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元晶礦脈!(1/2)
「我想造反,你怎麼看?」
陳淵目光一轉,凝視著韓譽,臉色含笑,仿佛這只是一件小事,而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
此言一出,韓譽也如同杜明和劉正松二人一樣僵在了原地。
心中閃過諸多問號。
我就出去了片刻間,這就造反了?
這就造反了!!!
他現在才明白,為何杜明和劉正松跪在了地上,估計不出意外就是在表忠心了,聽了這樣的話,要是還不表態,這不是主動尋死嗎?
「屬下早有了這個心思,司馬家篡位人盡皆知,德不配位,曾經的天朝上國,竟是如此一番場景,可悲可嘆!
屬下以為,唯有主上這等英明神武之輩,才有資格成為人間至尊,屬下不才,唯有一腔熱血,報於主上!」
說罷之後,立即單膝跪下,表示臣服。
他能怎麼看?
當然是跪著看!
要不就只能躺著看.
倒不是他不願意,只是有些震驚罷了,畢竟,現在陳淵還只是化陽修為而已,可沒有那麼實力去奪天下。
但日後可就不一定了。
以陳淵的修行速度,幾年後或許就是另一番場景了。
他父母雙亡,宗門覆滅,至今雖有幾個紅顏知己,但也是孑然一身,搏一搏富貴也無不可。
陳淵手底下三個實權人物全部徹底臣服,願意輔佐他造反,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要是沒有點把握,他也不會當著幾人的面說出這樣攤牌的話。
主要還是因為時間不夠,這幾個有實權的屬下必須知道他的心思,才能毫無保留的幫他擴充勢力。
陳淵緩緩走下,依次將地上單膝跪著的幾人扶起,淡笑道:
「諸君以命待我,我必以富貴待之,此事若成,爾等三人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與我一起同享滔天權勢。
你們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們,湯山府只是我手底下的一小部分力量,在青州,在天下,我還有其他後手。
不然,但靠著幾萬鐵騎和這些實力,我除非是瘋了,不然也不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主上未雨綢繆,屬下佩服。」
「好了,家眷一事便作罷,難道本侯還信不過伱們?其實,即便你們不願意輔佐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也不會如何的。」
陳淵爽朗一笑。
「主上心胸寬廣,有容天下之量。」
「今日的這些話,出自我口,入得你耳,絕對不能有絲毫外泄,明白嗎?」
「主上放心,屬下分得清利害。」
「主上一日不起事,卑職便一日謹守這個秘密。」
「俺也一樣。」
幾人立即表態。
他們除非也瘋了,不然絕不會泄露絲毫。
這件事就算是捅出去,朝廷也不會留他們。
再有,僅憑几句話就想扳倒一位名動天下的萬戶侯,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們也沒機會走出青州。
「好,諸位繼續坐,本侯也有不少話要跟你們說。」
陳淵轉身回到上座,神態恢復如初,絲毫沒有之前霸氣的狀態,仿佛方才的造反一事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壓下了心中的震撼,儘量保持著沉靜的面色。
閒聊了片刻,杜明韓譽劉正松三人才算是壓下了之前的驚駭之意,逐漸平息了心中的驚恐和震驚。
其實陳淵想要造反這件事,他們幾個不說是心知肚明,但也絕對猜到了點什麼。
蓄養私兵,擴充勢力,訓練死士,在姜河的庇護下,徹底將湯山掌控在手中,除了必要的賦稅外,幾乎不跟青州城那邊聯繫。
那邊也好像是早就忘了有湯山這麼個存在。
種種跡象都能表明,他心中早有不臣之心。
方才的震驚只是因為陳淵說的太過直白了。
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而已,如今安撫過後,又有陳淵之前說的話,如果湯山真的是他手中一小部分力量的話。
那等到天下戰亂四起的時候,真的未嘗沒有登頂成功的機會。
自古以來,能成事者,要麼是頂尖勢力謀權篡位,要麼就是天命之子,攜濤濤大勢,短短時間橫掃中原。
這麼一看,自家主上倒還真有幾分天命之子的感覺。
將一個個之前預想好的任務交給了他們,陳淵便會繼續當一個撒手掌柜。
擴充勢力這種事重要,但又沒有那麼重要。
至少,對陳淵而言,沒有實力提升的那麼重要。
想奪天下,最主要的還是看他自己。
真人境基本上沒有希望,不說成為傳說中的六境仙人,至少也得擁有與真君一戰的實力,否則,焉能服眾?
閒聊片刻,巡天殿外守門的武衛,站在門口朗聲道:
「大人,莫白,易姍晉夫婦求見。」
之前韓譽所說的兩位丹境宗師,正是一對夫婦。
「傳。」
「是。」
片刻後,一男一女走入巡天殿,男子身著一襲青袍,長發紮起,臉型方正,身負一柄簡樸鐵劍,頗有一股俊逸不凡的氣質。
女子一襲白袍,眉若柳葉,眼若桃花,亦步亦趨的跟在男子身後,腰間橫跨一柄長劍,氣質淡然清冷。
而在陳淵的感知中,這名名為莫白的男子周身氣勢已達天丹,渾身上下凝繞著一股隱而不發的劍意。
女子倒是一般,修為在實丹左右。
陳淵目光一凝,目光閃動。
兩位丹境宗師投靠他的消息,他早已經從歐陽治的口中得知,只是當時說的只是一對實丹修為的夫婦。
如今看來,故意隱瞞實力,應有什麼目的。
「在下莫白,這是在下髮妻,見過武安侯爺!」莫白拱手抱拳,面對上首凶名赫赫的陳淵也仍然淡然自若。
「莫白,易姍晉.」陳淵喃喃自語,忽然靈光一閃。
白日依山盡?
好傢夥.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即逝,陳淵點了點頭:
「莫兄,請。」
陳淵沒有起身,只是遙遙一指,讓其夫婦坐下。
天丹修為確實不凡,但還沒有那個必要讓他起身相迎。
「多謝侯爺。」
莫白拱手道謝,拉著身邊的妻子坐於下方。
「聽老韓說,莫兄夫婦想要為我做事?」
陳淵直接開門見山,絲毫不搞虛的。
「早聞武安侯大名,心中仰慕不已,特來湯山求一個容身之所。」
莫白頷首點頭。
「恐怕不止於此吧,莫兄有什麼便直說吧。」陳淵擺擺手。
天丹宗師,在江湖上也算是名震一方的存在了,自可去江湖逍遙,卻偏偏願意遮掩實力隱姓埋名,要說沒有目的,他自己都不信。
而且此人直奔湯山,必然是已經料定湯山的這些基業是他的,也算是有點見識,畢竟,之前對外湯山府的這些人,並沒有自稱是他的人。
莫白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猶豫了一瞬:
「侯爺洞若觀火,在下欽佩,實不相瞞,在下來湯山是躲避仇敵追殺,才不得已而改名換姓,隱匿行蹤。」
「繼續。」
天丹宗師在江湖上有些地位,可他們夫婦二人經過湯山府的調查,便猶如憑空冒出來一般,跟腳有些問題。
「在下本是血州一宗門長老,但半年之前,因為一樁寶物,被血州梁山匪賊所滅,更是遭到其追殺。
聽聞侯爺涼州城捨己為人之壯舉,心中思量之下,想請侯爺替宗門討一個公道,此事若成,我夫婦二人便自此效忠侯爺,鞍前馬後。」
莫白語氣沉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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