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御劍萬里!逼退強敵!(2/2)
但想要傷到他,還差一些。
身上氣勢一變,傾天之勢如洪水決堤,朝著陳淵瞬間籠罩而去。
氣氛無比寂靜,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或許下一刻就將是天崩地裂的恐怖場景。
陳淵無所畏懼,手握改換形狀的皇屠刀,渾身的氣血在激盪,準備隨時展現麒麟真身,以最強的姿態去迎戰南宮烈。
他身負不輕的傷勢,絕對不是南宮烈的對手,不過,他也沒有想著擊敗他,之前追擊那老狐狸,雖然是一直在朝著南疆的方向,但中途也變換過方向,其實耽擱了不少的時間,姜河此時應該還在路上。
他只要再撐一陣,必能夠等到姜河到來。
屆時,二人聯手之下,擋住此人便有了希望,甚至....拼著元神受損,再施展一次虛空凝滯,給南宮烈來一個驚喜,都有可能留下他。
微風拂動,天地皆靜,南宮烈抬起了手,一柄金色神鐧出現在手中,裡面傳出的,是數劫神兵的氣息。
至少也不輸於姜河手裡的誅仙劍。
虛空中的火焰似有靈性,忽聚忽散,凝繞在陳淵的身邊。
而正在此刻,忽的,一股刺破天穹的鋒芒席捲天地,陳淵與南宮烈同時眉頭一皺,望向了虛空深處。
無盡的黑雲被鋒芒斬碎,一柄看不清具體模樣的神劍懸在九天之上,周身逸散著洶湧的劍意和沖霄的鋒芒之氣。
蜀山?
南宮烈頓時眉頭一皺,當世劍修莫過於蜀山劍派,而如此之恐怖的劍意,恐怕除了蜀山之外,沒有幾個人能夠擁有。
南宮烈眉頭一皺,目光閃動,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相比於南宮烈,陳淵則是眉頭一松,因為他感知到了這股熟悉的劍意,是來自於姜河的,絕對不會認錯。
只是沒有想到,居然來的這麼快!
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不管姜河是怎麼來的這麼快的,但他只要來了,那對於陳淵而言就是一個利好的消息。
「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可是蜀山聖地?」
南宮烈沉聲問道。
他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那股鋒芒劍意就是衝著他來的,很明顯,或許就是這個麒麟魔所請來的幫手。
「這是本王與這位道友的私人恩怨,還請不要插手。」南宮烈一句本王,直接自報家門,希望對方退去。
「你敢動手,今日殺你!」
那籠罩著劍意的長劍之中轉來一道澹漠的聲音,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冷厲。
「閣下倒是好大的口氣,想殺本王?你們兩個就算聯手也不夠。」南宮烈眼睛一眯,凝視著虛空中的長劍。
這句話倒不是他說大話,能當他的對手,至少也要至尊榜前十的存在才行,而這些人,無不是當世之絕巔。
可不會輕易現身。
但,讓他拿不準的是,他竟然無法感知到那人的氣息,只能感知到一柄鋒芒畢露的劍意,是以,並沒有輕舉妄動。
「那鎮南王不妨就試一試,看看本座能否斬了你!」
話音即落,長劍之上的鋒芒劍意瞬間收斂,但越是如此,越是讓他感覺危險,那劍仙是真的敢動手!
再加上這個實力不俗的麒麟魔,南宮烈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了。
他倒不是不能打,只是過一段時間還有大事,若是留下傷勢耽誤的是真正的大事兒,目光閃過一絲猶豫。
「鎮南王,請!」
陳淵此刻也開了口,一步踏出,準備隨時與鎮南王決戰,甚至都準備好了燃燒麒麟神血。
周圍的氣氛再一次凝固。
南宮烈凝視了面前的麒麟魔一眼,又抬頭看了一眼上面隱於暗處的強者,思量幾息時間,輕笑一聲:
「罷了罷了,看來是上天不想讓我得到麒麟血,今日便就此作罷,兩位離開吧。」
「想打就打,想走就走,南宮烈,你未免想的太好了一些,想走可以,先接下本座一劍!」虛空中的那道聲音冷哼一聲。
下一刻,虛空凝成一道劍氣長河,自九天而落,蓋壓而下。
「嗯?」
南宮烈童孔一縮,立即祭出手中金鐧,與劍氣轟在一起,霎時間,便爆發出了一道恐怖的轟鳴聲,無窮劍氣外泄。
「真敢動手!」
南宮烈眉頭一皺,方才那句話只是他詐一詐這兩人而已,看看他們是不是在虛張聲勢,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看著麒麟魔抬起手臂,準備動手的情形,南宮烈冷哼一聲,將金鐧重新握在手中,轉身迅速隱入虛空。
只留下了一句狠話:
「今日之戰就此作罷,改日再遇,本王定與二位較量一番!」
說罷之後,氣息便徹底消失無蹤。
陳淵鬆了一口氣,抬頭望向虛空,此時,斬出了那一劍的誅仙劍力量近乎喪盡,緩緩懸空而下,停留在其面前。
虛張聲勢!
是的,姜河正是在虛張聲勢。
剛才誅仙劍現身的那一刻起,陳淵便不動聲色的讓蘇紫悅通過天書聯繫姜河,但得到的答桉卻是他此刻仍在趕來的路上。
只不過猶豫擔憂他的情況,才祭出了誅仙劍,以最快的速度從青州城橫跨萬里之遙趕來南平府,與當初陳淵在藏兵谷遇到雲家丹境宗師時的場景幾乎一般無二。
唯一的區別是,那一劍輕而易舉的泯滅了雲家宗師,而這匯聚姜河近乎全力的一劍,卻連傷到南宮烈都做不到。
不然,就憑南宮烈身上的氣運,陳淵怎麼可能放過他?
只要有一線機會,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來的倒是挺巧。」
陳淵衝著誅仙劍澹澹一笑。
要是姜河來的再晚一步,他跟南宮烈便真正的交上手了。
「來得早不如來的巧,算你運氣好。」誅仙劍內的一縷姜河分神開口道。
以他的實力或許本體親至拼死一戰,能夠重創南宮烈,可如今只有一劍之力,幾乎沒有可能獲勝。
也正是猜到了南宮烈的意思,他才敢賭一把。
賭輸了,陳淵重傷,摩羅受創現身,賭贏了,南宮烈一擊之後退去,還好,他們賭贏了,雖然不知道南宮烈為什麼沒有真的打一場,但能平安就好。
「現在在何處?」
陳淵繼續問。
「快到南州境了。」
本體之速度,較之誅仙劍終歸還是差了不少的,他也正是心有憂慮,才在蘇紫悅剛剛開始聯繫他的時候便動用了這樣的手段。
「多謝天劍道兄了。」
蘇紫悅與陳淵拉開了一些距離,拱手沉聲道。
並沒有再如之前一樣的態度。
「能得你一聲謝,可不簡單,呵呵....什麼時候能喝上你們的喜酒?」姜河的話也比之前多了不少,開始調笑起來。
蘇紫悅看了一眼陳淵,沒有說話。
陳淵則是會意,這時候要說還是為了修行,那就有點不合適了,旋即沉吟道:
「時機還未到,等你將嫂子劫出京城之後再一起辦吧!」
姜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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