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區區閹人,也敢逞凶!(2/2)
只要不是儲君,其他皇子等到新皇上位,都會被發配,或者囚禁,成為皇族中的種豬一般,所以,一般位高權重的人根本無需戰隊。
只有那些自命清高的文官,才想調教出一位明君出來,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品階不高的官員想要爭個從龍之功。
但凡是正四品的大員,除非有血脈相連,不得不戰隊。
其餘的那些,少有戰隊者。
皇帝也不會允許的,當今皇上丹境修為,如今連五十歲都不到,至少還有百年壽元可活,戰隊也沒有什麼大用處。
難道還能弒君不成?
甚至在許多人看來,皇帝之所以遲遲不立太子,就是基於這個考量,反正壽元還早,沒必要立什麼太子。
若這些皇子沒有人突破丹境修為的話,誰活的更久還不一定呢。
「不,佑覺得大哥說的不錯,以陳青使的實力,登上風雲榜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司馬佑笑道。
看著幾人談笑風生,司馬恪輕哼了一聲,對兩個哥哥顯然沒有那麼尊重,目光閃動上前邀請道:
「陳青使,今日可有閒暇,不妨入府一敘如何?」
司馬恪一開口,司馬乾和司馬佑,眉頭同時一皺,大皇子開口說道:
「我府中尚有些美酒佳人,即便是要去,陳青使也該去我府中,四弟還是好好修身養性吧。」
「美酒佳人....呵呵,大哥,陳青使豈會如此庸俗?我府中儘是古籍詩畫,陳青使應該去我府中點評一二。」
皇子成年之後,都會被准許在外城開府,也算是給他們一些私人空間。
所以他們各自都有府邸,若是誰日後奪嫡失敗,其府便會被封為王府.....
看著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語,陳淵開口婉拒道:
「多謝幾位殿下厚愛了,只不過陳某今日剛剛經歷了一場爭鬥,有些疲倦,準備回去歇息歇息。」
談笑幾句可以,但別想將他拉入某一派的陣營,他可不想被當成槍使,被其他皇子記恨,即便是參與奪嫡,那也必須是他自願的,想要更進一步。
司馬恪也不生氣,澹笑道:
「我府中有陳青使的故人,至於是誰便不多說了,既然陳青使這幾日有事,那邊改日再邀請,希望下一次,陳青使能夠給恪一些面子。」
說罷之後,他目光轉向平陽公主道:
「皇姐。」
平陽公主目光閃動,同樣走上前,衝著陳淵道:
「平陽見過陳青使。」
「長公主殿下。」
不得不說,司馬家的基因還是不錯的,不論是司馬恪司馬乾還是司馬佑,模樣都很俊美,而作為長公主的平陽容貌也非常好。
在他看來,與魚傾燕都不相上下,而且她們身上的氣質也各不相同,魚傾燕頗有些仙氣,不染凡塵。
而平陽公主則是有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就想征服。
「陳青使文采斐然,武道卓絕,平陽佩服,也想請青使去宮中一聚,青使覺得如何?」平陽長公主貝齒輕叩,聲音婉約。
但陳淵卻不為所動,依然還是之前的那般說辭。
「既如此便罷了,希望過些時日青使忙完之後不要拒絕平陽的邀請。」她澹笑著說道。
「下次一定。」
「告辭了。」
「長公主慢走。」
平陽欠了欠身,嘴角勾笑著與司馬恪一同離開,方向是宮中的方向。
陳淵望著二人的背影,目光卻主要聚集在司馬恪的身上,對一旁平陽公主的曼妙身姿卻不為所動。
他在想,司馬恪口中所說的故人究竟是誰?
他似乎在京城之中除了陶青元之外,應該並沒有什麼相識的舊人才對。
「陳青使,在下也告退了。」
大皇子司馬乾澹笑道。
「殿下輕便。」
轉眼間,此地便只剩下了陳淵與司馬佑二人,正當他也準備離開的時候,司馬佑說道:
「在下也要出皇城,陳青使不妨一起?」
「好。」
走在皇城的青石板上,司馬佑與陳淵互相談論著一些話,對方表現的的確如傳言的那般,溫文爾雅。
不像是一個皇子,倒像是一個謙謙君子般的文人。
而且,對方也沒有絲毫的修為在身,似乎只讀書,不習武。
對方的性格溫潤如水,十分好奇的問陳淵還有沒有其他詩句,被陳淵笑著說,他只是一個粗鄙武夫,
哪懂什麼詩?
之前所說的也只是隨口之言,有口而發而已。
他的確還有一些詩文,能當個文抄公過的很瀟灑,但他不喜歡如此,百無一用是書生,他的性格信奉實力為尊。
本身又不想討好司馬佑,為什麼要專門抄詩取悅他?
說著說著,對方便問起了陳淵何時來的京城,陳淵如實相告。司馬佑聽聞陳淵初來京城,尚還沒有住處便熱情的邀請陳淵去他府中暫住。
但陳淵還是笑著婉拒,真要是住到了二皇子府,那在外人眼中基本上也就相當於陳淵支持二皇子了。
連帶著姜河和章彥通都有可能會被人認為押注二皇子司馬佑了。
現在的陳淵看似是孤家寡人,但誰都知道他跟姜河之間的密切關係,這一次又走的章系的門路,也被人認為他被章彥通看好。
身為一方位高權重的巡天司神使,章彥通這樣的化陽真人才是這些皇子們所看重的,這也正是他們之前如此熱情的原因之一。
出了皇城,陳淵拜別二皇子司馬佑,朝著京城中的一處客棧走去,他不願意去幾個皇子的府邸中暫住。
也不想去章府住,縱然之前章彥通邀請過他,縱然章府之內還有一個漂亮的章玄姐姐,但他還是不想去。
不管怎麼說,那裡並非他的家。
雖然稱不上寄人籬下,但總歸是有幾分不舒服的,他又不是買不起京城的宅院。
縱然京城距離皇城近的府邸寸土寸金,但他也絲毫不虛,在湯山府搜刮....在湯山府不小心當青使之時,
不小心撿到的銀子如今就在他手中的天書之內。
這一趟出來,他帶的不多,只有一萬兩白銀,三千兩黃金,但加起來也價值四萬兩白銀了,別說是買一處,
就算是買上十處八處也輕輕鬆鬆。
更別說他身上的幾十枚元晶了,以他的身價,在丹境之中可是少有人及的,這也是許多當官之人的追求。
但絕大部分都沒有他富庶,能夠完全掌控一府之地,並且對那些積攢數十上百年的江湖勢力一併剷除。
雖然擴充勢力需要一些,可還是有許多的盈餘。
走在京城的街道上,陳淵習慣性的回朔著今日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像是觀影一樣探查了一遍。
忽的,他雙腿定住,想到了在御花園中的一幕。
其他的都很正常,唯有在景泰接萬民傘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對勁,他記得當時是景泰主動要看萬民傘的,
但只是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當時不覺得有什麼,他也沒有多想,可現在若是回朔的話,便能發現一些不對勁,莫非是他想多了?
陳淵不由的眉頭一皺。
那萬民傘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就是普通百姓織的一把普普通通的傘,他一直也都不是很在意,平常都是放在天書之內。
也就是今日面見景泰才會拿出來呈上去讓其一觀.....
想著想著,陳淵實在想不出一國之君能有什麼問題,也就暫且先將這個有些疑點的問題先擱下,想到了即將接任皇城統領一事。
這一趟還算是順利,雖然出了一些波折,但總歸還是成功登上了這個位子,現在萬事俱備,只欠祭祖來臨。
當然,前提是道神宮的那幾位將龍脈之地告訴他,不然....恐怕還得他自己去找。
這茫茫京城之內,想找可不是一件易事,最重要的是,在他看來龍脈一般都在皇城之內,那裡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進出的。
縱然皇城統領的身份有便利,但還是有可能會被被人察覺到。
不多時,陳淵抵達了客棧,要了一處上好的房間,布下陣法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將他已經登上皇城統領之位的消息告訴了姜河。
而他的回答則是比較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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