確是我曾經的夢想,馬革裹屍,為國守御邊疆,也是我曾經的目標,現在...都不要了,你可知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你,景泰,不當人!」
陳淵直指景泰的鼻子罵道。
「放肆!」
景泰眉頭一皺,面含殺機。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中原百姓,為了萬民安寧,但實際上呢,你....卻是那殘害生靈的無生教無生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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