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上任涼州!!!(2/2)
「這只是最重要的原因,其實還有一些原因。」
「什麼?」
「陳淵這小子雖然號稱什麼不近女色,但自身可不是獨身一人,據為父所知,其便養了不少女人,
湯山府的那位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就算沒有長公主和陛下,難道婉姝你想做小不成?」
很多女人自然是章彥通善意的謊言,他只是不想見到女兒為了陳淵失魂落魄,他的確看重陳淵,將其視作未來的一位強者。
不然也不會坐視婉姝將神符贈給陳淵。
但謀劃是謀劃,與家庭無關。
章婉姝抬起頭看了一眼章彥通,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之前說的那些她相信,可若是說陳淵有很多女人,她是萬萬不信的,章玄那邊跟她傳信很久了,早就對陳淵的一些情況有所了解。
至多跟陳淵有關的女人只有兩個而已,而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太大的威脅,沉雁舒早就分離,進入了神女宮修行。
徐夫人則是年紀大了,最多只能當個妾室。
相對而言,陳淵已經算是非常克制了。
京城的那些達官貴人,那個不是三妻四妾?婢女成群?
就算是她的父親也不止是一個女人而已,在這樣的風俗影響下,章二姐覺得兩個女人根本算不上什麼事兒。
至於鍾情一人的實在是太少了,她並不奢望。
只是看著湖中的魚兒,心中暗道:
「你這傢伙,幹嘛這麼出色?就不能平庸一點嗎?」
......
......
「不行。」
春華宮內,楊貴妃看著宮女手中的東西直接否定。
「娘娘,這些已經是奴婢在寶庫里精心挑選出的玉竹了,您能不能說出一些要求,這樣奴婢也好找。」
婢女跪在地上低聲道。
楊貴妃目光閃動,良久後才道:
「這玉竹太細了,不好把玩,晴兒,你....去給本宮找一個大一點的來。」
「是,奴婢遵命。」
只要有了要求,剩下的就好找了,雖然不知道貴妃娘娘突然要這東西做什麼,但依命行事就是了,她可不敢多問。
看著晴兒遠去的身影,楊貴妃坐在上首揉了揉腦袋,自從昨晚離開陳府之後,只要她一閉眼,所想到的都是那些畫面。
簡直不堪入目,有辱斯文。
最終也只能想辦法睹物思人。
長出了一口氣濁氣,楊貴妃的目光轉向了宮外,好似看到了陳淵離去的背影,甚至離開之時還衝她笑了笑。
手指划過臉頰,楊貴妃閉上了眼睛。
而她所撫摸的臉頰,正是之前陳淵在雙河觀內抽打的半張臉,如今以及徹底消腫,但她覺得卻像是打在了其心裡。
想忘也忘不掉,這才在之前司馬恪昨日說出那些話後,鬼使神差的熘出了後宮。
可惜了,陳淵昨晚沒有再打她一巴掌。
平陽公主府。
長公主平陽眉頭微蹙的看著面前的弟弟,眼神有些不喜,清冷的問: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有這時間,去多讀幾本書,多練一些武不好嗎?」
司馬恪訕訕的笑了笑:
「皇姐勿怪,臣弟只是想念皇姐了,特來看看。」
「看完了,走吧。」
平陽公主澹澹道。
「怎麼說咱們也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皇姐不至於如此厭惡臣弟吧?」司馬恪的臉上有些不愉,開口說道。
平陽公主凝視了司馬恪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司馬恪卻是在沉默了片刻後打破看寂靜,開口道:
「皇姐,陳青使....今日離開了。」
「怎麼,你還想對付此人?」
平陽公主眉頭一挑。
司馬恪連連搖頭:
「經過之前的教訓,臣弟怎麼還會針對此人呢?」
「那你還關注他?」
「其實臣弟是為皇姐關注的。」司馬恪繼續道。
「嗯?」
「臣弟知道皇姐心高氣傲,不願嫁給庸人,這才蹉跎至今,臣弟每每想起來都憂心不已,昨日忽然想到了一個十分合適的人選,所以特來問問皇姐的意思。」
對於之前陳淵的話司馬恪根本聽,在他看來,他皇姐平陽國色天香,以陳淵的性子不可能不覬覦,只不過礙於顏面不好多說而已。
但他是心中明白的。
所以,今日便特來拜見皇姐,就算是不成,也得加深一下印象,日後若是真的成了,他有皇姐平陽,
姐夫陳淵相助,何愁太子之位不定?
再不濟,他還有母妃楊貴妃,亞父陳青使相助,如此雙管齊下,他就不信陳淵不全力幫他!
平陽公主凝視著司馬恪,冷聲道:
「本宮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這件事日後休要再提,不然休怪皇姐無情,不讓你再進公主府。」
「皇姐不想聽聽臣弟所說的人選是誰?」
「不想。」
「是陳淵,曾經的妖刀,如今的涼州金使陳淵!其天賦冠絕當世,容貌甚偉,能力出眾,也只有這樣的人在臣弟看來才能配得上皇姐。」
司馬恪立即脫口而出。
「那又如何?」平陽公主目光閃動,接著又道:
「你不是與陳淵水火不容嗎?今日卻說起這樣的話,莫非是想讓本宮幫你對付陳青使不成?」
「這自然不會,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陳淵此人太過難纏,臣弟怎麼可能會與他死磕?如此強援,甚至交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利用皇姐呢?」
司馬恪連忙解釋道。
平陽公主抬起頭,神情依然平澹:
「此事休要再提,本宮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真想要爭奪太子之位,就好好的穩固根基,不要想著藉助什麼人的力量,
朝廷誰有皇族勢大?
只要你得到父皇的歡心,根本用不著去拉攏任何人,也能穩固局勢。」
「皇姐,我....」
「好了,本宮乏了,你先退下吧。」
平陽公主直接下了逐客令。
對於這個弟弟,她是愈發有些厭惡了,尤其是猜到了之前那簡簡單單的『淑妃桉』一事後更是如此。
根本不願意與其再有什麼太深的接觸。
此子不可成大事!
司馬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看著平陽長公主澹漠的神情,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告罪一聲,轉身離開。
等到其徹底離開後,平陽公主才凝聲澹澹道:
「出了何事?」
在屏風後面,一道人影單膝跪地,躬聲道:
「回殿下,屬下在皇城之內意外發現了一些無生教妖人痕跡。」
「無生教妖人。」
平陽公主的臉色當即變得凝重無比:
「此事可查清了?」
「尚未查清,但卻是有其活動的痕跡,屬下擔心出事,特來稟報殿下。」
「看來之前道神宮大鬧皇城的事情讓這些妖人也忍不住了,。」平陽公主的臉色閃過一抹細微的殺機。
「殿下覺得該如何做?」
平陽公主的手指不停的敲擊桌面,沉吟許久後,吩咐道:
「將此事透露給巡天司和皇監司,這種事情需要他們去管。」
「是,屬下明白。」
「好了,退下吧。」
「屬下告退。」
黑影躬身退避,轉瞬間便消失無蹤。
平陽公主坐在原地沉思了許久,最後緩緩拿起筆,在身前的紙上寫下了幾句詩。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宏圖霸業談笑間,不勝人間一場醉!」
接著,又在旁邊寫下了兩個字。
「陳淵!」
看著自己面前的詩句,平陽公主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