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魚躍龍門!蛟龍神骨!(1/2)
「好了,將這件事告訴你父親,今晚,本使在九江樓等他。」
陳淵隨意的擺了擺手。
「多多謝,神使,多謝姑娘。」
蔣允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輕易就過關了,看來傳言有誤,大名鼎鼎的陳青使還是很和善的,不像是傳聞中的那般凶戾。
至於丫鬟的命
那是她自找的,連他這個主子都不敢多說什麼,她卻偏偏去找事兒,就算是陳淵不殺她,等回去之後,也得逐出府中。
這樣的惡奴,簡直就是惹禍事端。
說罷之後,立即躬身告退,引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陳淵目視著對方離去,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他方才打入的一縷元氣,會在後面百年的時間內逐漸消磨蔣允的生機,而且還是悄無聲息,不會有人察覺。
這裡的人太多,陳淵不想鬧的太厲害,但若說放過也不可能。
對方雖然沒有太過囂張跋扈,但那都是建立在章婉姝本身就很不凡的氣質上,蔣允心中不敢將她當做普通人。
若是換了另一個沒有背景實力的女人,恐怕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這一點,從其身邊養的丫鬟就能看的出來。
這也算是他為民除害了。
章婉姝不知道陳淵手段,更不想知道,她此刻只是拽著陳淵的手臂,看似找到了些安全感一樣,輕聲問道:
「你方才去買什麼東西了?」
陳淵目光一動,手中光華一閃,出現了兩個青橘。
這還是晌午時順手買的幾個,現在正好充數。
「你怎麼知道我愛吃橘子?」
章婉姝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喜色滿面。
「聽章兄說的。」
陳淵信口胡謅,毫不臉紅。
「這樣啊。」
章婉姝笑了笑,心中突然發現了陳淵的另一面。
說謊話不帶臉紅的。
她分明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對方卻如此配合,實際上,只要是陳淵買的東西,她都喜歡吃,什麼都無所謂。
是以,她也不拆穿對方。
這樣就挺好。
殊不知,陳淵也發現了這個章二姐的另一面,有點茶里茶氣
趕走了蔣允之後,這龍門渡便也無法再停留了,周圍的那些人看他們的目光都有些怪異,似乎是在猜測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居然嚇得另一伙人直接跪地祈饒。
「走吧?!」
陳淵看著章二姐問。
「嗯,都聽伱的。」
章二姐笑呵呵的點頭。
龍門渡河底陳淵已經檢查了一遍,現在根本看不出什麼東西,也找不出機緣指引的蛟龍神珠,只能等到明晚才行了。
還好,他的時間算是比較充裕的,能夠等的起。
是夜。
九江樓內的一間上等客房內。
陳淵盤膝而坐,煉化元氣入體。
周圍忽然颳起了一陣涼風,一道謙卑的聲音在窗外響起:
「卑職臨安府巡天青使蔣雄,見過神使大人。」
「進來吧。」
陳淵睜開雙目,平視著前方。
下一刻,冷風將關好的窗戶吹開,一位身著巡天青使官服的中年男子,單膝跪在陳淵面前:
「大人。」
臨安府與平常地方不同,雖是府級衙門,但卻比平常的府域高上一層,唯有如此,才能配得上拱衛京城的大府之地。
蔣雄,便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丹境宗師!
按照常理而言,即便陳淵是巡天司的天字神使,他的頂頭上司,也沒有必要如此謙卑,只需躬身行禮即可。
但他偏偏不一樣,他的兒子蔣允,不長眼的衝撞了周圍名動京城的武安侯。
而蔣家雖然在臨安府有幾分實力,可族中連一位真人都沒有,根本不可能能與陳淵這樣的人物比肩,只能臣服,以求化解恩怨。
還是那句話,人的影,樹的名。
陳淵的名號太重,性格天下皆知,真的沒有幾個人敢衝撞於他。
「蔣青使起身吧。」
也不見陳淵動作,總之一股無形的天地之力將蔣雄籠罩其中,身子不由自主的便站了起來,但他卻不敢鬆一口氣,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調動不了丹田內的虛丹之力了!
直接壓制!
「多謝大人。」
蔣雄低著頭抱拳躬身。
「知道這一次讓你過來是為何事嗎?」
「是犬子衝撞了大人,下官惶恐,今日已經教訓過犬子,令其半年之內不得出門,並以巡天司的律法將其嚴懲」
說著,蔣雄還看向了陳淵,似乎是怕他不滿意。
「蔣青使倒是剛正嚴明。」
「下官愧不敢當,這些年對那孽子疏於管教了。」
「好了,既然你已經懲處了,那這件事便暫且過去吧,陳某向來心胸寬廣,些許小事從不掛在心上。」
「多謝神使大人!」
蔣雄鬆了一口氣,將提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只要這件事過去了便好,他就怕這件事過不去,陳淵又是殺伐果斷的性格,指不定就來個先斬後奏,皇權特許了。
畢竟,陳淵身為上官,懲治下面的官員也是應有之意。
而他們蔣家在臨安府這麼多年,底子也不乾淨。
「你們蔣家在這臨安也有百多年了吧?」
陳淵開口問道。
提起臨安,便不得不說這個蔣家,雖然遠遠稱不上世家,但也相差不遠,只要族中出一位化陽真人,立刻就能在江湖中創出一番名聲。
根據他所調查到的情況,蔣家在此地勢力很大,盤根錯節,不止是巡天司,連官場和江湖上的人也有。
只是一貫比較低調而已。
蔣雄心中再度一驚,有些猶豫道:
「是有些年頭了。」
「不要害怕,本使只是問你一些問題而已。」
「迄今為止,已有一百七十六年了。」
「對於九河江了解多少?」
「九九河江?」
蔣雄一愣,沒想到陳淵的問題居然轉換的這麼快。
「不錯,本官想了解了解。」
蛟龍神珠應該不是憑空出現的,眼下既然有了這等機會,自然要細緻的了解一下,到了第五境,陳淵對於氣運祭台能夠指引機緣的秘密,便開始有了探尋的欲望。
能不能不給氣運也能指引?
要真是如此的話,那陳淵日後可就更加順暢了。
「據下官所知,九河江.」
在蔣雄的細緻描繪下,陳淵對於九河江的來歷也有了一些認知,最早是前朝時候發生的一場大戰,令得河流改道。
後面經過幾百年的發展,才逐漸演化至此。
而陳淵也旁敲側擊的問起了,近百年來,此處有沒有出現過什麼比較異常的事情。
蔣雄不知所以,絞盡腦汁將自己所見所聞的一些事情都說了出來,而其中最讓陳淵關注的便是九條江河中一條名為青玉江的河流。
差不多在大晉立國時的那一段年月,據傳曾有蛇蛟化龍,引得天降雷劫,血灑青玉江,方圓百里都是黑雲密布。
這等異象持續了一個時辰,才有不少武者去壯著膽子查看,結果卻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
這個傳聞被記載了下來,但並不詳細。
也是蔣雄所說的許多傳聞事件中,最不起眼的幾個之一。
但根據機緣指引的方向,卻對此上了心。
「蔣青使果然博學多聞,本官算是對臨安有些了解了。」
陳淵待到對方講完後,勉勵了一聲。
「能為大人出力,是卑職的榮幸。」
「好了,時候不早了,蔣青使回去吧,明日算是一個盛會,務必不可出現太大的差錯。」
「是,下官明白,下官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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