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亞洲文化符號(1/2)
「一年1500萬美金的代言費,簽字費五十萬,代言彪馬的運動鞋。」牛江雪說道。
楚枳的代言費已經按照美金計算了,單年八千萬軟妹幣,都已經和國內頂尖的運動巨星差不多了。
當然比起NBA和足球巨星還是差很多,但和整個亞洲的其他藝人,從價格上都不是一個檔次。
「瓦肯露天搖滾音樂節的事兒,彪馬握著三個推薦名額,他們表示三個名額都可以給我們。」牛江雪又匯報導。
「嗯——」聞言,楚枳陷入思考。
拿三個名額來作甚,關鍵也不好給鄭哥、許哥,贊助商推薦入場等同走後門。
估計都不會有好臉色,能預料的會被瞧不上,楚枳不想鄭哥和許哥經歷,同時也意識到,在歐美流行音樂圈,華夏樂壇的力量太小。
「再給自己確定個小目標,成為瓦肯音樂節的主席團成員,或者更高。」這樣可推薦華夏力量,楚枳之所以這麼想,是感覺華夏拿得出手的搖滾歌手也有不少,只是沒途徑。
「我們就要一個名額就成。」楚枳說道:」彪馬真積極。」
「如果我是品牌方我也會積極。」牛江雪說道:「即便代言合約只簽署了亞洲代言合約,若是在金屬音樂節揚名,對品牌百利無一害。」
有揚名就有丟臉,但牛江雪和彪馬都沒想過楚枳參加音樂節會丟臉什麼的。
「剛才飛哥提醒,要小心阿迪達斯。」牛江雪說道:「阿迪達斯礙於楚哥的影響力,不敢在華夏報復,但德國是阿迪達斯大本營,況且也是WOA主要贊助商,使絆子很容易。」
楚枳點頭,確實如此,例如把舞台設置得很偏,又或讓頂尖樂隊前後夾擊什麼的手段。
WOA組委會也不會拒絕主要贊助方這點要求,既然想到楚枳,就讓牛牛和彪馬說說。
同為活動主要贊助方,同為德國品牌,世界五百強又同是四百多名,權重和能力應該差不多,讓彪馬和阿迪達斯斗。
大概就是——彪馬太太,你也不會希望你剛簽約的藝人,被其他人搞吧?
即便是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但能避免就避免,演帝獸的性格一向如此。
「牛姐和相親對象,談得怎麼樣?」正事講完了,楚枳關心起牛牛的私人生活。
「啊煩著呢,男方挺好的,但我現在不想談戀愛,主要是事業上升期,然後我不想分心。」牛江雪語氣很累:「楚哥我這樣說,能明白嗎?」
「其實我也不是想事業有多成功,我也不是女強人的個性,主要我……」牛江雪也不知道如何形容。
「主要是不想讓自己後悔,因為這份成功本就屬於你。」楚枳總結。
「對對對,就是這樣。」牛江雪點頭,哪怕一開始機會是叔叔給的,但成功被選上,是她自己的努力啊。
再然後成為主經紀人三年多,絕對的兢兢業業,現在牛江雪絕對算是圈內大佬,而成就也是應得的。
「我就是拒絕了,但父母親戚那邊時不時一個電話。」牛江雪嘆氣:「[女人應該以家庭為重],[沒有家庭是感覺不到幸福的],[女人可以有事業,但光有事業也不能耽誤找另一半]等等話,我都感覺要被洗腦了。」
牛江雪可能好久沒發泄了,一說起來就如同放閘的水庫,稀里嘩啦地講了二十多分鐘。
期間楚枳主要是傾聽者,沒有以什麼成功人士的姿態對別人的人生提什麼建議。因為牛牛話語裡能看出,有自己的判斷,不需要別人的建議。
「啊很不好意思楚哥,這一說小半個小時,耽誤了楚哥看書。」牛江雪連忙道歉。
「什麼叫耽誤,這分明是信任。」楚枳問:「傾述了心情有好些嗎?」
「好太多了,說出來。」牛江雪道:「不打擾楚哥了,我先掛了電話。」
「牛姐也早點休息。」楚枳掛斷電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果然孤家寡人沒煩惱。
淮南的身份威力已發揮,他翻譯《白樸戲劇選》日語版都出版了。
島國寄來的書,[作者:白樸(元)]、[譯者:淮南],譯者後面是自己名兒,看起來還挺舒坦。
「哎呀,什麼時候才能拿到普利茲詩歌獎,或者龔古爾詩歌獎。」演帝獸想裝X的心思也有點按耐不住。
想想以後寫他的資料是什麼「著名歌手、詩人、翻譯家」多有面!
兒時見到那些民國時期的大佬,動不動好幾個家。
「裝X界三大定律之一,越有準備的事,越能裝個大的,楚小枳你已經是個成熟的裝逼犯了,所以要冷靜,要淡定。」
「現在就公布,他們只是小驚訝,難道你不想把全世界的人,都震翻在地嗎?」
「沒錯,你想,所以偷偷發育,然後震撼所有人。」楚枳開始自我安慰,他是個狠起來連自己都會欺騙的人。
繼續看出版社發來的郵件,先說前面是詩集新作的銷量,後面才是譯作銷量。
首映10千冊都要賣好久才能賣完,浪子出版社給出版,但也沒啥銷量,很正常,二十一世紀,別說島國人不愛看華夏戲劇本,連華夏人都沒幾個看,主要是礙於詩人身份才出版。
起身伸個懶腰,長時間久坐腰有點疼,幸虧酒店房間夠大,楚枳起身打轉,然後看書。
後天是星期四,公告牌百強單曲榜放榜的時間,不過這些事兒不需要楚枳關注。
只需要把自己的戲演好就成,楚枳也感受到名導調教演員和廖哥方式的不同。
後者的方法是治標,比如說要演出一個沉思良久的舉動,必須眼神要有神,而不能把沉思演成發呆。
廖大蟲不會教授眼神應該怎麼保持,整體氛圍感是怎麼樣。
他只會讓楚枳思考——「奶牛有沒有公的,如果有公的,它不能擠奶,還叫奶牛嗎?」
演帝獸一時半會都沒反應過來被忽悠了,陷入思考,那一瞬間就達到劇本要求。
大導王安憶截然相反,他會掰碎了講清楚,不但要演好,還要演員理解。
當然王導也並非要求演員絕對按照他的話,如果擺事實講道理,能講通也沒問題,楚枳有幸見到女一號飾演者容伊,與導演的據理力爭,末了,是前者贏。
難怪別人可以當影后,而楚枳只能說是演帝獸呢,反正他按照導演教的來。
「情緒不對,小楚你仔細讀劇本,你認為此處蘇十一的情緒是什麼樣?」
「憤怒、恐慌以及難過,感受到背叛。」
「你剛才的憤怒流於表面,看不見恐慌和難過。」
「想明白這個邏輯沒有?沒想明白再等十幾分鐘,想明白我們再接著拍。」
……
每當此時,攝影、燈光、場記以及配角、龍套演員們都會看著楚枳。
以前聽過有演員NG,N得崩潰了,不是假話,眼神不僅有重量,並且還可以沒有上限的疊加。
又來一遍,仍舊達不到王導的要求,對其他導演來說剛才那段也不錯,可《十一郎》是他野心之作,要求較高。
「恐慌的情緒太明顯……或者說表演痕跡太重。」王導道:「蘇十一想演一輩子的霸王別姬,當發現師兄不是這樣想的,有他自身都察覺不到的恐慌。」
楚枳回答:「理解,但我拿捏不到恐慌的情緒。」
「拿捏不到——很正常。」王導講解:「小楚,你兒時有沒有心愛的東西,然後被損壞或者丟失的經歷。」
「沒有。」楚枳思索片刻後回答。
怎麼能沒有呢,小時候都有類似的情緒,王安憶只當楚枳不記得,繼續講戲。
足足重拍16次才過了,當戲過的一瞬間,演帝獸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沒自己戲份時,演帝獸也沒閒著,仍舊待在拍攝現場。
[飾演情緒爆發戲的時候,容姐和游哥共同點是臉部表情微小,用身體動作帶動眼神,形成視覺上的反差×]
為更好完成本職工作,楚枳還有看劇組其他人的表演,然後按照自己好理解的方式記在手機備忘錄里。
但記錄的東西,偶爾也會推翻,就好似現在,楚枳就叉掉之前的,[不是表情微小,而是情緒爆發的戲份,表情控制更細節,台詞為情緒服務。]
演員真難……
比生活中演戲難太多,楚枳嘟囔。
今日在地壇公園拍攝完畢,就該騰地方,下場戲的取景地是北農校區的體育館。
演員們先回酒店,而幕後主創還要留下,安排著換地方。
副導演趙渝生拿著楚枳助理小竹買來的奶茶,問:「老王,你說小九這孩子能在演員這條道路走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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