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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皇親國戚,陳某真是好怕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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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天司四大神使那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給他一個皇子顏面?若是以前找找關係說不得還行,可如今,

明顯就是陳淵事先將此事告訴了章彥通。

以他的力量,此事難辦!

「青使不能將那些罪狀撤回?」

陳淵義正言辭的說道:「自進入官府做事後,陳某就曾立下誓言,誓與罪惡不共戴天,此事....還真是難辦。」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倒也並非不一定,這先要看看楊副統領犯下的罪責是不是真的,此事本官已經在調查了,若是楊副統領是清白的,本官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司馬恪算是明白了,這就是陳淵赤裸裸的威脅,楊虎承的罪責是不是真的,全看他一家之言,他說是那就是。

他說不是,那就不是。

還真是如傳聞般囂張無比!

若非忌憚陳淵背後的姜河與章彥通,換另一個丹境宗師來,他必然是不會忍下這口氣的,當然,即便是陳淵,

他也只是暫忍而已,日後若有機會,今日丟掉的顏面,一定償還回來!

「既然如此,恪...便拜託陳青使了。」

這一次,司馬恪沒有再自稱什麼本宮、本殿,而是以本名。

陳淵似笑非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話音一轉,說道:

「方才殿下說,宴請本官的第一件事是希望能放了楊虎承,那麼....第二件事又是什麼?殿下一併說出來吧。」

「恪在請帖上已經說了,難不成青使忘了?」

「最近確實經常忘事,還請殿下直言。」陳淵面色一正,這句話倒不是什麼隨口胡言,他的確經常忘事。

要不是身上有記載的東西,他甚至都快將仙山之上的那座登仙殿都給忘卻了。

深吸了一口氣,司馬恪沒有動怒,而是點了點頭,說道: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其實還是想化解一些仇怨,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若是能將以往的干戈化為玉帛,豈不是個雙贏之事?」

「殿下說的是誰啊?」

陳淵明知故問的笑看著他。

見陳淵仍然揣著明白裝湖塗,司馬恪拍了拍手掌,輕聲道:

「蕭姑娘,出來吧。」

門外一道身著黑色衣裙的倩影緩緩走入大堂之內,正是陳淵的老熟人,蕭雲升之女蕭輕慕!

她抬頭看了一眼司馬恪微微頷首,隨後目光轉向陳淵,欠了欠身子,澹笑道:

「陳青使,好久不見了?」

她的眼中很平靜,絲毫沒有露出什麼仇恨的神色,但陳淵很明白,越是如此,就越代表著蕭輕慕的仇恨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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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被其壓制在了更深處而已。

「可惜了,原本在常山府,蕭姑娘是能與陳某相見的,只可惜你走的太早,沒有見到那些青雲劍派的弟子究竟是怎麼死的。」

陳淵一臉的惋惜之色。

蕭輕慕衣袖之下的雙手緊握,笑了笑,沒有說任何話。

司馬恪上前打岔,看著陳淵說道:

「陳青使,之前在皇城中本宮向你說過的故人,就是蕭姑娘,此次也是本宮特意做個中間人,希望能化解青使與青雲劍派之間的恩怨。

如今,輕慕即將成為本宮的女人,正式脫離了青雲劍派,就讓這些往日的仇怨,隨風消散如何?」

陳淵笑而不語。

司馬恪不動聲色的拍了拍蕭輕慕的手掌,說道:

「來,輕慕,為青使斟茶一杯,青使是個寬宏大量的人,自然不會再計較那些小事情。」

蕭輕慕凝視了司馬恪片刻間,擠出一抹陰冷的笑容,這些仇怨都是陳淵犯下的,卻要她來率先低頭。

但她還是忍下了。

只要能讓陳淵放鬆警惕,日後自有報復的時候,若是司馬恪不願意,那她便仍然在其中使絆子,只要一日不讓司馬恪拿到那東西。

對方就不敢對她如何,況且,青雲劍派雖然覆滅,但也並非沒有一些其他後手留存,她的手中如今尚有些力量。

蕭輕慕一步一步的挪動著身影,緩緩來到桌前,雙手顫抖的為陳淵斟茶一杯,接著又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舉起手中茶杯,擠出一抹明媚的笑容說道:

「陳青使,你我本沒有什麼太大的恩怨,無非就是當初柳師弟和顧師兄的事兒,如今青雲劍派被魔道賊子覆滅,一切塵歸塵,土歸土,輕慕只想將這些事情放下,誠心侍奉四殿下,希望青使也能如此,大人有大量,將這些以往的些許微末仇怨放下,輕慕必然感激不盡。」

陳淵面色沉靜,看著一臉含笑,實際上卻恨不得殺了她的蕭輕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微末的仇怨,難道蕭姑娘真的忘了殺父之仇,宗門被滅的仇怨嗎?」

蕭輕慕面色一緊,強笑道:

「這些跟陳青使又沒有什麼關係。」

「不,你自己心裡清楚,這些其實跟我有很大的關係,只不過將仇恨都放在了心裡,若是別人,可能真的因為四殿下的原因化解了這段恩怨,只可惜,陳某不是別人,一些仇,一些怨,都在我心裡埋下了刺,

斬草除根才是我的做事風格。」

陳淵站起身,傳音道。

蕭輕慕的目光一變,頓時想要後退,但陳淵沒有給她任何機會,一股恐怖的凶戾之氣,瞬間籠罩在了蕭輕慕的身上。

將其禁錮在原地。

她的目光此刻滿是驚恐之色。

一旁的四皇子司馬恪也迅速發覺了不對,臉色陡然一變,凝視著陳淵,沉聲道:

「陳青使,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陳淵看著司馬恪笑道:

「當然是捉拿反賊蕭輕慕,今日....還要多謝四殿下將此人送到了陳某手中,陳某心中感激不盡啊。」

「什麼反賊,陳青使注意你說的話。」

司馬恪陰沉,周身籠罩著一股氣度。

「今日本官之所以前來赴宴,就是因為四殿下請帖中說的那個蕭輕慕,極有可能就是朝廷捉拿的要犯,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本宮怎麼不知道蕭姑娘是朝廷要犯。」

「那估計是殿下久居京城,孤陋寡聞吧。」

「你....」

陳淵衣袖一抖,一張公文拿在手中:

「這是青州正四品金使姜河姜大人下發的通緝令,全境通緝青雲餘孽,蕭輕慕是青雲宗主蕭雲升的嫡女,更是重中之重,上面有姜河大人留下的官印,殿下要仔細看看嗎?」

通緝令自然是假的,可陳淵有本事能將他變成真的!

如此,它便是真的!

司馬恪無視了通緝令,臉色陰沉的盯著陳淵:

「若本宮說,今日青使帶不走蕭姑娘呢?」

若真是讓陳淵將蕭輕慕直接從皇子府帶走,他的顏面可就盡喪了!

除此之外,他覬覦的那寶物也將徹底無緣。

不然他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女人就與陳淵這樣有天賦有後台的人結怨?

身為當朝皇子,一些心胸還是有的。就算沒有,也要裝的有!

陳淵澹澹一笑:

「本官身著從四品官服,乃朝廷命官,追查朝廷要犯乃是情理之中,四殿下要謀逆嗎?」

「你敢威脅我!」

司馬恪臉色鐵青,怒視著陳淵。

「威脅殿下又如何?今日蕭輕慕的命我要定了,誰來也不行!」陳淵直面司馬恪,絲毫不退讓。

一個還沒有登上太子之位的皇子而已,在陳淵的眼中還沒有那麼大的威懾力。

「陳青使,你知道今日會造成的後果嗎?」

陳淵臉色一沉,義正言辭的朗聲道:

「再大的後果又如何,要犯在前,誰也不能擋陳某的刀鋒,方才本官就說了,誓與罪惡不共戴天,

此生唯有一顆赤膽忠心,以求報國!」

「今日也奉勸殿下一句,不要跟這些亂臣賊子攪合到一起,實在有損皇家顏面,若是鬧到了陛下面前,免不了要吃瓜落。

如此,殿下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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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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