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薛仁貴行動中(2/2)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句河東薛氏,看起來像是世家,反正自己得罪不起,所以無論如何都是要進去通稟一聲,反正又不是叫燕王,壓力不大。
這時候的李淳風倒跟著李泰一起正在研製夏收後,引導百姓幹活的政策。
門房進來,卻小聲對李淳風道,「李先生,門口有一位叫做薛仁貴的找您。」
門房雖然說話時很小聲,但這聲音卻也讓李泰聽得清楚,很顯然,這傢伙也就只裝裝樣子而已,畢竟自己要在燕王面前常常刷臉自己,才有提升可能啊!
而李淳風聽到這話,倒是對李泰行禮道:
「燕王,這薛仁貴是薛大鼎侄子,他讓我將其送入農業學府中,想來是生活上遇到什麼困難,所以才會尋我而來,還請您允許與其見見,片刻便是回來!」
「你把那薛仁貴引進來吧!」李泰對著門房道。
門房連連點頭,倒有些吃驚這薛仁貴,居然讓燕王直接見面,倒是得罪不得。
這時候的李泰看看疑惑的李淳風道,「我剛剛選了他加入我的錦衣衛預備役。
然後他就來找你了,想來應該是為這事情來得緣故。」
「額?」李淳風聽到李泰的話語卻有幾分驚愕,道:「燕王看中了他?」
「我看過他的資料,祖輩多是武將,想來傳承至今,多少有幾分的勇武。
他成為我的親兵,也能加強我們與薛大鼎間的關係,舉手之勞而已!」
李泰道,「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成為了我的親兵這件事情來的。」
「應該是吧!」李淳風聽到李泰的話,就算他也非常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真如同李泰所料,因為李泰把薛仁貴選入錦衣衛,所以薛仁貴卻才來找自己。
了解事情始末,李淳風倒從容的多了,甚至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那其他的事情處理起來就更簡單了。
畢竟在幽州現在的李泰幾乎一言九鼎。
這時候的薛仁貴卻一步一行,略有些謹慎的過來,從那幾乎精確得有些驚人的腳步,便能看出薛仁貴卻是相當小心。
因為薛仁貴過來,主要是找李淳風的,想從這裡看看還有沒有可迂迴的地方。
但沒想到,自己明明找得是李淳風,但卻直接被燕王所宣。
說實話,這時候的薛仁貴其實挺頭疼的。
但都走到這裡了,總不可能退回去,哪怕自己的面前,前面是萬丈懸崖上的鐵索橋,那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的走下去。
不然呢?自己還能怎麼辦!
薛仁貴來到了大廳裡面,先是看看自己認識的李淳風。
而李淳風這時候正是微笑著對著自己點點頭,有李淳風在側,卻是輕鬆不少。
再次轉頭向著正坐上看過去,卻見到燕王正坐在自己面前。
「草民……」薛仁貴看著李泰稚嫩的面容有些驚訝,但卻也果斷對李泰行禮。
「等等!」李泰看著薛仁貴說道,「叫我祭酒,此地沒有燕王!」
「啊?」薛仁貴聽到李泰的話,卻有些沒反應過來。
而李泰則揮揮手道,「農業學府乃是我首創的,凡農業學府出來的學生,都可叫我一聲祭酒,怎麼?你不是農業學府的學生嗎?還是看不起我?」
薛仁貴卻沒想到,李泰居然會說出這話來,卻連忙道:
「學生從未見過祭酒,今日一見,祭酒威儀顯赫,讓學生戰戰兢兢不敢妄言。學生見過祭酒。」
這一次,薛仁貴到對李泰行了師生之禮,倒也很是坦然。
李泰點頭,開口道,「你今日來,可是因為我把你選入了我的錦衣衛之事?」
「瞞不過祭酒!」薛仁貴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說話,李泰便猜到了。
「既是此事,那你就說說你有什麼困難找淳風,此事我到底是當事人,想來聽一聽,應該無妨吧!」李泰看著薛仁貴開口道。
「祭酒言重了!」薛仁貴說道,
「此事來找祭酒,卻是因為我受命薛刺史之命,前去農業學府學習農業知識。
等到將來學成,卻是要去滄州協助薛刺史執行第二步開發計劃。
只是沒有想到我會有幸入祭酒之眼,成為錦衣衛預備役。
所以便希望找李先生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推了入錦衣衛一事!」
「錦衣衛乃是我的親兵,這件事情你是否清楚!」李泰看著薛仁貴說道。
「此事,幽州上下又有誰不知呢!」薛仁貴苦笑道,「但某身負薛刺史所託,又豈可半途而廢,如此薛某又如何為人!所以還請燕王另則賢能。」
「我知道你之兩難,我這便是親自寫一份信給薛刺史將此事告知,讓他另派人來學習農業知識,另外再補償他一二!」李泰很從容的對薛仁貴說道。
「某一介草民,焉能得燕王如此重視?!」薛仁貴沒想到李泰居然不放自己。
而李泰從座位上戰起,來到薛仁貴的面前,拉著薛仁貴的手道,
「原本我只覺得你乃薛刺史族人,又是薛安都後,所以讓你入錦衣衛。
但如今親眼見得你薛仁貴不負薛刺史之情誼,想辦法來我燕王府至辭。
如此有情有義,當是白衣良人,你說我又怎得會讓你走!
薛仁貴,如今我便把我的命託付給你,你願意受否!」
薛仁貴感受李泰手上的力度,無比感動道,「回燕王,固所願爾!」
「叫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