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安見幽出手!(2/2)
拳風如同炮彈,盪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一道白浪自刑驚雷的拳上迸發,掠過長空,轟然炸裂!
轟——!!!
遠處的空氣凹陷,砰然炸開,一圈圈衝擊波自爆炸點盪開,林木碎裂又飛起,狂風裹挾著樹木和山石的碎塊,往四周飛濺。
自拳頭上迸發出來的白色氣浪,還久久未散。
勁風吹過周圍獵人和特戰隊員的臉。
捶山呆滯。
同為二覺,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這不覺醒!
遠處,行進隊伍的另外一個箭頭,羅剎負著雙手,面色冷厲,但不時還是微微偏下頭,餘光掠過刑驚雷的身影。
不要誤會,身為隊伍的總指揮,他需要清楚了解每一個人的實力。
暼兩眼,這是職務所需。
看著那衝擊波盪出百米,當場轟爆一隻大型詭邪,羅剎目光一凝,「刑驚雷的拳頭蘊含有爆裂能量,但這道凝實的衝擊波又是什麼?這一手,比在視頻中見到的還要厲害。」
「怪不得有人吹捧他為民間第一,比起其他二重覺醒者,確實是超出太多太多了。」
捶山、紅岩,兩人綁在一起都不夠刑驚雷一人打。
能力強,拳法也相當不簡單!
簡簡單單的一拳,卻絕對是經過了千錘百鍊。
他究竟是出身哪一個武術世家,以他的拳法造詣,在災難出現之前也不該默默無聞才對?
羅剎就是出身武術家族,武術界高手在外界未必有名,但在他們那個圈子內是很難藏住的,除非是一直苦修,可閉門造車不與他人交流,又怎麼能快速進步?
「不過民間第一……」
他望向天際盡頭,民間的強人不少,旁的不說,單單那黑刀和安小姐,大半個月前就展露出強大的實力。
還有那位僅僅出手過一次,無比神秘的薪火導師。
至今依然是個謎!
羅剎體內的血液,也隱隱沸騰。
…
「刑老大牛啤!」
「刑老大民間第一人,誰不服?還有誰不服!」
「隔著百米一拳秒殺大型詭邪,捶山跟刑大佬差了不止一個段位啊!」
知名獵人、頂級強者捶山面色漲紅,但張了張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跟刑驚雷確實不在一個段位上。
差距太大了!
同樣是二重覺醒者,為什麼你就能這麼強?!
一路上,詭邪獵人們安靜了許多,不服的已經沒有,只是不少人目光頻頻望向刑驚雷,還有女性獵人拋出媚眼。
刑驚雷不為所動。
女人只會影響他揮拳的速度。
一路往前,遭遇到的詭邪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獵人們早已沒有了秀的心思,變得小心翼翼,相互配合,穩步推進。
忽然,
隊伍停了一下,領頭的羅剎往遠處望去。
不少獵人跟著回望。
噠噠噠噠噠——
伴隨著嗡鳴,幾輛運輸直升機緩緩降低飛行高度,機翼高速旋轉掀起陣陣狂風,飛沙走石。
一條條滑索自艙門處垂落。
有調查員、特戰隊員通過滑索迅速落地,還有些人穿著五花八門服飾的,動作笨拙了些,但在強大體魄的支撐下,也輕輕鬆鬆著地。
更有強大的覺醒者直接從高處跳下,將地面砸出來一個坑。
安見幽就低調多了,學著調查員們戴上手套,藉助軟繩滑落到地面,更淑女,也更安全。
不遠處,
黃宏天大步走上前,跟羅剎握了握手,「還有不少援軍正在路上,將會負責後續的清理,這一批我帶來了不少民間好手。」
「哦?」羅剎望去。
黃宏天笑笑道,「那安小姐就在其中,倒是另外兩位聯繫不上,不過聽說代號黑刀的強者就在路上。」
對於他們的實力,黃宏天也抱有期待。
上一次,白江事件時他剛剛二覺,正處在精神恍惚下,不得已只能待在調查局的靜室內,日日夜夜靜修。
沒能跟那位黑刀碰面。
今天,估計是有機會了。
根據來人,羅剎重新調整隊伍。
雲嶺州的老獵人們,看著看著有些不對了。
「那一位,是大名鼎鼎的黃局吧?調查局最大的大人物之一。」
「但怎麼,很重視那個女孩的樣子,那女孩是誰?」
「她不像是調查員也不是特戰隊員啊,也柔柔弱弱的,但怎麼連羅剎大隊長都專門走過去跟她說了句話?」
「我們刑老大才是民間第一人!羅隊和黃局對我們刑老大太不重視了。」
「閉嘴!」
刑驚雷吼了句。
望向安見幽的方向,微微皺眉。
這女孩,就是他們薪火另外一位正式?但看上去,沒有一點點強者的模樣。
真是他們薪火的人嗎?
這時,前面負責偵查的特戰隊員高喊,打斷了他的思緒。
「有詭邪潮!」
「有一支詭邪潮正朝著我們衝來!」
許是直升機噪音太響了,又或許是他們這裡匯聚的人太多了,詭邪不再等著他們清剿,轟隆隆地從山坡上飛奔下來。
哪怕是不具備『特殊瞳力』的覺醒者,也能看到一片陰雲自山坡上涌下,宛如傾瀉而下的灰色潮水。
在擁有特殊視覺能力,或佩戴了裝備的特戰隊員眼中,更是恐怖。
一隻只身形或佝僂、或高大、或猙獰,或兩條腿四條腿八條腿的怪物,正以怪異的姿勢沿著陡峭山坡飛奔。
發出刺耳的嘶嚎。
數量太多了!尤其是詭邪獵人,平時都是以多打少,哪見過這樣的大場面,一時間不少人就慌了神。
「必須阻擋住詭邪潮的沖勢。」
「只是殺詭邪容易,想擋住這些沒有理智傢伙的衝鋒,難。」
羅剎、黃局走到了最前列。
刑驚雷也走上前去,「不就是詭邪潮嗎,看本大爺我殺穿。」
灰色的潮水迫近。
這個時候安見幽也走上前來。
她大眼睛裡倒映著洶湧的詭邪潮,漸漸泛起了藍色幽光。
技能·詭御!
強大的三星詭邪沒有降臨,但有一道無形的波動盪開,霎時間好似風停、浪止。
撒足飛奔的一隻只詭邪驟然僵住。
下一刻,如割麥子一樣倒下,一茬接著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