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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塵埃落定!暴怒的景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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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神京城。

以最快速度趕回京城的三位真君,幾乎沒有一刻停止,迅速的便來到了皇宮,想要拜見皇帝景泰,將梁山那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御書房。

景泰神態悠然的品茗著天下最頂尖的靈茶,頂級的靈氣入口,瞬間席捲咽喉,令人有一股升仙的感覺。

「曹卿,此茶如何?」

「絕頂靈茶。」

曹正賢輕抿一口,渾身舒爽。

「這茶可是好東西,朕手裡都沒有多少。」景泰嘴角含笑,面色淡然。

「是老臣有福氣了」

「這一趟顧公二祖,還有厲公前往梁山,若能成事,朕便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景泰沉默片刻,沉聲道。

項家始終是司馬家眼中的一顆釘子,若非如此,也不會立國以來,窮盡所有手段的去追殺前朝餘孽了。

眼下終於有機會能成,景泰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項家的積累不少,再加上宋倫手下的近二十萬精兵,縱然他有些小心思,但也足以穩住南方的局勢,給朝廷續一波命了。

也能給他後面的謀劃拖延時間,不然,這無窮的壓力壓的人實在是喘不過氣兒。

「是啊,只希望此行順利。」曹正賢感嘆一聲。

項家的人不滅,司馬家即便是將史書銷毀,可在那些江湖世家,頂尖宗門的眼中,也仍然是得國不正。

是篡逆之輩!

人心散亂,國運便很難凝聚,這也是歷代司馬家比較頭疼的一個問題。

「項家的人武道天賦冠絕天下,那前朝太子多年未曾現身,也不知現在的武道實力究竟如何,能否匹敵顧公。」

這其實就是一個很大的隱患,畢竟項千秋不僅天賦絕倫,還坐擁項家多年底蘊,修為境界必定是一日千里。

沒有親眼見證之前,誰也無法篤定。

「陛下放心,天賦再強也有限度,不然項家也不會覆亡了,其實,老臣混跡一生,最震驚的還是武安侯。

說不得下次陛下再見,會有一個大大的驚喜。」

景泰擺擺手:

「此子心性毒辣,野心不小,只可惜底蘊太淺,行事不講規矩,當一把刀尚可,沒有人主之象,不足為懼。」

很明顯,景泰對於目前的陳淵還是沒有放在心上的,覺得能夠輕易拿捏他,他天賦再強,難不成還能一年成仙不成?

撐死一年之期也不過煉神修為罷了,若老老實實的臣服,那就收入麾下,若不老實,朝廷派出一位真君便能將其鎮壓。

若非他之前立下的功勞太大,幾位國公為他說話,再加上他手頭上的事情太多,早就將其鎮壓在京城了。

聽見皇帝如此說,曹正賢忍不住道:

「邊疆北涼王絕世真君,坐擁三十萬北涼鐵騎,名望冠絕涼州,可為大患?」

景泰輕笑一聲:

「魏燼鋒確實尚可,但卻無進取之心,雖坐擁三十萬鐵騎,但依然被朕困於涼州一隅之地,現在算是大患。

可等到朕謀畫成功,自可揮手滅之,不足為懼。」

嘶!

曹正賢倒吸了一口氣涼氣,不太明白皇帝的自信來自那裡,其謀劃究竟是什麼?即便是他這個近臣也只是一知半解,不甚清楚,不過皇帝今日興致不錯,他還是順著皇帝的話說:

「北方蠻族,有南下中原之力,三大王庭擁兵數百萬,強者無算,可為大患?」

「三大王庭合一,中原難擋,但其卻始終無法統一,各自心懷鬼胎,古金王庭因上次一役,損兵折將,至少十餘年無法恢復元氣,是遠患而非近患,不足為慮。」

「南方鎮南王神鐧鎮南州,傭兵數十萬,根基深厚,可為大患?」

「南方強於北方,江湖勢力太過龐大,又有蜀山聖地和碧游宮以為掣肘,施展不開拳腳,不足為懼。」

「東海倭奴,欲吞中原,幾大世家不輸中原頂尖勢力,可為大患?」

「區區倭奴,欺軟怕硬,狗一般的東西,焉能成患,可笑!」

「西方靈山,坐擁三十六國,乃人間第一仙門,佛門遍及中原,可為大患?」

「靈山勢大,有四大菩薩,十八羅漢,又有僧兵以十萬計,野心蓬勃,此為真正之大患。」提到靈山,景泰的臉色終於變得有些不同。

「南疆十萬大山,有妖百族,蟄伏五百年,可為大患?」

「自古以來人妖不兩立,兩族血仇綿延數千年,是比靈山還要恐怖的大患,但如今實力不明,有待商榷。」

「中原十大仙門,千年不滅,可為大患?」

「可!」

景泰的眼中殺機凝現:

「十大仙門強盛者有之,衰亡者亦有之,影響力太大,實力太強,亦是大患之一,而今天下風雨飄搖,中原又為人間之中,各方勢力覬覦,靈山、妖族、十大仙門,皆為大患,而鎮南北涼二王,東海蠻夷,北方蠻族皆為小患。

若同一時刻謀逆,立時天下大亂,所以,朕為了人間之安寧,為了眾生之平穩,即便是做了一些錯事。

天下人也該體諒朕,對嗎,曹卿?」

說著,之前自信滿滿,心情不錯的景泰當即變幻了臉色,目光灼灼的盯著面前的曹正賢,想要聽到回答。

錯事

曹正賢的心頭悚然一驚,之前北蠻入侵,皇帝以涼州為餌,坐看北涼王死戰雲淡風輕,都不曾有過『錯事』的念頭。

現在居然

他究竟做了什麼?

這一刻,曹正賢很想問一問景泰。

但看著皇帝眼中的隱隱透露出的眼神,他口頭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是司馬家的家奴,皇帝便是主子,主子做什麼,他就該跟著做什麼。

況且皇帝說的也沒有之前他問的種種,景泰回答的種種,刨除三大患外,其餘也都是不可小覷的小患。

以朝廷而今之力,根本抵擋不住,為保江山,付出一些代價,並非不可,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陛下說的不錯,朝廷安寧是大事,動輒關係著億萬百姓之生死,即便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再.苦一苦百姓!」

聽到曹正賢的這個回答,景泰凝視他片刻,忽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曹卿,你.」

景泰笑聲未落,話未說盡,外面忽然闖入一名禁軍頭領,面色慌張了跑了進來,普通一聲單膝跪地,連忙道:

「陛下,衛國公顧天穹鎮國公厲狂休及一位皇族族老聯袂齊至,正在宮門外等候,言說有大事稟報!」

他一口氣迅速說完,不敢停頓。

景泰的笑聲戛然而止,眉頭一挑,似乎是沒想到他們三人來的這麼快,難道項家真的不堪一擊?還是說,出了什麼其他亂子。

景泰的心裡閃過一絲不太妙的感覺,但很快又將其壓下,面色一正,吩咐道:

「快請諸公進來!」

「是!」

那禁軍頭領迅速應聲,躬身退下。

而曹正賢則是立即起身,擺下三張鎏金大椅,一臉正色。

獨自與皇帝獨處,他尚能坐下與之談笑風生,可若是三位真君來此的話,他便沒有那個資格能夠平起平坐了。

很快,外面的人似乎很是著急,不過短短十餘息時間便進入到了御書房,一眼便看到居於上首的皇帝景泰,和守在一旁的大太監曹正賢。

同時,曹正賢與景泰也看到了三人,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心中的不妙之感更加強烈,因為他們三人雖然衣衫整齊,可渾身的氣勢非常萎靡,尤其是鎮國公厲狂休,其赫然少了一臂,袖子間空蕩蕩的。

出事了!

這是景泰心裡的第一個念頭。

「見過陛下!」

「見過陛下!」

「見過.」

三人齊齊行禮,臉色凝重。

景泰自龍椅之上站起,沉聲問道:

「二祖,顧公,厲公,可是梁山之行出了岔子?」

顧天穹與厲狂休對視一眼,默然無語將話語權交給了皇族族老司馬徹,他也沒有推辭,頷首道:

「陛下,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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