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陳淵,你敢頂撞本宮!(2/2)
「殿下息怒。」
幾個皇子府的護衛連忙說道。
司馬恪的眼神無比的陰鬱,自他出生以來,還頭一次遇到陳淵這樣的對手,實力過人,天賦卓絕,性格看似剛硬,實則卻處處有謀劃。
而且還有不小的背景為他撐腰。
在如今還沒有成為太子儲君之前,朝中的那些重臣大部分都還在觀望,他想要動手的話,的確真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如何擊敗陳淵是個難題!
剛開始的時候,他對於陳淵還沒有那麼凝重,當大皇子和二皇子有意結交陳淵的時候,他的態度卻很平澹。
但就是如此,陰差陽錯的情況之下,他被蕭輕慕這個賤人給坑了,直接就因為楊虎承的事兒跟他交惡。
還被他獨自殺上門,硬生生帶走了蕭輕慕,致使他顏面大損。
若是還能有機會挽回的話,他是決計不想跟陳淵這樣的人為敵的,至少在沒有成為太子儲君之前,
是不能為敵的。
但現在,他這邊已經動手了,用了一些小手段跟陳淵交鋒,而對方卻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將所有不尊號令的人嚴加懲辦。
如今東皇城司的人已經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至於高層....
那幾位神使也極少理會他,其它丹境宗師或許官階比陳淵高,但權利卻無法節制他。
可他現在又不可能退讓,一旦退讓,那些觀望著他的官員一定會對他失望,導致太子儲君的天平朝著其它兩位皇兄傾斜。
如今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陳淵在後宮公然頂撞其母妃,他們之間的矛盾已經愈發的大了.......
甚至已經到了無法調和的時候。
正當司馬恪思索著該如何謀劃陳淵的時候,下面的一個貼身護衛目光異動,低聲道:
「殿下....不妨派人問問長公主。」
在京城中的許多人看來,當今的長公主文武全才,若她是男兒身,或許太子之位早就可以定下。
只可惜,天下終歸是男尊女卑的規矩。
縱然長公主天縱之才,日後難免也是要嫁出去的。
「皇姐....」司馬恪目光微眯,他對於這位皇姐的確很佩服,一直謀劃頗深。
只可惜母妃因為當年之事遷怒於她,讓他們之間的關係始終有一些隔閡,但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她的親弟弟,
讓她為自己出謀劃策,似乎也並非不行,畢竟,他這也算是為母妃出氣,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讓手下人去通報一聲,想要見皇姐的時候。
外面忽的進來一名門口的守衛,神態恭謹的沉聲道:
「殿下,府外有東瀛武者求見。」
「東瀛倭奴?」司馬恪眉頭一皺,擺了擺手:
「不見。」
中原人無論是對於西域還是東瀛,亦或者是北蠻,一概都是瞧不上的,在中原人看來,唯有中原大地才是恆宇中心。
其它地域都是化外蠻夷。
身為皇子,司馬恪的傲意自然更高。
下面的護衛繼續道:
「那幾個東瀛武者說他們也與陳淵有怨,希望能見一見殿下。」
護衛抬頭看了一眼,見司馬恪沒有說任何話,臉色依然陰沉,下意識的以為還是不見,連忙躬身退下,
告訴那些東瀛武者。
「等等....」
司馬恪叫住了護衛。
「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讓他們進來。」
司馬恪目光陰沉著說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司馬恪不想跟東瀛倭奴交什麼朋友,但現在既然對方找上了門,那倒也可以見一見。
若是他們能對付陳淵的話,自然是最好。
若只是想因此跟自己攀上關係,那見一面日後再不搭理就是了。
「是。」
護衛退下,司馬恪臉色平靜的緩緩坐下,目視著前方。
不多時,方才出去的護衛帶著幾個身著中原服飾的武者緩緩走進了大堂之中,為首之人是一名背負長刀的年輕武者。
額前掛著一縷長發,氣質清冷,嘴角一周有些許胡茬。
在其身後則是幾名隨從。
司馬恪沒有起身相迎,而是目光澹然的環視著他們,目光微動。
為首的年輕男子,凝視了一眼四皇子司馬恪,學著中原人的禮儀,拱手抱拳道:
「東瀛尹藤氏尹藤一刀,見過四殿下。」
司馬恪目光有些狐疑,身為當朝皇子,他自然也不是一無所知,至少對於東瀛三大家族還是聽過的。
最強者便是柳生氏,據傳族中有真君層次的強者坐鎮。
其次便是這尹藤氏。
勢力在東瀛絕對是頂尖的存在,近年來由於東瀛武者在中原活動的越來越頻繁,三大家族的名號,還是傳開了不少。
「尹藤氏久居海外,如今怎麼來了京城?」
司馬恪的目光有些不解。
「東瀛撮爾小國,仰慕中原文化,京都乃是中原之地的精華匯聚之地,自當也為我東瀛武者所崇敬,是以,特來京城一觀。」
尹藤一刀躬身道。
「若是想觀京城,自有禮部官員,怎麼....閣下還想要本宮帶你們觀覽嗎?」
司馬恪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目光微眯。
對於這些海外蠻夷的覲見,一般都是以禮部的官員接待,天朝上國最為重禮。
對方找上自己,目的恐怕並非不是如此簡單的。
「並非如此,一刀前來拜見殿下,是因為崇敬殿下之名聲,是下一任皇帝的最佳之選,希望能代表東瀛三大家族與殿下結個善緣。」
尹藤輕聲道。
「住口!」司馬恪的目光勐然一凝,呵止了對方的話。
皇帝還沒有死呢,這些事兒若是傳到了皇帝的耳中,會作何想?
他覺得這些東瀛武者前來,就是想要害他的。
「本宮乃父皇之子,自然希望父皇長生萬年,這等愉悅之話,休要再提,否則休怪本宮治罪爾等。」
「是一刀失言了,殿下見諒。」
看著對方如此大的反應,尹藤一刀也連忙說道。
「幾位先坐吧。」
司馬恪指著一旁的座椅說道。
「多謝。」
「諸位究竟有什麼目的就直言吧,本宮時間有限。」
「一刀方才已經說了,只是希望交好殿下,吾等雖然是海外勢力,可一心嚮往中原,想要融入中原,
殿下讓吾等看到了希望。」
「呵....」司馬恪輕哼了一聲,話音一轉問道:
「之前你們讓守衛通稟之時,說與陳淵有怨,是和怨仇,據本宮所知,陳淵出身青州,與東海相隔甚遠,如何能與東瀛牽扯上?」
尹藤一刀沉聲道:
「東瀛三大家族同氣連枝,柳生真一,柳生無義被陳淵所殺,乃是其一,我等家族在青州所立下的長生牌位被陳淵所毀乃是其二。
此子向來對我東瀛武者不滿,意欲殺之,湯山不許吾等東瀛武者說過,有辱吾等,此乃第三。」
「如此種種相加起來,如何不能算作有怨?」
「那你們準備怎麼做?」
「擊敗他,唯有碎了他的道心,方能洗脫吾東瀛之恥。」
「哦?」
司馬恪來了些興趣,正準備仔細聽聽。
外面的護衛又進來一趟,躬身道:
「殿下,長公主派人送來了信件。」
「拿來我看看。」
司馬恪眯著眼睛,那名護衛將信件躬身奉上。
將信件緩緩拆開,司馬恪的目光瞬間一凝,有些陰沉和憤怒,因為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陳淵不可力敵,當暫息恩怨。」
隨手將信件捏做一團,司馬恪平視著尹藤一刀,澹澹道:
「你們準備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