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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天下驚!掀桌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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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應該是人上人才對。

所以很多人將那些投靠朝廷,或者跟朝廷關係很深的人稱之為『鷹犬』。

但陳淵是為數不多的例外。

他近兩年做出的事情,不是一個鷹犬做的事情,而是一個強者一個好官做的事兒,在京城破掉須彌幻境還是小事。

真正讓他聞名天下,引人敬佩的還是之前的涼州城一戰。

那一戰過後,所有人都知道了陳淵慷慨赴死,舍小義換大義的事情,如何能讓人不敬佩?

他的名望也是在那個時候,真正的讓天下大部分人認可。

如今,又在金鑾殿頂景泰,更是讓無數江湖強者拍手叫好,覺得這才是大丈夫該做的事情,很多人聽說了一年之約後,更是怒罵景泰,不給人留後路。

朝廷這麼多年都沒有收復血州,只有兩個府域在朝廷麾下,偏偏讓陳淵去收復三分之一的疆土,這是人幹的事兒?

血州疆域龐大,是天下數一數二的。

三分之一的疆域,至少也得五個府域。

想得到太難了。

因為你只要一動手,所遭到的便是血州同仇敵愾的抵擋,那裡武風彪悍,匯聚著整個天下的大部分凶人。

豈是那麼好得到的?

而隨著這些人憤憤不平的添油加醋,沒過幾日,事情就演變成了陳淵在金鑾殿怒斥景泰昏庸武道,要不是有兩位國公攔著,直接就要弒君。

讓一些當場見過那場面的人聽說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們都知道,在朝會上本質上還是皇帝咄咄逼人,而陳淵一力抗之,哪來的膽子去怒斥皇帝昏庸?

就算是天大的功勞,也活不下去。

司馬恪原想著下朝後去侯府見一見陳淵,加深一下關係,順便得到點助力,結果還沒走出門,宮裡的旨意就下來了。

總體意思就是讓他好好的在巡天司磨礪,不得與朝廷官員走的太近。

至於指的是誰,自然也就輕而易舉讓人猜到了。

連續好幾日的京城都是如此喧鬧不休,陳淵自那之後也沒有再上朝,免得再來一次危險的情況。

回到武安侯的第二日,在巡天司內。

陳淵與章彥通等人等到了聖旨。

陳淵總領蜀血南三州。

章彥通總領蘭州事宜,伍天錫總領幽州事宜,等到事情結束後才能回京。

只留下了左天成一位神使坐鎮京城重地。

看著手中的聖旨,陳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到京城也有一個多月了,發生了很多事情。

如今終於總算是達到了他自己的目的。

回歸南方!

那裡是他的大本營,道神宮幾位道主,大部分也都在南方,他能得到的幫助更大,雖然最近一段時間有些不安穩。

但相比較於北方來說,南方對他而言更加合適。

聖旨落定,一切皆安。

陳淵也能夠平平安安的回去。

「蜀州那邊兒的事兒很緊急,在京城不要耽擱太久的時間。」

章彥通走到其身邊說道。

希望他儘快離開京城。

之前在金鑾殿中,他能看出陳淵已經被皇帝厭惡,耽擱的時間久了,免不了會被訓斥,甚至收回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

「伯父放心,我明白的。」

陳淵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道理他豈會不明白?

聖旨到手,他明日便會啟程,京城中的一部分精銳已經先行,他隨後便會趕上去。

蜀州金使魯仁甲身死,陳淵是總領三州,還要有一位天丹宗師隨他而去,去的跟魯仁甲有很深的關係。

名為魯仁義,是其血脈兄弟。

算是伍天錫這一系的金使,不過見到陳淵的時候,表現的卻非常恭謹,絲毫不敢無禮,還算是讓陳淵滿意。

「嗯走之前去看看婉姝,跟她道個別。」

說完後,章彥通便轉身離去。

他不知道陳淵拒絕皇帝賜婚的願意是不是章婉姝,但感覺應該不是,裡面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而他的那個傻女兒,卻裝傻的相信了。

昨日在院子裡枯坐了一下午,臉上還掛著笑容。

陳淵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奇男子,但在章彥通看來,卻並非良配。

他的野心太大,運氣太好,日後很難說能不能成長起來,尤其是現在還跟皇帝的關係搞得不睦。

只是女兒喜歡,他又能如何?

難不成還管著不成?

那倒也不至於。

陳淵也算是他看著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要是將關係搞得太差,便算不得盟友了。

「伯父放心。」

望著章彥通大步離去的背影,陳淵沉聲道。

在巡天司仔細的將南方的一些隱秘了解清楚,陳淵便準備第二日一大早就走,但臨走之前,還是要再去一趟雙河觀。

厲紅霜不惜跟關係不睦的厲狂休求情,這自然是需要感謝感謝的。

青雲觀的那位老觀主,也得見一見。

算起來,時間倒不是太寬裕。

為了不耽擱時間,陳淵的第一站便是雙河觀,向厲紅霜道謝,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對方卻讓他不要太在意。

她能幫的不多,只有這些。

日後到了南方,靠的還是他自己。

寒暄一陣,身為信使,他又拿到了厲紅霜的一封信,準備途徑青州的時候交給情郎天劍道主姜河。

再現身時,天色已至晌午時分。

天虛老道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他會來一樣,少見的沒有去外面行醫,而是在小院子中擺了一副棋盤。

「對弈一局?」

天虛老道沒有抬頭,輕聲問道。

「好。」

他對下棋興趣不是很大,技術自然也算不得好,只懂得一些簡單的布局而已。

「啪。」

天虛老道落子,隨口道:

「貧道先恭喜侯爺脫離京城,回歸南方了。」

「等我回來的時候再恭喜也是一樣的。」

陳淵目光平靜,捻起一枚棋子放到棋盤上。

「什麼時候回來?」

「景泰定的時間是一年之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就是我回來的時候。」

「時間短了些吧?」

「不短了,一年很長了。」

陳淵搖搖頭。

對別人來說一年只是彈指一揮間,對他而言,卻已經很長了。

只要氣運之子不斷,他就能非常迅速的成長起來。

「對你來說似乎也是。」

太虛老道呵呵一笑。

他也聽說過陳淵成長的速度,從一個築基境的縣城捕快,到現在的朝廷萬戶侯,如今最年輕的化陽真人。

也只是用了兩年多而已。

「道長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陳淵開門見山。

對方見他幾次,皆有傳授,陳淵可不相信他只是看晚輩順眼就指點幾句而已,話說開了不是正好嗎?

「你想貧道說什麼?」

太虛老道反問。

「該說什麼道長心中清楚,難道還需要陳某來說?」

「貧道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笑了笑,一邊捻著棋子,太虛老道一邊說道。

「嗯,既如此,那就下棋吧。」

見他賣關子,陳淵也不再問,悶頭下棋。

眼看一局棋下完,對方已經將他逼到了死路,陳淵的眼中仿佛是真的顯現出一方廝殺的戰場一樣。

「侯爺,你已經到了絕路,下一步,準備怎麼走?」

陳淵淡淡一笑:

「既然逼到了絕路,那就沒必要再下了,我的性格會直接掀桌子,我不好過,大家都不好過,道長以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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