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導火索(1/2)
[根據《滾石雜誌》副主編班恩斯在音樂節後才發的訊息可得知,楚枳舞台的編舞是自己設計的,那特殊的後滑步動作被其叫做太空步。]
而班恩斯為什麼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呢?因為他採訪過楚枳,他想要請客吃飯雖然沒成功,但好在雙方交換了聯繫方式,他才得以通過短訊問到。
這貨也第一時間把消息分享到臉書,所以才會被網際網路的自媒體發瘋般的轉載,班恩斯的臉書半小時內上漲42萬關注。
此前《滾石雜誌》副主編的臉書,關注人數是一百萬出頭,現在短時間的漲幅就達到三分之一,恐怖如斯。
楚枳於開普敦時間夜八點整登台,共計四十分鐘的演出,通過現場五十多個電視台轉播,被十數億觀眾看見,哪怕伍德斯托克音樂節還未結束,後面有好多位國際藝人,但當前已經達到了全球網友對此事關注的頂峰。
以小見大,先不談論通訊社和報社的報導,就說說更加私人的社交平台。
娛樂圈撒錢童子、維密模特最佳男友、永不白嫖的好人、三秒一百萬的冤大頭、我們永遠的騷臀桑托,看完舞台都不在房車的陽台呆著了,返回車廂內即刻發推文。
桑托:[為什麼一個男人跳舞可以這麼具有吸引力?我原以為世界上能夠吸引我的,只有金髮尤物的脫衣舞,沒想到這個男人也可以。#楚枳太空步#]
蕾娜:[#楚枳登台#有的人在流行音樂領域真的是上帝,Dangerous是我聽過最好的新傑克搖擺,而hat'是我聽過最好的靈魂樂之一。]
霍爾曼·胡爾克:[狗屎,為什麼會有舞蹈能夠如此撩人?!]
急凍人樂隊主唱傑克瑞:[我不會承認,我在現場脖子都扭到了。黑衣西鞋配白襪的舞步,快速又「僵硬」的舞步切換,絕對會引發無數人的效仿,其中必定包括我。]
等等,音樂節絕大多數明星都發推文或臉書動態,也有明星沒動靜,但被粉絲催著發,沒錯,說的就是楚枳的「鐵粉」雷特昂。
「小金人為什麼沒有出聲?」
「雷特昂先生,我們還等著看粉絲的第一視角報導呢。」
「別催促了,普通粉絲都因為楚枳的舞和歌瘋狂,雷特昂先生肯定是激動得暈倒了。」「太有道理,可實在上百萬人的現象暈倒不會受傷吧?雷特昂先生你沒事吧?」
***老子沒暈倒,雷特昂承認太空步和側滑步讓他小小震撼了一把,他正預備發個推文:[Dan—gerous是歌舞的巔峰融合,但伍德斯托克音樂節主題是和平啊,楚枳先生還是要更慎重!]
其實這就雙標了,其他歌者也不過是唱首和反戰、倡導和平沾邊的歌曲,楚枳演唱的《Dangerous》,那可是扎紮實實的契合主題。
就說雷特昂本來準備雙標楚枳,可開推特就看見這樣的留言,「被暈倒」簡直尼瑪離譜!
除了明星之外還有普通粉絲,加齊在自己YouTube帳戶發布了一條小視頻,不知道是用什麼數碼拍攝,找了角度,看上去就好像加齊在舞台上一樣。
引得卡達人非常羨慕。
卡達女性地位非常低,與其說她們是人類,不如說在卡達用「財產」形容更恰當。但地位得附加上備註「普通女性」,實際上身為王室大公主的瑪雅薩,照樣滿世界亂飛,什么女性不能拋頭露面,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所以瑪雅薩與不少財閥子一樣因為安全係數的考量才沒到現場,他們是追星瘋狂,但更怕死。可通過半島電視台收看直播的卡達大公主現在很後悔。
瑪雅薩:[我為什麼沒有去薩赫
勒地帶,我為什麼沒有去音樂節,我為什麼做出這樣愚蠢的決定,這將會是我一生最大的遺憾。]
有這感想的,包括盤古銀行總裁之女陳塢、LG化學社長具孝顏、西班牙公主索菲亞、KAKAO創始人之子金徐、桑坦德集團大股東子女莫妮卡、巴勃羅、住友財閥的成員住友家輝等等,他們都是出於安全原因,無論是家中不准,抑或自己決定,此時此刻都不約而同地陷入後悔情緒。
「太空步」、「Dangerous」、「楚枳」、「靈魂樂hat'」、「伍德斯托克音樂節」
迅速成為當晚全球網際網路的關鍵詞,用更直白的網絡術語來說是「出圈」了,許多不關注「音樂節」、「非洲和平」的人群,也被社交平台上無數剪輯的片段吸引。再次提醒一句,以上的轟動都只是楚枳表演後的即時反饋。
當晚的圈外影響大致說到這裡,淺淺說說圈內的觀眾,楚枳歌舞合一的演出帶來的「後遺症」,麥克努爾蒂最有切膚之痛,因為音樂節他就在楚枳後一位登場。
他是芬蘭國寶級的歌手,在世界範圍內也擁有許多熱門金曲,他登台的選曲也是在YouTube有兩億點擊的存在,然而無論他如何賣力,現場觀眾的反饋總是輕飄飄的。無他,只因百萬觀眾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實在是楚枳給的舞台太震撼。
麥克努爾蒂緩慢地走下舞台,現場觀眾的反饋也導致他有些發揮不好,歌者和運動員有點相似,只不過前者需要觀眾成全,而後者需要對手成全。
因為自己表現也不好,麥克努爾蒂面色鐵青,不停地在心中謾罵:「誰安排的出場順序,比卡累利阿燉肉不用豬肉還讓人難以接受。」
卡累利阿燉肉是芬蘭國菜,好不好吃看個人口味,但卻是每個芬蘭人的童年。
「雖然後面還有七八個小時,一直持續到明天上午音樂節才結束,但實際上伍德斯托克音樂節,在楚枳下台時就已經結束了。」麥克努爾蒂說。
現在觀眾依舊很嗨皮,但熱情攀上巔峰之後,再怎麼都是下降。讓音樂節提前結束的「元兇」,此刻也攤上事了。
「楚枳先生,我建議您不要停留在會場。」音樂節組委會成員,也就是現場執行管事,走到跟前提出建議。
這話說的,怎麼感覺是要驅逐他離場?楚枳也不急,耐著性子聽執行管事後續的話。
執行管事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太不客氣,糾正道:「楚枳先生,你剛才的舞台吸引了太多目光,現在人群在向休息區挪動,所以為了您的人身安全···"
嗯?人群朝若休息區移動是什麼鬼?眾所周知觀眾席正對舞台,而藝人休息區在舞台左後側,兩者不在同個方向啊!
極目遠眺,楚枳注意到好像是,百萬觀眾組成的黑壓壓「大陸」,真有大陸遷移的跡象。很可怕,楚枳果斷採納執行管事的建議離開現場。
這邊楚枳剛離開,黃寅國就瞧見音樂節現場維護的工作人員豎立了一塊碩大的手寫招牌[楚枳沒在休息室,請觀眾們注意秩序],以中英日法德西俄七國語言標註。
為了在夜晚能看清,招牌四周都有小射燈,於是現場出現荒誕的一幕,四個光源地:三個舞台+招牌。「很麻煩組委會,但司機就不用張羅了,我們自己有,不占用咱們的人力。」楚枳用中文交流,因為不僅現場的工作人員之中有很多是華人,而且難民署和糧計署也有許多華人、華夏籍行政人員。
「不麻煩,不麻煩,那個······」行政人員猶猶豫豫。
是想要簽名?楚枳猜想到,但也不好意思主動開口,萬一不是呢?那多尷尬。
「是要李哥幫忙調車,來
抽菸·····」楚枳摸了摸左邊口袋,摸空了,他尷尬地道:「有點尷尬,沒煙了。」
「煙煙煙,我這有煙。」行政人員遞煙,順勢道:「九哥我和我的女朋友都是鋼筋小果實,能不能要個簽名?」
鋼筋小果實?鐵桿的升級版本嗎,楚枳心裡笑了笑,然後拿出來便箋紙和筆,即便到國外演出,但他隨身攜帶紙筆的習慣仍然未改變。
簽完名,許響駕車離開。
兩位中南海保鏢,一人貼身保護,一人殿後或提前踩點,最大可能地杜絕意外。本來車輛都說開自己租賃的,可是停車場已被人潮堵住,只能借用難民署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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