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展露才能(2/2)
「說說,他們圍了長安,要做什麼!」
李世民並沒有因為對方產生雲氣,便是太過在意。
一是這種東西還沒有真正的投入戰爭。第二則是李世民也看出來了,下面的這些人看起來仿佛有組織,但實際上來說他們更是百姓。
此刻他們猶猶豫豫,雖盤踞在長安的周圍,但並沒真的要進攻長安的意思。
但因為人數多了,意志統一了,產生雲氣了,所以守門將領才會過來匯報。
守門將領面帶著幾分的遲疑,目光卻是向著李泰的方向看了看,道,
「他們說,他們都感覺魏王危險了,所以過來看看!」
聽到了這話,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李世民身邊,一直想要用李世民的龐大身軀,遮擋住自己的李泰看了過去。
如果這時候的目光能夠轉化成實質傷害的話,那麼李泰怕是早就被傷害得千瘡百孔了。
此刻李世民都略帶著幾分吃味的說道,「青雀,你很得民心啊!」
「阿耶,我的君主天賦出的亂,我這就下去把他們安撫,驅散了!」李泰果斷低頭。
這句話自己怎麼回答都不好,不過李泰到底鬆了一口氣。
至少雲氣這種東西雖然自己沒有見過,但阿耶跟李靖等人對於軍事敏感,到底沒有把這東西當做是軍團天賦處理。
否則,李泰感覺怕是要被李世民重點問問,「魏王,你是不是打算學你大哥造反啊!」
至少局面別形成這種二選一的極端矛盾,那對李泰來說都是屬於可以接受的範圍。
畢竟說穿了,自己都已經幹了十五年的事實,一個又一個的計劃砸下來,若說沒有一點名望,怕李世民都不相信,否則他還在太子跟自己之間猶豫什麼啊。
不過,身為一個皇帝,看著皇權下居然有個人這麼得民心,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兒子,如果不是李世民,李泰覺得自己就算是不死,以後怕也要被圈禁。
當然最重要得是,至少李承乾剛剛才造反,李世民現在關心的是李承乾,至於李泰有名望的事以後再說。
反正李世民覺得自己壓得住李泰,只是單單有名望,到底成不了事的!
因為城外聚集了這麼多的人,所以城中則以吊籃形式先把李泰的親衛放下來,然後李泰再被送了下去。
「這個是魏王吧?」「應該是吧!」「魏王原來這麼年輕啊!」……
好吧,很多的人甚至不認識李泰,但他們知道他們現在的生活是魏王帶來的。
不過李泰下來後,先是在人群中看了看,道,「李大,你給我出來!」
這時候的李大不由縮著腦袋,仿佛沒有聽到李泰的聲音似的,「打算撤離。」
心中想著,魏王絕對是隨便叫個名字,李适國姓很是常見,叫李大的多正常。
「貞觀七年農科丙班李大!」李泰一口氣報出了李大的入學時間,然後道,
「你不是徭役隊長了嗎,還來這裡幹什麼,給我回去睡覺,明天不用搬磚啊!」
「哦哦哦!祭酒,我們馬上走,馬上走!」李大聽到李泰的話連忙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卻是感覺自己活力慢慢,魏王真記得自己啊!
「貞觀四年墨科甲班王小小,你帶隊的農肥研究出成果了嗎,還在這裡看戲,滾回去研究,糧食每畝生產能不能突破到五石那就要看你的了!」李泰又是罵道。
「貞觀三年文科甲班鄭明,這個月的農地人才之友的內容你編好了嗎!本王沒事,滾回去幹活,多少人等你的這本書!」李泰怒噴。
這些被李泰罵到的人,一個個精神奕奕的帶著自己身邊的人離開,看他們的樣子,仿佛是誇獎他們似的。
說實話,一開始李泰的行為不離奇,但離奇的是李泰一個接著一個的罵,這些人則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走,弄得仿佛是閱兵似的,那就不得不讓人嘖嘖稱奇了。
李世民在城頭上等了也會兒,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李靖問道:
「藥師,你能記得你手下所有的士卒嗎?」
李靖聽到了李世民的話,微微一愣,繼而不由發出了苦笑道:
「莫說任何一名士卒,就算是每一名百夫長,老臣卻也未必能夠記得清楚。
想要在老臣的心中留下名字,少說也要是一個裨將吧!」
隨著李泰一一點名,哪怕李泰只是認識農業學府的學子,但隨著這點被這些底層百姓所認知,這雲氣並沒有因為人的離開而動盪,相反的卻是顯得更加的穩定了。
這說明這些人的意志力更是純粹統一了。
他們第一次知道,哪怕他們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依舊被魏王這樣的大人物所銘記。
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也都被魏王默默記在了心中。
如果魏王說話的時候能夠更加溫柔,而不是這般的灑脫就更好了。
李世民聽到李靖的話不由點點頭,略帶著幾分感慨道:
「但青雀記得許許多多他學生學員的名字,而且你看他的農業學府的學員,雖然被青雀罵走,但一個接著一個他們不但沒有生出怨氣,而且他們離去的時候,明顯是受到了鼓舞。」
「因為魏王雖然高高為一品親王,但卻真正把他們記在了心理,甚至連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也都記在了心中吧。
所謂士為知己者死,魏王能夠把他們記在了心中,所以他們才會在今日徘徊在了長安城門門口。」李靖感嘆道。
此時李靖心中想著,如果能把眼前這些學員全部都訓練成將士,然後再讓魏王來統領,這樣一支軍隊不說所向睥睨,但至少也很有機會成為玄甲兵這樣的頂尖部隊啊。
只不過玄甲兵的編制也就兩千多一點,但這一支軍隊怕是要十萬起步。
就在李靖思索著什麼時,一縷清晨陽光照耀在長安城牆上,李世民略帶著幾分感慨道,
「這一夜到底是過去了!」
這一夜是過去了,但這一夜產生的餘波,卻遠遠未曾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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