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血洗蜀州第一步!(2/2)
仇千尺怒極反笑,指著謝崑山道:
「這麼說,這些還都是本座在授意了?」
「這」
「砰!」仇千尺一掌將身邊扶手打碎,凝聲道:
「你知不知道藏兵谷的背後是誰?」
「是是武安侯。」
「知道你還敢招惹?」
「門主息怒,真的並非弟子刻意強壓,而是那歐陽治太過分,仗著陳淵居然不將我千仞門放在眼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那陳淵就算是名滿天下,就算是總督南方,可也不能太過分,弟子.弟子只是放了幾句狠話而已,其實並沒有動手」
謝崑山連忙解釋,臉上露出了無辜神情。
仇千尺眼神一眯,周身逸散寒光:
「真是如此嗎?還是說你在公報私仇,想要將我千仞門推到萬劫不復之地!」
前不久剛剛發生了震動天下的梁山之戰,整個天下的局勢都暗流涌動,指不定哪天就是天下大亂。
這時候豈是結怨的時候?
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觸動朝廷的痛處,他是讓下面去買一批兵刃為日後籌謀,可沒有點名去藏兵谷。
整個蜀州整個南方,可不止藏兵谷一家!
「門主何出此言?弟子忠心為您,絕沒有陷害千仞門的意思啊。」謝崑山立刻單膝跪在地上,希望仇千尺明察秋毫。
「你以為本座不知你的小心思?當年徐文秀寡居,你可是心心念念,現在她成了陳淵的女人,難道你就沒有任何懷恨之心?」
「這弟子決沒有這個心思,徐文秀那女人既然已經歸了別人,弟子又豈是那陳賊好人妻之風?」
謝崑山連忙解釋,但聽到了仇千尺的話,似乎反倒是鬆了一口氣似的。
「混帳!」
仇千尺眼底閃過一絲狠辣,單手一抓,周圍天地元氣瞬間一空,地上的謝崑山被鎮壓在當場,直接被他抓住了脖頸,目光陰狠的問道:
「方才之言,只是本座在詐你罷了,你果然有異樣,說.你背後的人是誰,想要千仞門做什麼?」
「不,弟子.弟子哪有什麼身後人」這一刻,謝崑山似乎被道破了秘密,心中一緊,下意識的生出了一些慌亂。
「你不說就以為本座不知?搜魂之下,你什麼秘密都保不住,現在坦白,本座還能饒你一命,不然」
原本的仇千尺也不相信謝崑山會搞貓膩,剛開始只是以為他處事不當而已,可方才的那慌亂之色和氣息變化被他清清楚楚的感知。
完全能夠篤定,謝崑山欺壓藏兵谷之舉,絕對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弟子絕無二心,即便門主搜魂也一樣。」謝崑山體內真丹被鎮壓,臉色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有些殷紅。
「好,好,好,那本座就成全你!」仇千尺目光一凝,連道三聲好字。
但還沒等他動手,千仞山外,忽然傳來一聲淡淡的聲音:
「仇千尺,滾出來領死!」
聲音淡然,卻蘊藏著一股肅殺之意,讓仇千尺的心頭頓時一驚,隱隱感覺不妙,心下已然猜到了外面的人是誰,頓時臉色一沉。
他剛出關,陳淵就來了。
要說這只是巧合,絕不可能!
「今日千仞門若是遭受了損失,你們謝家一脈便就此除名吧!」冷哼一聲,仇千尺抓著謝崑山一步踏出,轉瞬間便來到了山門附近。
與此同時,整個千仞門的弟子也知道有強敵來襲,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各項事情,手持兵刃臉色凝重的殺到山門附近,準備抵禦外敵。
一道道光芒閃爍,直衝天際,護山大陣開啟。
山門外,近千巡天衛臉色漠然,紛紛握住刀柄呈數種陣型整齊排列,為首者正是蜀州金使魯仁義以及數位副使,至於陳淵則是帶著歐陽治立於虛空之中。
「父侯爺為什麼不直接動手?」歐陽治面露狐疑,他們一行人解決了千仞山外所有的巡山弟子。
根本沒有驚動任何人,完全能夠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可陳淵偏偏在最終動手之前停了下來,實屬怪異。
「休要胡言,直接動手那是強盜。」陳淵回道。
「那現在」
「現在.是本侯得到秘密情報,千仞門勾結無生教妖人,是為民除害,為朝廷立功!」陳淵平視著前方道。
歐陽治:「.」
數百丈虛空外,泛起陣陣波瀾,千仞門門主仇千尺提著謝崑山踏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前方的那個年輕男子。
樣貌雖年輕,可渾身的氣勢卻絲毫不弱,而他也瞬間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究竟是誰。
當今萬戶侯,巡天司天字神使,陳淵!
「可是武安侯陳大人當面?」元氣束縛著謝崑山,仇千尺抬手一禮,眼底雖然對於此人直接打上門有些冷厲,但臉上卻掛上了笑容。
「正是本官!」
「不知陳大人帶著這麼多巡天衛前來我千仞山何事?可是有什麼地方做了不當之處?」仇千尺笑道。
「本官來這兒做什麼,你一清二楚,怎麼,還要本官一一列出來?」陳淵負著手,氣度非凡。
「這」仇千尺目光閃動,最終還是訕訕的笑了笑,心下覺得陳淵實在是太不給面子,有什麼事私下裡完全可以說,現在帶人上門,就算是最後退去,千仞門也是名望大損。
只是這時候也來不及去想那麼多了,他面色一正,繼續道:
「陳大人為何而來,老夫也有所猜測,應是門中長老欺壓藏兵谷一事,但其中另有隱情,還望陳大人明察。」
陳淵的威勢太強,又有光明寺覆滅在前,可謂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即便他是江湖宿老,也抵不過如日中天的武安侯。
之前他本意是想著找個中間人說和,如此,既能化干戈為玉帛,也能保全雙方的顏面。
「嗯?」
陳淵的目光忽然看向了被鎮壓著的謝崑山,歐陽治也是如此,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他可是猶記得此人之前囂張跋扈的態度,沒想到幾日不見,居然這麼拉了.
「老夫閉關之前,因感最近天下局勢不穩,所以便讓下面的弟子去打造一批靈兵寶刃,但這謝崑山卻直接找上了藏兵谷,因此而結下衝突,看似簡單,也是我千仞門理虧可以陳大人的聰明才智難道看不出什麼?」
接著,還不等陳淵說什麼,他又繼續道:
「老夫知道武安侯的名聲,豈會不知道藏兵谷的背後是誰,豈會無冤無仇的去招惹,實不相瞞,這些均是謝崑山為了一己私利而刻意造就的。
因而老夫猜測,這背後或許有一隻手在暗中想要挑動你我兩家結怨,進而坐收漁翁之利,陳大人若是不信,盡可對此人搜魂,如此,一看便知!」
陳淵冷笑一聲,他又不是真的莽,豈能看不出這裡面有些問題,但這既重要,同時也不重要,因為他本身就準備血洗蜀州,為日後奠定基礎。
一旁的歐陽治聞言,立即將謝崑山的履歷說了出來,還刻意提及了曾經追求過其母的事情,不過被拒絕了而已。
陳淵點了點頭,臉色毫無變化,抬起手制止了仇千尺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開口道:
「仇門主想來是誤會了,本官與藏兵谷沒有任何關係,豈會公器私用,為了一個江湖勢力,去結怨千仞門?」
仇千尺頓時鬆了一口氣,知道陳淵也聽出了其中的危險,給自己了一個台階下,旋即拱手道:
「這件事其實千仞門也有不當之處,之前謝崑山的那些話只是他隨口胡謅而已,代表不了千仞門,老夫願意補償藏兵谷,直到歐陽穀主滿意。」
「不,本官的意思你沒有聽明白,今日本官來此,是有了充足的證據證明你千仞門勾結無生教妖人意圖謀反。
特來滅汝之門!」
仇千尺:「???」
「陳大人,你」
「夠了,不必再說,現在證據確鑿,你千仞門上下全部誅絕,以儆效尤!」
聽到陳淵這麼說,仇千尺也有些怒氣,當即冷聲問道:
「那證據呢?」
陳淵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本官的話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