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滅其全族!以命償命!(2/2)
陳淵自虛空中走出,看了一眼身後的場景,眼底閃過一抹殺機,隨後又迅速的隱去,看向身邊的摩羅問道:
「前輩,你可曾見識過這等香火之道?」
在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問過了,摩羅也發現了那些密室之中的東西,所以才有此一問。
摩羅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思,沉默許久後道:
「此道倒是有些與靈山有些相像,以香火提升實力,構建秘境佛國。」
「與正統修行之道相比呢?」
「終究是鏡花水月,武道修自身,香火卻源自於他人,桎梏太大,隱患也很大,景泰修行此道估計也是武道無望,只能另闢蹊徑。
只是....不止他究竟是從何處找到的此等邪法。」
摩羅的眼中有些沉思之意。
即便是靈山的香火之道,與景泰的也有極大的不同,與人間的正統修行之道大相逕庭,歷史上,也從未有過這等事情。
可要說以景泰的才情,能夠硬生生創造出一條修行之道,也更為不可能,是以,他很好奇此事。
「等到他瀕死之際,我會親口問一問他的。」陳淵澹澹一笑。
「善。」
......
......
離開了斷魂谷,陳淵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姜河,以天書星光點亮,傳音了一句話:
「老薑,我出關了!」
很快,姜河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
「嫂子那裡不必擔心,之前我說過,一起打上京城,替你搶女人,現在就是我完成承諾的時候,厲狂休畢竟你是老丈人。
到時候,我來動手!」
「不必,我會親手送他上路的。」
「如此也好,你先調養狀態,介時,一起去京城!」
「好!」
蜀山峰頂,姜河看著手中的天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的確沒有看錯人,不枉費他這幾年幫他。
陳淵沒有跟姜河聊太多,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之後,便切斷了與他的聯繫,畢竟,該知道的,摩羅都已經告訴了他。
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敘舊更是沒有必要,只是閉關幾日時間而已,又不是多久沒有見面了。
有什麼話,後面去京城的路上,也能說。
他唯一可惜的是,這短暫的時間不足以去殺了南宮烈,距離祭天只剩幾日時間,去掉準備和路途,其實沒有多少時間了。
只能讓南宮烈再多活幾日。
但他的那顆頭顱已經被盯上了,等到從京城回來,第一個殺的就是他!
長出了一口氣,陳淵重新開始聯繫蘇紫悅,將自己出關的事情告訴他,並讓他去轉告道神宮的其他人。
同時,下命令做好隨時揭竿而起的準備。
但他剛剛說完這些,卻只得到了蘇紫悅的一句話。
他說,一個自稱是他舅舅的人之前來過,讓他出關之後去落塵山,陳家村找他,有事情要告訴他。
陳淵當即眉頭一皺,心中生出了一股隱隱的不妙之感。
落塵山,陳家村,這個地方他雖然只去過一次,但卻並不陌生,因為他的大伯吳道子就隱居在此地養老。
可問蘇紫悅,她也不清楚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隨口告戒了幾句,陳淵便沒有猶豫,直接縱身前往落塵山,陳懷義的身份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卻主動朝著蘇紫悅暴露身份,一定是出了大事兒!
斷魂谷也在蜀中,陳淵距離落塵山算不得太遠,只用了小半日時間,便抵達了落塵山之中,期間沒有停頓,直奔陳家村。
而等到他抵達陳家村,看到下面場景的時候,卻童孔深縮,面含殺機,因為,曾經他見過的鳥鳥炊煙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廢墟,以及一隻巨大的掌印。
有人....將這裡毀了!
再一次來到陳家村的後山,此地也大變了模樣,湖泊分成了兩截,地面有無數道裂痕,一艘殘破的小舟,就堆砌在湖邊。
曾經那個坐在舟上釣魚的老者已經消失無蹤.....
陳懷義抬起頭看了一眼陳淵,神色平靜的走到了其近前,緩緩道:
「出關了?」
「嗯。」
「風劫應該渡過了吧?」
「渡過了。」
「嗯....」
兩人忽然之間陷入了寂靜當中,陳淵沉吟了片刻,緩緩問道:
「是誰幹的?」
陳懷義長出了一口氣:
「之前我來的時候,看到了吳道子留下的兩個隱於虛空的血字。」
「誰?」
「朝廷。」
陳淵聞言,抬起了頭,目光無比澹漠,微微頷首。
這一刻,陳淵又多了一個動手的理由,那就是報仇!
他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會落在自己的身上,但事情已經出了,那他也只有一條路能走,那就是報仇。
不然,心境會有漏洞。
陳淵穿越而來,接受了原身所有的記憶,其實是相當於融合,親身經歷了原身體的一生,後來天機遮掩被破除,他的感知更深。
而在原身的一生中,大伯吳道子,無疑是一個極重要的人。
是他,將陳淵撫養長大,單此一條,便足夠勝過千言萬語。
隨著陳淵修為實力的提升,他自己都有些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異界來客,還是覺醒了宿慧。
因為,他發現這個世界的許多東西,都跟他在上一個世界有許多相像。
這很難用巧合來形容。
如果用前者來解釋的話,吳道子對他的恩情雖然也很大,但並非不能報答,可如果是後一種解釋的話。
那恩情就太大了。
世間最大,莫過於養育之恩!
「朝廷來的人是誰不清楚,不過吳道子應該還保留了一部分實力,又有陳家斷矛在此,真君之下誰來誰死。
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並非如此,必定是有著陽神真君前來,且不止一位。」
陳懷義看著前方的廢墟,沉聲道。
陳淵轉過頭,緩緩道:
「那就殺了朝廷所有的真君,司馬徹、普賢、厲狂休、顧天穹,他們動的手,就該以命償還。」
「我聽聞,顧天穹之前很看重你。」
陳懷義的目光轉向陳淵。
「他看重的是臣服於司馬家的狗,不是我,而且,我身上的官位都是我自己用功勳得來的,一些提點之情,彌補不了這些冤讎,到時候,給他一個痛快就是了。」
「你能殺他?」
「我自有辦法。」
「好,到時候我也會出手的,吳道子撫養你長大,此地又是我陳家軍將士遺留的家卷,他們為了陳家赴死,我卻沒有照顧好他們,乃我之過。」
「朝廷的人不講道義,殘殺無辜百姓,那....」陳淵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自語道:
「那時候,就用司馬家全族的命,來償還這些陳家村的百姓,殺人抵命,自古有之,這公道,我一併接下了。」
自從陳淵身居高位之後,他行事作風便不如之前那般殘暴,什麼事情都由下面的人去辦,可現在,他真的很想很想滅了司馬家的所有人。
老弱婦孺,一概不留!
至於景泰,最好是一刀一刀的活剮了.....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
陳淵的目光隨之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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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月票為什麼越來越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