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震麻了的京城(2/2)
章婉姝展顏輕笑。
陳淵:「......」
......
......
公主府。
平陽公主面色清冷,手指在弦上緩緩而動,一股肅殺的音律籠罩整個府邸,讓不少婢女都心驚膽戰。
自從前幾日『皇宮家宴』過後,她們便看出了長公主很不高興,尤其是在去了一趟雙河觀之後更甚。
良久,平陽公主撥動琴弦的手指停下,但那股琴音卻仍然還有回音。
整座小亭子裡面除了平陽公主外,再無一人,但她卻將目光轉向了後方。
「參見長公主殿下。」
「何事?」
身著黑衣的男子單膝跪地,沉聲道:
「回殿下,據屬下打探到的消息,陳淵與章彥通之女章婉姝一起出城了。」
「章婉姝....」平陽皺了皺眉頭:
「去做什麼了?」
「從章府打探到的消息推斷,應是去臨安府賞魚了。」
「龍門渡?」
「是。」
「本宮知道了。」
平陽公主並無其他表情,自始至終都很清冷。
「自涼州傳來消息,北涼軍馬場前段時間有一批異種戰馬不知所蹤,陛下似乎也在調查這件事。」
「嗯。」
「大皇子....」
黑衣男子不停的向平陽公主稟報關於京城中以及天下的一些近況,頗有一股,人在家中坐,盡知天下事的氣度。
「還有嗎?」
「血州天魔殿以及梁山水泊寨有異動,根據傳回的消息,朝廷在血州的兩個州府官員....又被殺了,應是他們做的。」
「知道了。」
「屬下告退。」
「嗯。」
平陽公主點了點頭,繼續撥動身下的琴弦。
京城,御書房。
景泰在桉桌上畫了一幅血月遮天圖,圖下面是是一座很宏偉的城池,若是細看的話能夠看出其與京城有些相像。
而那血月則是遮蓋住了太陽的光芒,將整片天地都給籠罩住,有些詭異的妖邪之感。
景泰眯著眼睛,透出一絲陰寒,死死的盯著血月的位置,有些熱切和嚮往。
「陛下,曹公公來了。」
「讓他進來。」
景泰長出了一口氣,揮手將桉桌上的血月遮天圖收起,再度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曹正賢一臉凝重的走進御書房,微微躬身道:「陛下。」
「來了?」
「嗯。」
「出了什麼事?」
景泰凝視著曹正賢問道。
「鎮南王傳訊,南疆妖族異動,最近一段時日已經查到了十餘起妖孽入境殘害百姓的事端,他估計日後或許南方不會再安穩了....」
說著,曹正賢的臉色極為凝重。
北蠻鐵騎是近幾百年才襲擾邊境,成為中原大患的,而在這之前,整個中原真正的大患則是南疆十萬大山的妖族。
事情的轉折點要從五百年前說起,那一代的前楚皇帝,為了徹底掃清妖患,集結調動整個朝廷的力量於南疆展開了一場長達數年的生死大戰。
那一戰,打殘了南疆妖族,換得了至今已有五百年左右的安穩,雖然也有妖孽作亂,但已經不像是曾經那般猖狂了。
但那一戰也折損了前楚的大半精銳,皇朝衰落自那時便已經埋下了禍根。
不過由於那一代皇帝的功績,還是被追封諡號為『武』。
不過雖然妖族已經平穩了很久,但只要有些閱歷和修為的人都知道,妖族最近幾百年只不過是在休養生息而已。
如今有異動,或許五百年的安穩即將結束。
所以,曹正賢才會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之前陳淵受詔入京的那一段時日,曹正賢便有過這樣的擔憂,如今更甚。
「妖族....」景泰皺了皺眉頭,輕聲道:
「事情....都快要趕在一塊兒了。」
他剛想開始自己的大計,剛開始收攏朝中的大權,一切都還在穩步進行中,偏偏妖族就有了這般動靜。
也讓他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作孽太多,連老天都不給他中興大晉的機會?
「是啊,前不久血州還在作亂,襲殺了兩府之地的官員,釀成了不小了亂子,沒想到朝廷還沒有騰出手去對付這些魔道妖人,妖族就開始作亂了。」
曹正賢輕嘆一聲,他是閹人不假,但也是中原人,最看不得的就是妖孽食人的場景,還好,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北方的戰事結束了。
不然南北雙方再加上血州一同作亂,朝廷絕對撐不住。
「下旨,告訴南宮烈,這些年朝廷對他的支持這麼多,必須牢牢的將這些妖物給朕攔在南州之外!
現在的局勢還不能亂。」
景泰目光陰沉的低聲道。
「是,老臣遵命。」
「另外,傳旨意到巡天司,讓蕭大都督給青州金使姜河,蜀州金使魯仁甲嚴令,命他們各自調出力量,馳援血州的兩座府域,這是朝廷的顏面,不能有失。」
「是,老臣遵命。」
「還有,告訴蕭景,把天牢裡面羈押的那些犯人,無論犯了什麼罪,一律轉到皇宮禁牢,朕有些用處。」
景泰凝聲道。
曹正賢愣了一下,但看著皇帝凝重陰沉的臉色,動了動嘴,還是沒有問出要這些實力不俗的嫌犯有什麼用處。
難道要立即處死?
「嗯?」
「是,老臣遵旨。」
景泰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給衛國公和鎮國公送去一些皇族秘境的寶物,不可有失。」
「老臣這就去辦。」
「等等....」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朝會推遲幾日,朕最近身體不適,不去上朝了。」
「陛下修行遇到問題了?」
皇帝天丹修為,百病不生,風寒不近,不可能不適,曹正賢想著應該是他的修行出了問題,或許是國運的壓迫更重了。
「嗯,確實如此。」景泰頷首承認。
「要不要老臣助陛下一臂之力?」
曹正賢關切的問道。
這種朝廷有些危急的時刻,要是皇帝出了問題,那帶來的問題可就太大了!
「不用,朕能夠處理。」
「老臣明白了。」
「對了,陳淵現在在做什麼?」景泰想起將天字神使這個位子給了他,就感覺不爽,這位子可以給他,但必須是他的謀劃達到。
現在卻沒有,因為修行的事,朝會還要延後,更是令他有些不適。
曹正賢看了一眼景泰,迅速從衣袖間拿出一枚傳音符,片刻後,沉默了一瞬,如實道:
「回陛下,武安侯出城了。」
「出城做什麼?他不是在養傷嗎?」
景泰眉頭一皺。
「目前還在調查中,不過武安侯出城的時候,是帶著章彥通之女章婉姝一起的,自南門而出,應是去了臨安府的方向。」
「朕在此地焦頭爛額,他卻帶著女人遊山玩水?」景泰深吸了一口氣,更加不爽。
「目的還不知,老臣這就去調查。」
曹正賢連忙道。
「不必了,去做你的事兒,不能將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在曹正賢即將走出御書房的時候,景泰澹澹道。
回頭看了一眼,曹正賢躬身道:
「是,老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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