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我要當皇帝!(1/2)
虛言和尚可不是腦子拎不清楚,對於項千秋的畫餅他根本不信,也不想當什麼國師,立下什麼道統。
兩百多年前靈山大亂,地藏王菩薩遁入魔道,被鎮壓在靈山之下,而他則是與地藏王菩薩走的最近的一位羅漢。
曾有機會晉升菩薩,被其指點過許多次。
地藏王被鎮壓之後,他心存疑慮想要求見佛祖,為地藏菩薩辯解,但被文殊菩薩斥責,誦經三十年才得以被寬恕,
可誦經養心的三十年根本沒有將他的心思磨滅,眼見自己與靈山不合,遂離開靈山,化身虛言,意為虛妄之言,至今未歸。
此生所有唯有逍遙自在,不可能再受什麼拘束。
「跟多少人說過都無妨,只要你答應,本座一定會做到承諾的事情。」誰說國師只能有一個?只給個虛名罷了。
只要降龍羅漢願意為他做事,一個國師之位而已,算不得什麼。
此人曾是羅漢,百年修行早已經再進了一步,實力不弱,只得拉攏。
「貧僧所求不過一自在而已,項施主還是打消這個心思吧。」虛言搖頭拒絕。
凝視了他片刻,項千秋長出了一口氣:
「也罷,你自己好好想想,本座的承諾一直都有效,現在既然無事,就再幫我辦一件事吧。」
「最近一段時間不行,貧僧還有一件事。」
「本座加錢。」
「加多少?」
「你想要多少?」
「開個玩笑,貧僧是真的有事,最近一段時間脫不開身,項施主還是另請高明吧,你我日後有緣再聚。」
虛言和尚哈哈一笑,轉身離開。
從衣袖間摸出一個酒葫蘆,裡面雖然是凡酒,但卻是世間難得的烈酒,對他而言,滋味兒可比什麼靈酒好多了。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虛言和尚搖頭哼唱,漸漸遠去。
項千秋便一直凝視著他,見其身形已經看不見,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有強求,而是轉身遁入了虛空之中。
周圍無比平靜,與之前一般無二。
......
......
青州城內。
一襲樸素青衫的陳淵用了不過一日多的時間,便抵達了這座闊別近半年的青州城,作為整個青州最的精華匯聚之地,人流依然很多。
官府衙役,巡天司的武衛隨處可見,凝罡武者與築基武者也是隨處可見,唯有通玄武者少一些而已。
相比於京城,這裡明顯要低兩個檔次。
不過對於陳淵而言,如此最好。
他修為已至化陽,可在京城也只是一般,算不得頂層,但在下面的州府中,可戰煉神的強者,已經屬於頂層了。
便是立下一處頂尖宗門也算不得什麼。
只是這就是打了朝廷的臉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天是巡天使,一輩子都得是巡天使,除非陳淵的實力能夠讓朝廷忌憚,只能坐視打臉。
在中州沒什麼好停留的,當日見了平陽公主一面後,他中途便沒有停下過歇息,也沒有出現什麼風波。
離開了京城,以陳淵現在的地位和實力,說一句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潛龍出海口,大鵬同風起毫不為過。
途徑青州境內,自是要跟之前的路途差不多,先去見一次姜河,把嫂嫂厲紅霜的話轉達,再問一問蜀州那邊的情況。
而此刻,青州巡天司內。
金使姜河,兩位丹境副使,以及八位沒有任務的巡天青使,擺開了很大的陣仗,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新任天字神使。
要不是姜河攔著,就算是州牧和軍方的那位將軍都得前來。
總督三州巡天司所有事宜,青州雖然不是直屬,但也得恭迎大人駕到,正三品的朝廷大員,還有萬戶侯的爵位,在下面的州府便基本上相當於暴殺。
除了國公爺和異姓王之外,誰也沒有陳淵的爵位高。
只問一句,誰敢不從。
不到兩年半的時間爬到如今的地步,說實在的,很多人都非常恍忽,兩位副使,數位青使,都是曾跟陳淵打過交道的存在。
一轉眼自己還在原地踏步,那人就已經成為了朝中重臣,這落差感,真不是一般的大。
在恭迎的過程中,許多人還在若有若無的偷瞄最前方的金使姜河,眼神意味深長,他們都有如此落差。
身為曾經陳侯爺的頂頭上司的姜河,又會如何呢?
看著他好自是應該,但想來心中也不好受。
只可惜,他們想錯了,姜河一點落差都沒有,臉色依然澹定無比,仿佛來迎接的僅僅只是一位神使而已。
要說唯一有落差感的,那也只是稱呼。
以前陳淵見了他,口中不離屬下,卑職,下官這些自稱,待會兒他也要這麼稱呼了。
還挺有意思。
不多時,陳淵抵達了巡天司,他抵達了青州城的時候便已經通知了當地的官員,這一次可不是執行什麼任務,沒必要遮掩行蹤。
他這是奉旨鎮三州,衣錦還鄉!
要說虛榮心,那自是有些,但不多,本質上還是在南方宣告他的到來,為以後的事情鋪墊,造勢。
目光所及之處,皆為敬仰拜服之眼神。
姜河目光平靜,躬身抱拳:
「下官姜河,見過神使大人!」
「下官....」
「下官....」
姜河一動,其身後一群人便同時俯身行禮,神態恭謹。
曾幾何時,陳淵第一次見到姜河的時候便是如此一番場面,如今倒是有點意思,他笑了笑,微微頷首。
神念一動,一股無形的天地元氣托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諸位都是老相識了,不必多禮。」
「謝大人。」
「謝大人。」
此起彼伏的聲音不斷響起。
姜河將陳淵迎入巡天殿,這一次,陳淵居於上首,而姜河以及下面的各級巡天使則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下面。
陳淵跟這些人其實沒有什麼好說的,勉勵了一番之後,便讓他們下去,獨獨留下了姜河一人。
轉瞬間,巡天殿便被一股無形的禁制籠罩,遮蔽了外人的查探,原本還神態稍稍有些恭謹的姜河,也迅速的恢復了本來面目。
依舊清冷,古井無波。
看不出喜怒哀樂。
「來了就好。」
姜河的話依然很簡潔。
「脫離了京城苦海,便是人間幸事。」
「呵呵。」陳淵澹笑了一聲:
「這一次回來,嫂嫂還托我向你轉達幾句話。」
「什麼話?」
「讓你快點去京城,實在不行她就偷偷離開。」
「沒有這個必要,她是厲家的女兒,怎麼能做出私奔這種事?傳到天下去,臉面上不好看。」姜河搖頭,並不贊成。
「你心中有數就好,這畢竟是你的私事,私奔也沒什麼,倒是沒必要去在乎別人的看法,不過,以我來看的話,也不贊成這種事。
之前你我約定好了一起去京城搶親,這才是大氣魄。」
「你實力還不夠,儘快修行。」
姜河輕抿了一口靈茶。
「等不了太久的時間,你從現在開始做準備就好,對了....魯仁甲的死因現在可有定論?陳某覺得應該不是無生教的人動的手。」在姜河面前,他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
「何以見得?」
「據我猜測,無生教可能與景泰有關係。」
陳淵將這個有些離譜的猜測告訴了姜河。
而姜河卻是眉頭一皺,看著陳淵的眼神有些怪異。
一國皇帝,跟魔道妖人勾結?
怎麼聽,也感覺像是在說笑一樣。
「姜兄不信?」
「先說說你的猜測來源。」
見陳淵說的話不似作偽,姜河現在也是半信半疑,陳淵雖然偶爾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但這種時候明顯不會。
「我的猜測有三,第一,之前吾等大鬧皇城....」
陳淵將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如數告知了姜河,無論是在之前的皇族祭祖,還是景泰身上的怪異,都是如數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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