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母妃,您也不想....(1/2)
原本在陳淵重傷瀕死的時候,司馬恪是很沮喪的,因為以他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陳淵能生還的機會只有百分之一。
畢竟是以丹境修為催動真武劍,跟上趕著找死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這幾日甚至都有些借酒澆愁了。
陳淵是他的一個強援,能自成一方勢力的強援,為此,他甚至不惜拋棄了所有顏面,願意以母妃侍奉。
還暗中撮合其與皇姐之間的事情。
上一次更是為了他,主動前去春華宮希望母妃去求情,還被訓斥了一頓,結果他的諸般努力都白費了。
陳淵死了,他爭奪皇位真的就沒有什麼希望了。
結果,天不絕他。
陳淵活了。
他竟然.活了!
不僅活了,還向死而生,涅磐重生,借著這一次的劫難成功突破到了第五境,成為了當世少有的化陽真人!
司馬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想要仰天大笑。
這簡直是上天眷顧!
他可是清楚陳淵這一次立下的功勞,京城都已經傳遍了,正是因為陳淵夜襲北蠻糧草大營,才奠定了這一次北涼軍的獲勝之基。
正是因為陳淵不顧生死的催動真武劍,才力挽狂瀾,救下了涼州城數十萬百姓,以至於後面魏燼鋒才能奔襲數千里。
將大半北蠻鐵騎留在中原。
這可是潑天的功勞啊!
必然會被封侯。
甚至,還能藉此機會成為巡天司真正的高層,再加上陳淵的恐怖天賦,想要附庸他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如何能不讓他興奮?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太子之位就掌握在陳淵的手中,只要他願意出手幫忙,那麼一切皆安,瞬間就能壓過老大老二的勢力。
當然,癲狂大笑之後,他覺得自己也要做點什麼,給陳淵回京的禮物。
是的,回京。
司馬恪隱隱有預感,陳淵立下了如此破天大的功勞,又突破化陽境,再擔任涼州金使已經不太適合了。
一定會被父皇調回京城重用。
只要他掌握重權,他司馬恪的春天就來了。
但這也帶來一個問題,陳淵如日中天,被朝廷寄與厚望,他的兩位哥哥難道是瞎的?他可是知道,在之前的時候他們就想要拉攏陳淵了。
若是陳淵被封侯,他們一定會下血本拉攏對方。
所以,他一定要搶在他們之前安下陳淵的心。
論勢力,論資源,乃至是論背景,如今的他都跟司馬乾和司馬佑拉開了極大的距離,但他絲毫不慌。
因為他還有一個,不,兩個秘密武器。
母妃和皇姐!
他能看出陳淵對他的母妃和皇姐有點意思,雖然他嘴上說不要,但只要送到他的嘴邊一定非常誠實。
這一點,司馬恪毫不意外。
畢竟,誰能拒絕尊貴無比,雍容華貴的貴妃娘娘呢?
誰能拒絕文武雙全,英姿颯爽,氣質清冷的平陽公主呢?
陳淵?
呵.
只要是男人,都拒絕不了!
一個不夠,那就加磅。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看透了母妃的偽裝,表面上呵斥他,罵他大逆不道,實際上身體卻很誠實,主動去父皇面前為陳淵說話,想將他調回京城。
皇姐那邊摸不清楚,但司馬恪覺得,陳淵這樣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中原第一天才,她作為一個女人至少不會厭惡才對。
他已經打聽過了,京城的裡面的貴婦小姐都對陳淵傾心不少,其中尤為亮眼的就是章彥通的二女兒。
不過他不準備先啟動皇姐這個棋子,他得先吊著陳淵,等到幫他登上太子之位的時候,再將皇姐獻給他。
至於現在,自然先從母妃這邊下手。
有這個一個尤物在京城為陳淵接風,想來他也能滿意。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他真就大逆不道,泯滅了人性,實際上剛開始他自己也很掙扎,覺得這簡直就是恥辱。
為人子的,誰能承受這樣的侮辱?
不過後來他想開了。
這樣是三贏,對大家都好。
對他而言自是不必多說,陳淵能夠助他登上太子之位,母妃以後也有了依仗。
對陳淵而言,只要等他登上太子之位,乃至是最終的皇位,屆時也要器重他,就算是給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也不是不行。
還能滿足一下心中的欲望,與貴妃
而對於他母妃來說,好處也不少,不僅能有一個年輕力壯,名望沖天的中原天驕與她相交,還能給自己的晚年打下基礎。
這難道不是三贏嗎?
司馬恪想的很好,謀劃的也很好,自然不會再耽擱片刻的時間,立即獨身進入了後宮,去拜見母妃大人。
此刻,春華宮內。
楊貴妃正百無聊賴的輕撫著手中的藕先生,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滿足笑容,在她近幾日來不斷的蘊養之下。
藕先生通體逸散著淡淡的光芒,十分的圓潤。
忽的,外面的宮女連忙走了進來,不經意間看到了貴妃娘娘手中的物事,臉上掛起一層紅暈,只覺得娘娘太兇猛了。
「奴婢參見娘娘。」
「怎麼了?」
楊貴妃恢復了恬靜的面容,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藕先生收入了衣袖之間。
「回娘娘,四殿下來了。」
「他怎麼又來了?不見,讓他滾。」
楊貴妃皺起了眉頭,立刻擺擺手,似乎十分的厭煩。
自從上一次對方求自己為陳淵向陛下求情的之後,對方也曾來過,但她一直都不見,因為她能夠想到對方會說什麼話。
無非還是讓她去侍奉陳淵。
真不知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混帳。
不知廉恥!
「是,娘娘.」
婢女連忙起身,想要回絕司馬恪,不過此刻他已經沖入了宮內,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孩兒參見母妃。」
「四殿下,您怎麼您怎麼闖進來了。」
婢女頓時一驚,想要讓對方離開,不然今日她會受罰。
「你先出去,我們母子說些體己話。」司馬恪不耐煩的擺擺手。
真當他之前闖不進來?
那時候只是試探試探母妃的態度而已,不然以他的身份,哪個宮女敢強硬的阻攔,被他一劍殺了都不為過。
「奴婢.」
那名婢女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貴妃,想要得到應允。
楊貴妃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火氣,輕聲道:
「你先出去。」
接著,說罷之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司馬恪,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
「你又來做什麼?如果還是說那種話,現在就給本宮滾出去。」
司馬恪訕訕一笑,連忙附和道:
「母妃恕罪,孩兒沒有那個意思。」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自覺已經對母妃的想法了如指掌的他,早已經知道母妃對陳淵別有含義,不然怎麼會去向父皇求情?
「那你想說什麼?」
「母妃,想來您也聽說了陳青使涅磐重生,化逆境為順境,並且已經突破了化陽境界的事情了吧?」司馬恪立即說道。
楊貴妃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點了點頭道:
「聽說了。」
不然也不會喝醉酒,拿著藕先生當做陳淵醉了一晚上。
「你究竟想說什麼?怎麼還提他?」忽的,楊貴妃再度皺起了眉頭。
司馬恪不怕,緩緩走進,為楊貴妃斟上了一杯靈茶,繼續說:
「此番陳青使立下不世之功,必然會被父皇重重封賞,封侯,乃至是成為巡天司的高層,其潛力差不多已經顯露出來了。」
「嗯。」
「若是孩兒能夠得到此人相助,登上太子之位的機會大增,只要孩兒能夠登上皇位,母妃您後半生便能無憂,成為太后」
司馬恪壓低聲音,尤其是說到『皇位』二字的時候,更是只是對了對口型,根本不敢說出來這兩個字。
「嗯」
楊貴妃深吸一口氣,他自然清楚這個混帳二字的言下之意,心中此刻難免有些猶豫。
這一次司馬恪學聰明了,不再那麼直白,而是隱晦的表達,他就不信母妃不動心!
眼見著母妃的態度沒有那麼強硬了,司馬恪繼續說:
「但陳淵初步展露了權勢,想要拉攏他的人很多,大兄司馬乾,二皇兄司馬佑,他們都想要借著陳青使的這股強風登上太子之位,
相比之下,孩兒如今差的太遠了。」
「一旦等到他們其中一個登上太子之位,孩兒便沒有任何希望了,屆時,母妃您的處境也會非常差,至於原因,孩兒不說,您也知道。」
楊貴妃微微頷首。
她確實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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