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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神通!煉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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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剛剛得到消息,武安侯為了一己私怨竟然不顧律法屠殺光明寺全部僧眾,請陛下降罪武安侯。」

妙覺求援的消息和光明寺和光明寺覆滅的消息,幾乎是一前一後的傳到他的耳中,甚至都來不及去見巡天司大都督蕭景!

陳淵是巡天司天字神使,總督南方三州,權勢很強,但再強也正式隸屬於巡天司麾下,所以,原本他是想借用蕭景的權勢壓住陳淵的殺機。

耀心死則死矣,畢竟是主動去了結因果,也怨不得旁人,但光明寺是佛門在南方如今最強的一根釘子,不能有失。

佛門傳道中原的大計還沒有完全鋪開,必須保住光明寺。

但,他剛剛準備好邀請蕭景,對方還沒有到,他就接到了光明寺被覆滅的消息,一時之間,縱是早已經心境古井無波,也有些憤怒了。

陳淵居然真的敢屠戮光明寺!

置佛門大計於不顧。

魔性太深了!

必須要讓皇帝降罪。

景泰聞言目光閃動,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一下,心中有些喜色,佛門的壯大早就被他看不順眼了,但仰仗佛門的太多,他在明面上絕對不能說什麼,只能坐視佛門傳道中原,逐步蠶食江湖勢力。

陳淵做的事兒,倒是頗為合他的心意。

但普賢菩薩在前,他是不好說什麼的,也只好佯裝怒意,凝聲問道:

「竟有此事?武安侯真是膽大包天!」

「請陛下降罪!」

普賢菩薩雙手合十,繼續沉聲道。

景泰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曹正賢:

「曹公公,武安侯違反了何等律法,必須依律重罰!」

曹正賢剛好看到了景泰那飽含深意的眼神,心中輕嘆一聲,臉色一正,躬身道:

「啟稟陛下,此事方才其實老臣也想向您稟報的,只是被國師大人打斷了。」

「哦?那你就說說過程。」

「是」曹正賢沒有去看普賢菩薩的目光,而是輕聲道:

「此事之起因是光明寺主持耀心羅漢,口稱要與武安侯了結恩怨,不敵武安侯之手,被斬於蜀州城前。

後,武安侯大怒,斥責光明寺僧眾意圖謀反,襲殺朝廷命官,寺中窩藏無生教妖人作亂,遂帶人覆滅光明寺,屠盡光明寺滿門。」

「可曾查出無生教妖人的蹤跡?」景泰一皺,微微俯身。

「如今尚且不知,恐怕還要日後蜀州巡天司上報總部方能知曉。」

「那武安侯可犯了律法?」

「呃」

「有什麼就說什麼,國師在此,不可隱瞞。」景泰凝聲說道,似乎是很向著普賢菩薩在說話一樣。

「無罪。」

曹正賢目光垂下,不去看普賢的臉色。

「無罪?怎麼會無罪?武安侯屠殺光明寺,怎麼可能無罪?」

景泰似乎是有些詫異。

「啟稟陛下,巡天司自建立以來,便得先皇降下聖旨,先斬後奏,皇權特許,有臨機決斷之大權。

歷年來,巡天司都是如此行事的,刀下亡魂不知凡幾,為巡天司和朝廷貢獻了極多的稅收。」

「竟有此事.」景泰輕嘆一聲:

「還是律法不夠完善,乃朕之過也,記下朕的口諭,近期時間讓巡天司對滅門之事要更加慎重一些,做事不得太過。」

這番樣子自然是裝給普賢菩薩去看的,他心裡有些厭惡陳淵,但對於佛門同樣厭惡,之前朝廷對佛門有諸多忍讓,近年來已經愈發的過分。

甚至能夠煽動百姓

如今有陳淵這條惡犬替他從佛門的身上咬一口肉,他心裡也舒爽的緊,不過普賢代表的就是靈山,自然不能表現出來。

「是,老臣遵旨。」

「陛下,難道就如此了事?光明寺近千條性命難道只是讓巡天司自查一句就算了?」普賢菩薩眉頭一皺。

景泰看著對方的神情,面無表情,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旋即又轉變為贊同:

「國師說的也有些道理,既如此,那便罰武安侯半年俸祿以作懲戒,可惜了,若是武安侯違背朝廷律法,朕一定削了他的爵位。」

普賢菩薩目光冷淡,與景泰對視了一息時間,單手合十道:

「陛下明辨是非,貧僧佩服,小雷音寺還有要事,貧僧便先告辭了。」

說罷之後,普賢直接轉身離去,片刻沒有停留。

他代表的是巍峨靈山,佛門聖地,平日裡對皇帝尊敬沒問題,但如今光明寺被滅,卻只是輕飄飄的一句罰俸。

已經能看出司馬家對於佛門的容忍快要到極限了。

既如此,那便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國師慢走。」

景泰淡淡道。

片刻後,等普賢離遠了一些,曹正賢低聲問道:

「陛下,真要罰武安侯半年俸祿?」

「去了蜀州這麼久,都沒有查到殺死魯仁甲的兇手,還闖下了這麼大的事兒,自然要罰,不過此子為朕斬了梁山一名煉神賊寇,也當領賞,嗯光明寺滅門所得,上供總部的那一半,就賞給他了。」

恩威並施才是帝王之道。

陳淵桀驁不馴,必須時刻打壓,但又不能壓的太狠,要循序漸進,等到其徹底進入他的手掌心才能作罷。

「老臣遵旨。」

「方才你急匆匆的進來,就是為了說光明寺覆滅的事兒?」景泰忽然開口問道。

曹正賢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此事只是小事而已,老臣要稟報給陛下的是一件大事。」

「何事?」

「巡天司黃字神使伍天錫有密報傳到巡天司總部,蕭大都督又讓人傳給了老臣,說幽州多地發生大旱,有瘟疫流傳,且傳播速度極快,據統計,至今死傷百姓已經過萬。」

景泰瞳孔一縮,一拳砸在了案板上:

「誰傳播的瘟疫!」

『據統計』這個詞一旦出來,那真實情況一定更為糟糕,恐怕死傷者遠遠不止一萬,真正的數字那裡的官員一定在壓著。

「目前尚未可知,唯一可以懷疑的只有北方的蠻子。」

「這些混帳,幽州與草原比鄰,難道他們不知道一旦瘟疫傳播,草原的死傷會更加嚴重嗎?」景泰只感覺最近萬事不順。

他之前籌備好的東西,此刻一拖再拖,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發生,讓他心中甚至都生出了惱怒之意。

「陛下息怒,現在當務之急是撥款抗旱,救治百姓,阻擋瘟疫流傳向涼州并州。」

「國庫和內庫的銀子元晶之前撫恤賞賜已經快要耗盡了。」

景泰皺著眉頭。

曹正賢抬起頭一愣,國庫空虛很正常,畢竟近年來大晉各地都不安穩,還得養著過百萬的軍隊,防備蠻子和南邊的妖族。

但內庫除了皇宮支出以及修建陵寢,極少花銷,他記得景泰剛登基的時候,裡面的黃金白銀還有元晶都數之不盡。

怎麼可能消耗的這麼快?

但他沒有開口去問,因為身為景泰的身邊人,他隱隱了解到,皇帝在江湖上似乎還有一股強大的勢力。

應該是在謀劃著名什麼大計。

「請陛下召集宗室族老,開啟皇族秘境,以朝廷底蘊應對幽州突如其來的災禍,老臣覺得應該是有人刻意的在大晉十三州內搗亂,不可不防。」

景泰沉思了片刻,長出了一口氣:

「皇族底蘊不能動,此事事關社稷江山。」

天下是他們司馬家的天下,要是資源不夠,司馬家的實力跟不上,拿什麼去坐穩天下?

「這難不成讓幽州自生自滅?」

曹正賢脊背發涼,眼中甚至閃過一絲不忍。

百姓才是國之根基,有時候爛一塊,就有可能蔓延到更多的地方。

景泰閉上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傳朕旨意,從青、蜀、雲及南州加賦,再將朕的皇陵停一停,先止住幽州的瘟疫擴散,中疫者不得救治,就地火燒掩埋」

「陛下,南方各州的賦稅已經夠高了,再加.」曹正賢似乎已經看到了下面的百姓被逼到絕境舉旗造反了。

「只要那些江湖勢力和世家大族不摻和,百姓鬧一下也就鬧一下,成不了什麼大事。」

「陛下,這.」

「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京城勛貴。」曹正賢抬起手,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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