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回歸京城,神使震驚!(2/2)
「當然,陳某從不說謊。」
「那....」
章二姐正欲再說什麼,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接著又是一陣輕咳的聲音,非常熟悉,正是章彥通,他回來了!
章二姐撇了撇嘴,開口道:
「進來。」
章彥通神情澹然的走了進來,掃視了一眼陳淵,開口道:
「來了?」
陳淵連忙起身,拱手道:
「見過伯父。」
「嗯...你....你突破了!」
章彥通正想說什麼,忽然感知到陳淵周身的氣勢有些不同,與天地之間的聯繫似乎更為緊密了,同時,
身上還有一股遠超之前的隱隱威勢。
絕對是突破無疑!
且遠超普通天丹!
「此番遊歷頗有所獲,化解了憑藉,也就藉機僥倖突破,倒是讓伯父見笑了。」陳淵回道。
方才泄露的氣息自然是他刻意顯露出的,只是為了引導章彥通問出這句話,當然,以章彥通的實力,
細細感知也能夠感知到陳淵的不同。
「僥倖突破...」
章彥通張了張嘴,有些無語。
他看著陳淵澹笑的神情,不由的便想起了之前陳淵離開之前找上他的場景,當時他就說了或許會有進境。
而他那時表面上雖然勉勵了幾句,但心中卻完全不相信,覺得只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天丹哪有那麼好突破?
真要是那麼簡單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強者都困在這一境界了。
所以,那時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結果....
陳淵回來的時候,還真的突破了!
!
且氣息穩固,不像是利用外物突破的,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其實陳淵這一次倒還真的不是靠著外物突破的,是本身的積累已經足夠,達到了突破天丹的要求才順勢而突破的。
甚至領悟天地之意,都只是那片幻境對他的助力,本意上還是他靠著自己的領悟。
說能有今天,完全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很過分嗎?
「不錯。」
章彥通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勉勵了一句。
拋去他方才的想法不談,陳淵能以這個年紀突破天丹境界何止是不錯?簡直是非常恐怖了,自古至今,
又能有幾人能在這個年紀靠著自己修行達到這等境界?
恐怕古往今來都找不出幾個!
以如此恐怖是修行速度來看,突破化陽只是時間問題,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夠追上他的修為了,讓他此時頗有些.....恍忽。
剛開始時陳淵來拜見他的時候,他雖然也很看重,但主要還是放在了姜河的身上,想著能夠拉攏他為己用。
至於陳淵,想要成長還磨礪一些時間。
結果,陳淵的成長速度太快了,快到讓人不敢置信,如今修為上都快要趕上姜河了,且潛力比姜河更恐怖。
朝廷還真是有運氣,能收攏到如此天賦絕倫的天才。
若是等到陳淵成長起來,朝廷的頂端戰力便能再強一分,差不多便能夠彌補之前那位皇家真君的損失了。
而章家,或許也能借上陳淵的勢!
短短片刻間,章彥通便想了很多,回過神兒後,目光轉向章二姐吩咐道:
「婉姝,你先出去,為父還有事情要跟陳淵說。」
「女兒告退。」
章婉姝微不可察的輕哼了一聲,嗔了章彥通一眼,但在陳淵面前還是保持著端莊溫婉的姿態,接著又朝著陳淵欠了欠身子,貝齒輕叩笑道:
「青使,那妾身便退下了。」
「二姐請便。」
陳淵表現的也很客氣,俗話說朋友姐不可欺,他陳某人是真的沒有太多的想法,不近女色才是他的本意。
等到章二姐離開後,章彥通示意陳淵坐下,開口問道:
「來,說說你此次的遊歷過程。」
陳淵笑著頷首,接著將自己提前編制好的事情說了一遍,裡面有真有假,假的自然是他的遊歷,至於真的,則是江都府唐門一戰。
這件事天下皆知,隱瞞必然是不可能隱瞞過去的。
還好,沉血湖一事沒有傳揚出去,不然他還真的不太好解釋自己是怎麼滅殺的一位煉神境七殺殿閻羅的。
陳家軍這事兒可是絕對不能泄露出去的。
一旦泄露出去,朝廷必不可能容他。
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前楚嫡脈,最後一任楚皇的嫡子嫡孫位居朝廷高位,這是生怕別人猜不到他的狼子野心?
對於突然成為『前朝餘孽』的事情,陳淵沒有辦法拒絕,只能被動接受,因為這不是他能夠做主的。
陳淵在講述中,說自己離開了京城後,便一路向南,途徑了青州城,又轉向去了南陵府,跟章玄見了一面,將他們之間的一些話傳達。
接著便進入了蜀州,見識了一些名山大川云云,唐門之事後,便是有一天觀摩天地的時候突然有所悟,然後就順理成章的突破了。
等到穩固完修為,自己的兩月假期也快到了,旋即開始了歸程。
其他沒有什麼好說的,陳淵著重說起的便是唐門一戰,說了裡面的幻境一事著實有些異常,可能後面有人謀劃著名什麼。
殺唐獻卓的過程,也被陳淵顛倒了一些,說四象神箭劉振宗幫了自己一些忙,繼而才順利的誅殺了唐獻卓。
beqege.cc
聽完之後章彥通若有所思,輕撫著鬍鬚,沉吟了許久才道:
「若是照你這麼說,唐獻卓邀請蜀州諸多宗師設下埋伏,恐怕還真是有些問題,讓我想到了一個勢力。」
陳淵羊裝驚訝的問道:
「哦,伯父想到了什麼?」
章彥通手指敲擊著桌面,沉聲道:
「你可聽說過前楚餘孽?」
陳淵目光閃動,他當然聽說過,甚至不僅聽說過,還經常能夠見到,只需要照照鏡子就行,因為他自己就是!
當然表面上還是適時的表露出了一抹茫然,緩緩搖頭:
「晚輩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若是如你所說的那般,恐怕就是前楚餘孽在搗亂了,這些人二百餘年來一直沒有被剿滅,一直在謀求復國,
曾經,做過更多的大事,讓朝廷疲於拼命。」
「前楚餘孽竟有這等實力?」
「八百年前楚,積累非凡,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剿滅的,這也是朝廷的一個心腹大患,甚至比面對北蠻和江湖之亂都要凝重。」
「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說這些餘孽又要開始引發動亂了?」
陳淵隨即附和道。
「或有可能。」
「這些前楚餘孽在蜀中作亂,是不是要有更大的動作?先除去一些江湖精銳,然後再....如此一聯想,
晚輩忽然覺得,或許朝廷在那邊的高手也有可能被盯上了。」
陳淵緩緩說出了早已經預謀好的話。
引導....
將朝廷的心神在這上面留神,真要是蜀州金使意外隕落的話,那就是前楚餘孽再搗鬼!不然,讓朝廷追查的話,對他而言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栽贓嫁禍才是最能讓人消解可疑的辦法。
「你說的也有道理,恐怕這些前楚餘孽的謀劃會更深,看來,需要加強一些蜀州的實力了。」章彥通深以為然。
「朝廷坐擁數十萬里疆域,數百萬精兵,強者無算,小侄私以為,以這些前朝餘孽的力量,根本掀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陳淵澹澹一笑,似乎對朝廷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