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鎮殺仙人!(1/2)
「曹公公還有事嗎?沒事就請回吧.....」
說罷之後,蕭景也沒有給曹正賢什麼好臉色看,以前顧天穹閉關的時候,巡天司四大神使看似平起平坐。
但實則不然。
往往都是蕭景一錘定音,決定一些至關重要的大事。
不止是實力強過其餘三位神使,坐鎮京城數十年的威望也是無可比擬。
也正因此,巡天司大都督一職空懸的時候,無論是章彥通還是伍天錫左天成,都沒有爭奪的意思。
只敢去覬覦一下空出來的天字神使之位。
他拿主意,在巡天司做主,自然曾跟曹正賢這閹狗有過恩怨,如今對方一聲招呼不打,就敢擅闖巡天司衙門,豈能給他好臉色?
沒有當場呵斥他,便已經是克制了。
前大都督的首肯又如何?
他現在才是巡天司的大都督!
曹正賢的臉色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初,跟隨數位帝王的他,一些養氣功夫還是非常好的,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從大晉立國之初就活到現在。
「好,那本督主便告辭了。」
曹正賢澹澹一笑,目光在巡天司幾位神使的身上一掃而過,其中,在陳淵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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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說罷之後,曹正賢轉身離開,這一次他沒有直接闖出去,免得又被呵斥,而是一步一步的從巡天殿走了出去。
待到曹正賢離去,巡天殿內的氣氛再度沉寂了一瞬,蕭景沉聲道:
「繼續議事!」
......
......
皇宮,御書房。
剛剛送走了衛國公顧天穹的景泰長出了一口氣,端起手邊的茶杯放到嘴邊輕抿了一口,閉目沉思。
回想著眼下的局勢。
北方戰事初平,本以為能夠修養幾年,讓他所有的準備都能夠做完,也能恢復一下民生國力,畢竟,最近幾年,朝廷實在是有些不安穩。
但沒想到南方那邊卻又鬧了起來。
妖族大患,魔道妖人,江湖武者,如今似乎都匯聚到了南方幾州,甚至還敢膽大包天的去刺殺巡天金使。
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要儘快了。」
景泰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長痛不如短痛。
再拖幾年,以如今天下的局勢,會更加的不安穩,南北兩方已經是大患,東邊的武帝城蓄養私兵,所圖不小。
海外蠻夷更是時刻想要入主中原。
而西域....
有過之而不無不及。
佛門與司馬家只是利益相合而已,如今布局兩百多年,道統徹底在中原紮下了根,後面....決不可能安穩下來。
西域三十六國,雖只是一隅之地,但卻奉靈山為聖山,一道詔令,可決定國君人選,任何人都不敢不從。
誰知道佛門會不會在中原也如此?
畢竟,這些道貌岸然的和尚,其心思他早就有所猜測。
而他是不可能讓皇帝的頭上,還有一座大山壓制的,那就不是天子了,是靈山的奴僕!
「陛下,曹公公求見。」
一道尖細的聲音在御書房門外響起。
絲絲細雨不知何時,已經開始落下,將地面浸濕,透著一股清涼之意,微風拂動,吹動宮廷護衛的衣角。
曹正賢得到應允,微微挺直句僂的嵴背,緩緩踏入了燭火通明的御書房之中。
一眼便看到了不怒自威的皇帝陛下,當即躬身一拜:
「老臣...參見陛下。」
「去過巡天司了?」
景泰抬起頭,目光凝視在曹正賢的身上,雖修為實力與其相差甚遠,但渾身卻透著一股莫大的威嚴。
「回陛下,已經去過了。」
「如何?」
曹正賢不敢隱瞞,目光垂下,拱手抱拳:
「老臣抵達巡天殿之時,大都督蕭景和幾位神使已經商討完了蜀州的事情,決定讓陳淵去坐鎮追緝賊子,估計...明日上朝的時候便會讓陛下定奪。」
曹正賢的話說完之後,整個御書房內陷入了寂靜當中。
原本面色沉靜的景泰輕蹙了一下眉頭,沉吟片刻:
「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老臣所知不多,不敢妄言。」
曹正賢知道景泰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多說無益。
「你說....蜀州金使魯仁甲是不是陳淵殺的?」
不能怪他如此去想,實在是有些太過巧合,他馬上就要在朝會上對陳淵施壓,對方對於這件事必然也是心知肚明。
偏偏在這種時候,還出了這樣的事。
很難不能說,不跟他有關係。
「老臣覺得,武安侯應該沒有這樣的膽子。」曹正賢斟酌了片刻,低聲回道。
『應該』。
一個『應該』二字,其內中含義便是告訴景泰,或許有這個可能。
看似是為陳淵說話,實則卻是讓景泰的疑心更重。
不過這也算不上曹正賢給陳淵上眼藥,實在是他自己心裡也確實這麼認為。
景泰的一些謀劃他心知肚明,陳淵對於婚事的抗拒他也心知肚明,以陳淵遇佛殺佛,遇鬼斬鬼的心性,誅殺朝廷命官並不是沒有可能。
景泰的凝重的目光轉向了他,凝視了他片刻,御書房內重新又陷入了寂靜當中,許久後,才開口道:
「陳淵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種時機出了這樣的事兒,朕反倒是不相信是他動的手。」
在他看來,陳淵能一路走到現在,勇略、智謀、天賦、都是上上之選,心中不會不清楚這件事的後果。
越是讓人認為是他動的手,便越可能不是。
很可能是有人在渾水摸魚,讓他對陳淵不滿,乃至是忌憚。
曹正賢聽到這句話,眼神兒明顯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陛下居然想到了這一點,他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
陳淵會這麼衝動嗎?
他不過一個區區元神而已,要是被皇帝忌憚,一輩子出不去京城都很正常,不可能做出這樣鋌而走險的事情。
「陛下說的有理。」
他連忙附和。
「看來陳淵身上受到的關注很多,這倒也正常,數百年不出的絕世天才,威望甚高,讓人有所謀劃也很正常,
只可惜,朕....不是普通君王,想靠這個栽贓,未免有些太過兒戲了。」
景泰冷笑了一聲。
「陛下說的是,老臣其實也是如此認為的,之前在巡天司的時候,蕭大都督還曾言,是他有意讓陳淵去南方坐鎮幾年,這是巡天司的規矩。」
既然皇帝無意往陳淵的身上去聯想,那他自然要將這些話說出來。
聽到曹正賢說起蕭景,景泰心中的許多疑慮這才真正散去,方才只是說說而已,其實疑慮很重。
蕭景是他的心腹,很早之前差不多在其剛剛成為巡天司神使的時候,他們便已經暗中結識,這些年他用蕭景對於巡天司了如指掌。
都已經習慣了。
顧天穹出關之後,他反倒是不適應了,所以,才將其調離,由蕭景徹底掌控巡天司,成為他手下的暴力衙門。
「不過陳淵的膽子確實不小。」
景泰沉聲道。
陳淵跟四皇子司馬恪走的太近了,是當朝這些官員勛貴中,最有分量與皇子有密切關係的朝廷重臣。
雖然不知道司馬恪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能讓陳淵支持他,但他的心中就是不舒服。
除了威脅皇權之外的那種不舒服。
捉摸不清,卻又切切實實的存在。
他深思過後,覺得還是因為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不容許下面的臣子對他有其他的心思,陳淵也一樣。
曹正賢知道皇帝指的是什麼,沉默不言。
「乾兒佑兒現在的勢頭有些不如恪兒,都是因為陳淵的原因,不能讓他繼續在支持了,外鎮出去倒也無妨。」
景泰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面,很有規律,但更有壓迫力。
像是敲在了人的心頭一般。
「那....大婚一事?」
曹正賢眯著眼睛,沉思了幾息時間緩緩道。
皇帝謀劃了這麼久,想要將陳淵徹底收入司馬家,不可能這麼簡單就了結,他也有些摸不清皇帝的心思了。
「大婚之後,外放一地。」
「可若是陳淵還是強硬的拒絕....」
「那就別怪朕打壓了。」
景泰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寒意。
陳淵剛剛立下不世之功,名望在中原非常高,又是天下公認的絕世天才,潛力非常大,殺肯定是不能殺的。
殺之會讓朝廷的名望一落千丈。
無數百姓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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