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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王玄策的抉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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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這整個工程不至於全死,也不至於活過來,誰也不知道熬多久。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最終失敗了,需要找替罪羊的時候,你就是最好人選了!」

王玄策聽到杜楚客的話,臉色略帶著幾分難看。

因為王玄策清楚,若如此說不定自己至少要大半輩子消耗在這裡,更重要得是,如果計劃失敗了,以許敬宗所展現出來的手段,自己怕是鐵定會被稱為替罪羊啊!

「那第二種呢?」此刻王玄策再也忍不住又是問道。

「第二種,那就是退了!」杜楚客從容道,

「退出這整個工程,回到幽州按照燕王所說的培養出新馱馬。

利用水運優勢,把耕牛與戰馬銷售到以洛陽以東的地區。」

「退回去?」王玄策聽到了杜楚客的話一愣,忍不住的沉思起來。

而杜楚客繼續道,「當初會議你也參加了,知道以燕王的規劃,我們發展核心是洛陽。

而我們接下來幾年的一切事,都是為了燕王以後發展洛陽做準備。

所以,你退到幽州發展畜牧業,通過大運河之利,就能夠把牲畜送到洛陽甚至餘杭,確保關東地區的農業發展。

甚至還有餘力的話,能把耕牛和戰馬馱馬銷售給長安,給世家多一種選擇,也逼得太子他們的工程多一份的壓力,而這就是退的好處。」

杜楚客說到這裡,總結道,

「所以燕王不在,無人能與太子爭鋒,我們硬是與太子碰撞,既非臣德,也無利益。

一等一退,無有好壞,更多隻看玄策你的抉擇而已。」

王玄策聽到了杜楚客的話卻明白,如果燕王在這裡,那自己說不定背靠著燕王,還能跟太子爭一爭,官司打到了聖人面前,自己至少也是有說理的機會。

但現在自己也就只有等與退了。

說實話,王玄策知道,自己也就只能選退而已,至於等自己真不是那種能夠在對方眼皮子底下臥薪嘗膽幾年,然後等個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人。

「我選擇退!我明日,就把辭呈交上去!」王玄策怒道,

「把我的整個計劃否了,學員踢了,那我還留著做什麼。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把《種子計劃給執行下去!」

「莫要氣,朝堂上鬥爭來來往往,此消彼長,是很正常的事。」

杜楚客倒是一臉風輕雲澹,有著自己的哥哥杜如晦在,自己倒是澹定的,

「我們啊,就看著他起高樓,宴賓客,然後就樓塌了。

如今這世道,聖人在世,朝廷用人,要得不是熘須拍馬,而是踏實肯干。

縱然許敬宗手腕再高,到最後終究還是要落到幹事上,干不好,手腕再漂亮也沒意義!」

王玄策杜楚客的話倒鬆了一口氣,更主動付了酒水錢,一身輕鬆的回家。

到了第二天,王玄策的辭呈便是送了上來,言辭激烈,情感飽滿,總結就是一句話,

「有許敬崇這樣的傻逼領導在,老子幹不了,這工程要幹下去,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這封信送到了許敬宗的手中,許敬宗冷笑了一聲,「王主薄都提出要求了,自然滿足他!」

然後王玄策這個《草種計劃的開拓者與實際創始人,直接被踢出了局。

不過王玄策當初撰寫的傻瓜式耕牧手冊,倒被許敬宗留了下來時時翻閱。

畢竟在許敬宗看來,你這些技術都已經教出來了,那自己還留著你幹什麼,早點踢掉,自己也好早點大幹一場。

然後,王玄策上班第一天,所有計劃被推翻,上班第二點,提交辭呈走人。

完成了從地方官到京官的最短任職時間記錄,杜楚客出手把王玄策重新調度回了幽州去,開始重新去積蓄力量。

杜楚客是個明白人,知道現在燕王不在,硬是跟著如日中天的太子碰撞,那是腦力有病。

肯定是要等到燕王回來,那才有機會跟太子相爭。

否則,還是老實點,朝堂可不是自己等人肆意妄為的地方,當然也不是其他人能肆意妄為的地方。

「山水有相逢」杜楚客也騎著馬匹去做自己的代洛陽令去了。

而這一切,正在爬冰臥雪的李泰卻是並不知道,在自己不在洛陽的時候,杜楚客幫著自己處理好了收尾,保存好了實力,就等著自己然後像是蓄力的拳頭一般, 一個命令下來,便一拳打出來。

而這時候,李泰所提議的軍樂,已經舉行了差不多舉行了一個月了。

這幾乎成為了整個軍團每天行軍之後,眾人最是期待的時候。

雖然因為人員數目有限,每次也就一萬多人能夠著呂才帶領的軍樂團表演,但即使如此,這樣的表演也安撫了不少的人心。

「燕王的軍樂團有些門道啊!」李道宗聽著呂才等人用戰鼓,金鉦,嗩吶這些吹奏得非常響亮的道具,吹奏出讓人一種很是熱血沸騰的感覺,彷佛區區風雪,卻也沒有什麼可怕了!

「很好的穩定了士氣!」李靖看著軍樂團感嘆道,

「實際上不僅是兵樂團,而且還有醫療營。

每天安營後,醫療營的將士們會讓每支隊伍的團長上報凍傷情況,然後安排醫療營成員進行有序的康復治療,甚至連凍傷的藥物都有所準備。

本來雪地行軍,非戰爭損失應該很大的,但有燕王這支隊伍在,我幾乎不需要擔心非戰爭減員的事!」

「燕王還準備了凍傷的藥物?」李道宗聽到李靖的話,卻有些意外。

「準備了不少!」李靖回答道,「而且,每到一處落腳的城鎮,燕王都會讓劉神威第一時間去找當地的醫生,收購當地的藥材,甚至還有收購煤炭的,只能說,燕王帶得錢太多了!」

李道宗扯了扯嘴角,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李泰。

李靖道,「不過,比較起這種小手段,要不要等到夜裡去看看燕王的營帳!」

「嗯?」李道宗聽到李靖的話,不由帶著幾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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