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地獄不空,誓不成佛!(2/2)
很快,派出去的下人便來了信兒,說章府的大管家已經知道,讓陳淵晚上去.....
一直在後院獨自待了許久,等到天色漸暗,才孤身從伯爵府離開,再出現時,赫然已經到了章府門前。
經過一番通稟,陳淵在章府的一名下人的帶領下,直接見到了章彥通。
他此刻正在書房等候陳淵,見到他進來,將手上的東西放下,笑道:
「來了?」
「小侄見過伯父。」
陳淵拱手道。
「坐。」
章彥通一揮手,一杯靈茶落入了其身前。
「大都督見你都說了些什麼?」
他頗有些好奇的問。
陳淵沉吟了片刻,基本將當時的場景一五一十的講述了出來。
「看來大都督很看重你啊,只要各州金使出了空缺,估計就會由你頂上去了,要趁著這段時日將實力再提升一些。
如此,才好應對紛雜的局勢。」
他提點道。
「這也是小侄前來拜見伯父的緣由?」
陳淵就坡下驢,連忙附和道。
「嗯?說說....」
章彥通眉頭一挑,輕聲開口道。
「小侄近日來總感覺心緒不寧,修行之時無法入定,思來想去應當是遇上了瓶頸,想著外出遊歷一段時日。
或許還能另得機緣,將修為再提一提。」
陳淵輕聲道。
聽到這些話,章彥通澹澹一笑:
「莫非還要用這些話來搪塞伯父?」
瓶頸倒是有可能。
可若是說陳淵隨便外出遊歷一番就能突破,那基本上不可能,真要是那麼容易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武者困在實丹境界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所以,他也只是覺得陳淵有難言之隱無法說而已。
「伯父,我....」
陳淵剛想說出下一個理由,但章彥通沒等他說完抬起了手,笑道: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多說,那伯父也就不多問了,既然你想要外出遊歷一段時日,伯父自然會幫你一把,
嗯....兩個月時間為限。」
章彥通沉吟片刻,伸出兩根手指。
這個時間算是較為寬裕了,畢竟陳淵算是身居要職,離開的太久會惹人非議,況且,也有可能會有人彈劾盯上他的位子。
再者,只是遊歷的話,兩個月的時間,也足以陳淵暢遊半個中原了。
「多謝伯父相助!」
陳淵躬身抱拳。
果然,還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兒。
若非如此的話,想要直接離崗兩個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現在的職位,我會找人替你一段時日,若是時機到了,外放金使的機會也會為你爭取。」
「多謝伯父厚愛,小侄銘記在心。」
章彥通滿意的笑了笑,道:
「你與玄兒乃是至交好友,在朝中....」
「冬冬冬...」
他正說的話,書房外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章彥通目光一動,在陳淵的身上注視了片刻,輕笑道:
「進來。」
『吱呀...』
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正是章玄的漂亮二姐,其一身青色長裙,澹雅有致,柳眉彎彎瓜子臉,櫻桃小口玉唇開。
目光在書房環視了一遍,輕笑道:
「妾身還道是誰讓父親專門在書房等候,原來是陳青使。」
「二姐。」
陳淵微微頷首。
「找為父何事?」章彥通手指敲擊著桌面。
「天色不早了,自然是來叫父親用膳。」章二姐輕笑道。
「隨便喚一個下人來就是,怎麼還讓你親自來了?」章彥通目光有些審視,隨後轉到了陳淵的身上。
「女兒正好有空。」
章彥通輕撫長須,緩緩搖頭:
「女大不中留啊。」
「父親您胡說什麼呢?陳青使還在這兒呢。」
章二姐嗔怪的看了一眼章彥通。
「罷了罷了。」章彥通輕嘆了一口氣,輕聲道:
「陳淵,一起用膳。」
「這,小侄就不....」
陳淵張了張嘴。
他真沒想當章玄姐夫啊!
「伯父喚你也不行嗎?」
「恭敬不如從命。」
陳淵連忙道。
......
......
有了章彥通幫忙,陳淵的假期只用了兩日的時間便通過了,巡天司又命了一位實丹宗師暫代陳淵的位子。
甚至其代任之時,還是陳淵帶他去的。
如今東皇城司被陳淵壓的死死的,他說一不二,有他在,那位代任的宗師很輕易便掌控了局勢。
一切皆安。
此事落定,陳淵就可以籌備離京事宜了。
第一件事就是找陶青元在府中飲酒,告訴他這兩個月時間要安穩一些,最好不要出什麼岔子,真要是有的話,可以用他的名義去找章彥通。
陶青元會意,連連點頭。
雖然他認識那位章神使更早,可他地位和潛力根本不被看重,能接著陳淵的面子再牽扯上一些也算是不錯了。
當然,他已經不想去成為什麼章系的人了。
他現在是陳系!
說完此事,陳淵又隱晦的說起了當日皇城離開一事,讓他不能對任何人透露,此乃是皇帝的旨意。
陶青元一聽跟聖上有關,也知道其中利害,表示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章神使。
陳淵滿意的點了點頭,跟他痛飲了一場。
提點好陶青元之後,陳淵便又給大皇子司馬乾和二皇子司馬佑送去了書信,表示自己要離開兩個月的時間。
等到回來再聚。
他們自從陳淵在須彌幻境上大展神威之後,就一直想要結交陳淵,現在也算是交下了朋友,時常會派人送一些禮物。
就算是拒收,可第二日還是會送。
久而久之,陳淵也就由他們了。
兩位皇子表示要送行,但被陳淵婉拒,悄無聲息的離開對他而言便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而正在陳淵尋摸著離開的時候,後宮那邊果然也有了動靜,楊貴妃派人離宮,告訴陳淵最近一些時日不太平。
宮裡似乎出了什麼事兒,必須要將禁令還給她。
等到日後風頭過去再給他。
搞得兩人彷佛真有什麼不正常關係一樣....
陳淵思索了一番,還是將禁令給了宮女,或許楊貴妃已經猜到了一些可能,所以才會急著收回禁令。
或許也只是擔憂而已。
總之,他們目前在一條線上,陳淵若是出了岔子,楊貴妃只會更慘。
雙方只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最好。
而陳淵不知道的是,那宮女拿回後宮禁令改裝換衣正準備回宮的時候,被早就盯著的四皇子一舉俘獲。
經過嚴刑拷打,終於問出了這宮女出宮的目的。
然後就呆愣在了原地。
他猜測的果然沒有錯,陳淵果然與母妃已經有了苟且,甚至母妃還將後宮自由出行的禁令給了他!
什麼意思?
現在都不背人了?!
長出了一口氣,司馬恪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想通了,甚至還替陳淵和楊貴妃除掉了後患,將那宮女悄無聲息的殺死。
這個秘密再不會為外人所知。
而他現在只希望陳淵能夠善待其母妃,不要跟皇姐摻和太多,不然....他真的有些接受不了這種禁忌。
而若只是與母妃有關的話,他或許還能因此而借上陳淵的力量。
說不定還能將失去的全部拿回來。
只是如此的話,他豈不是成了賣母求榮的小人?
嗯,
這種關係,他應該稱呼陳淵為什麼?
處理完宮女之後,司馬恪親自入宮,將禁令在楊貴妃驚愕的目光下還給了她。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貴妃忍不住問道。
司馬恪負著手,澹澹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母妃,這種事情還是要小心一些,若是被人察覺到,不論是你還是陳淵都將因此而獲罪。」
楊貴妃也誤會了,以為是對方猜到了她跟陳淵之間的交易,絕對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候傳出去,旋即道:
「吾兒放心,母妃會小心的,不會讓人懷疑我們身上的。」
司馬恪聽著母妃的坦白,衣袖之下的手緊握,點了點頭:
「不要出意外。」
他可不想多個異父同母的弟弟或者妹妹。
那就真的完了!
「放心,母妃好歹也在後宮待了幾十年,什麼風浪沒有見識過,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看著母妃一臉的自信和坦然,司馬恪忽然感覺有些陌生。
為什麼母妃沒有一絲愧疚之意。
這還是他所熟知的母妃嗎?
難道是...陳賊的調教?
忽然間,司馬恪心中沒來由的一痛。
痛,太痛了!
「吾兒,你怎麼了?」楊貴妃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兒臣只是想到了父皇之前考校的一道題不會做,」他抓住了一旁的柱子,抬起頭,喃喃道:
「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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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皇城篇即將暫時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