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那你知道我是誰嗎!(2/2)
「接下來各司其職,該休沐的回家,該輪值的繼續當值,陶副統領留下。」陳淵沉聲道。
「卑職告退。」
「卑職告退。」
轉眼間,整座大殿之內,便只剩下了陳淵與陶青元二人,氣氛有些寂靜,陳淵目光轉到了他的身上:
「陶兄想必也知道我將你留下是什麼意思吧?」
「明白。」
陶青元點了點頭。
在整個東皇城司之內,陳淵能信任的人,似乎也只剩下他了,確切的說,是從他的手中拿到能釘死楊虎承的證據。
陳淵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似乎每一下都像是敲到了陶青元的心中,是的,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
那他就沒有停手的必要了。
當初陳淵在南陵露出獠牙,在湯山露出獠牙,今日,便是在這大晉京都之內露出獠牙的時候。
當然,他能這麼做,是因為他有依仗在手。
若是一個毫無根基的人敢這麼敢,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既然陶兄明白,我也就不多說了,一日之內,將這件事辦妥沒有問題吧?」
陶青元躊躇了片刻,低聲道:
「楊虎承的證據倒是好找,但大人今日若是做的太絕,難免會因此與楊貴妃四皇子等人結怨,是不是....有些過於衝動了?」
「我做事,要麼不做,要麼做絕!這一點陶兄在南陵府的時候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可....那畢竟是貴妃啊!」
「貴妃怕什麼,又不是皇后,又不是陛下,在這裡難道還能翻了天?陶兄,有些事我也不瞞你,論權勢,陳某不比什麼四皇子要低。」
其他不算,單單是道神宮這些年在京城之內發展的一些外圍勢力,也已經算是不俗了,這些東西,早在他來到京城之前。
姜河那邊就已經告訴他了。
四皇子的身邊....呵呵,也有!
況且,誰能治他的罪?
他一沒有殺楊虎承,二沒徹底廢掉他,只不過斷了他的經脈而已,以他不尊上官,背地裡受賄殺人的罪責,
這些....又能算得了什麼?
「陶某明白了。」
「此事就交給陶兄了,多的話陳某也不多說,但你我之間的情誼非比尋常,早已經是一根線上的人,
有我在,陶兄在東皇城司才能擁有過人的權勢!」
「我先去搜集這些事情。」
「去吧。」
陳淵端坐在上首,目光澹然的看著陶青元的目光,眼神中頗有些思量,從楊虎承的話中不難判斷,
他昨晚應是與四皇子司馬恪在一起,那麼....今日的事情是他授意的嗎?
還是說,另有其人?
......
......
在陳淵沉思的間隙,剛剛發生在議事大殿內的事情,也像是一道颶風一般,迅速的開始擴散,最先得知消息,自然是那些巡天衛。
心中為陳淵的手段而感到震撼,覺得陳淵屬實是有些狠辣,居然在上任的第二天就敢半廢一個副統領。
最重要的是,這位副統領的背景還很不簡單。
即便是上一位皇城統領,都不願意輕易招惹此人,也養成了楊虎承肆無忌憚的性子,在東皇城司內,向來都是一人之下,數百人之上的人物。
可就是這麼一個在諸多巡天衛眼中不可招惹的存在,卻輕描澹寫的就被拿下,發生在大殿內的情況,也被那些圍觀者繪聲繪色的講述了出來。
現在,眾人只想看看楊虎承背後的人究竟會如何做。
四皇子會因為此事就與陳淵直接交惡嗎?
陳淵又是憑什麼敢直面一位勢力不小的皇子?
這些事情,頓時引起了諸多人的關注。
而在東皇城司內掀起風浪之後,緊隨其後的便是其他皇城司也將目光匯聚到了陳淵的身上,一時之間,
好事者不少,希望能搞出些事情來。
而楊虎承在東皇城司內的心腹手下,也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將這個消息傳到了四皇子司馬恪的耳中。
此刻,四皇子府內。
司馬恪面色陰沉的聽完了身邊人的講述,沉默許久之後,命人通知蕭輕慕過來,是的,陳淵的那位故人,
正是青雲劍派的蕭輕慕!
!
也正是她,希望四皇子司馬恪與陳淵交惡,想要以此讓他在京城之內折戟沉沙。
青雲劍派的仇怨,她此生都不會忘卻!
不多時,蕭輕慕的倩影出現在四皇子的房間內,司馬恪臉色陰沉不定的瞥了一眼蕭輕慕,冷聲道:「我那廢物舅舅今日點卯之時故意不至,是你在背後指使吧?」
早在蕭輕慕道出真正身份的時候,就向他坦白了與陳淵之間的恩怨,這些司馬恪都很清楚,之前想要邀請陳淵入府一敘。
就是想要化解這些恩怨。
可蕭輕慕這個女人,竟敢背著她做出這等事情!
昨晚他之所以邀請舅舅入府飲酒,打算其實就是想通過他的身份,邀請陳淵,並且與之交好,如今倒好。
交好直接變成交惡了!
不知多少人的眼睛都盯在了他的身上,若是退讓,難免有損皇家威嚴,若是交惡,沒有什麼利益。而他跟陳淵交惡,豈不是將其往他兩位兄長的身邊推?
這一刻,司馬恪很憤怒!
蕭輕慕也沒有隱瞞,十分坦然的點了點頭:
「是我。」
「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擅作主張,你可知牽一髮而動全身,陳淵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司馬恪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
蕭輕慕澹笑著看著司馬恪,說道:
「四殿下想要我青雲劍派這麼多年的底蘊,若是什麼都不付出,豈不是太輕易了一點,妾身的要求很簡單,
只要四殿下幫我將陳淵除去,青雲劍派的底蘊輕慕拱手奉上,絕對能讓殿下立刻擁有一大筆財富,
另外,妾身....自此之後也將是殿下的人。」
司馬恪目光死死的盯著蕭輕慕,沒有說話。
而她則是緩緩走到了司馬恪的身邊,輕笑道:
「殿下貴為皇子,勢力龐大,難道連一個陳淵都對付不了?還要親自去拉攏,實在是有失身份啊。」
她這麼急切的動手,也是無奈之舉。
一旦司馬恪與陳淵交好,對方是一定不會容她的,而司馬恪也有可能因此而放棄她,相比於她只有些許姿色和青雲劍派的底蘊。
陳淵能帶給司馬恪的幫助會更大!
不僅是潛龍榜第一的巨大聲望,還有陳淵背後的姜河乃至是據傳聯繫很緊密的章氏,都會因此而跟司馬恪逐漸靠攏。
意識到這一點,蕭輕慕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所以你就擅作主張?還用如此拙劣的手段與陳淵交惡?」司馬恪眯著眼睛,似乎是有些危險。
以這種手段跟陳淵交惡實在是沒有任何用處,還會被他找到理由,如今更是連舅舅都直接被囚禁了。
而他必須要做出反應!
「殿下勿怪,主要是妾身才疏學淺,短時間內也找不到什麼更好的方式。」
司馬恪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日後你若是還敢擅作主張背著我做事,休怪本宮不講顏面了,你青雲劍派的那點輕易,不值得本宮第二次動怒,明白嗎?」
蕭輕慕頷首笑了笑,附和道:
「那....殿下現在準備如何做?」
司馬恪凝視了蕭輕慕片刻,衝著外面吩咐道:
「來人,替本宮去東皇城司送上請柬,另外....將蕭姑娘在此處的消息也告訴他,今日....本宮要宴請陳統領,化干戈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