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耕耘貞觀 > 第二百三十章 準備離開

第二百三十章 準備離開(1/2)

目錄

李泰雖感覺背脊發涼,但應該乾的工作還是要干。

隨著五月過去,農民們已完成了小麥的收割,這時候的農民百姓有了去年經驗,已經會主動去天津府衙看看有沒有官府的告示貼出來,想找點活幹了。

畢竟還沒到秋種時間,閒著在家裡也是白白的浪費糧食,但現在自己給官府出力氣,至少官府是包吃包住,而且還有糧票拿的。

而李泰與李淳風實際上在這些百姓們開始收割小麥時,就已經開始準備好很多事。

像幽州本地的水利需要興修,像幽州的道路需要繼續的修繕,少不得他們能幹的活。

尤其到了今年,李泰逐漸騰出手來,冬小麥五月收割十月播種,中間正好有一段空窗期。

而漁業,尤其是向遠洋漁業發展的近海漁業來說,四月到十一月正好是最佳的捕魚期,自己也能引導足夠人力到這行業上,讓他們去製作各種的漁業產品。

而且,雖然這時代的人類捕撈對大自然來說幾乎是滄海一粟,但即使如此,自己也希望能讓百姓們能順應自然的捕魚,而不是對於大自然沒有任何敬畏。

至於利益驅動什麼的,那是百姓個體的事情,再大一點是公司,甚至工會,但對政策制定者來說,對大自然一定要有所敬畏,遵循大自然應該有的秩序。

所以如果五月前,天津也就只是正常農業社會的天津,但隨著小麥收割結束,幽州,甚至周圍百姓開始湧入天津這城市,天津以日新月異的速度開始熱鬧起來。

整個幽州市場的異常繁榮,有異族們覺得這天津城的交易還算公道,所以來到幽州後,便匯聚到了天津這裡交易。

也有很大一部分的高句麗商人,在這津口購入大量的大唐特產,出售高句麗特產。

不過最重要得,還是那天津城幾乎每天進進出出的漁船。

一艘艘漁船因為全部從李泰這裡買了保險,讓升斗小民去海里捕魚有了底氣。

這讓海邊的漁民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搏一搏未來,畢竟對底層百姓來說,自己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命了。

正是這一波波進出天津港口的漁船,成為了五月份到十月份最重要市場的發動機。

他們從海上捕捉過來的各種魚蝦蟹,首先送到天津港口,進行了第一步分。

李泰越王府或當地酒樓什麼,都把最新鮮最大的給挑走了,剩下來進行分類。

像能順著京杭運河運輸一周而不會死的又是另外的分類出來。

不知道誰提議往裡面丟只這些傢伙的天敵,保證它們一周能活蹦亂跳運到目的地。

而這時間極限,差不多就二十四小時日夜兼程的極限速度,在杜如晦疏通大運河後,至少能夠運輸到鄭州,甚至有時候順風之下能運輸到洛陽。

(隋唐大運河長度為2700公里,611年隋煬帝從揚州巡幸涿郡(今北京),從農曆二月十九日(公曆4月7日)出發,到農曆四月十五日(公曆6月2日)抵達,共用時55天。

我覺得杜如晦疏通運河,李泰沿途修建了更科學的津口,在急速狀態下,從天津到鄭州應該是很可能的,至於鄭州到洛陽那一段運河,實際上並不好走常常堵塞,順風自然能達到,但逆風逆水就不一定了。)

說實話,在唐代的魚除了鯉魚以外,其他凡是剛出水的鮮魚都能切成細絲狀,或者小片狀的魚鱠,也就是生魚片。

這東西薄極細嫩,配上蔥花,芥末,豆豉等等,入口後鮮膩帶甜,對大唐人來說,不能說人就會這道菜,但用魚鱠招待人是非常正常的事。

不僅是魚鱠,像是現代的魚蝦蟹貝,烏賊,水母,蛙鱉什麼的水產品,都已經進入到了唐朝人的菜譜上了,當然也就沿海的江南地區多一些,基本上只要沿海那吃到不難。

但因為燃燒對百姓而言是件相當需要成本的事,所以主要的吃法是以生吃為主。

所以如果不是沿海地區的人穿越過去,怕也吃不慣唐朝弄出來的東西。

不過後來到了宋朝,煤炭這種燃料開始普及,生吃海鮮的事也就慢慢少了。

而對日本來說,為什麼在大唐時學會了魚鱠這種吃法,到現在反而最大限度的把生魚片這種吃法保留,甚至包裝起來成為島國特產,仿佛飲血茹毛是件很光榮的事。

其中很大的原因是,日本在很長時間是一個缺少能源的國家。

沒足夠能源讓百姓能吃上熟食,所以生魚片這種吃法被保留下來,甚至到了現代這一樣是島國缺少能源的縮影。

所以,實際上大唐的人是非常能接受海洋產品的,當然這是只新鮮的海洋產品。

對於不能活過一周這個極致的運輸距離的產品,那就只能夠製作成鹹魚了。

這個時候,食鹽這個東西的重要性自然就凸顯出來了。

古代的食鹽,真不僅只是人體所需的微量元素這麼簡單,它有著更重要的使命,那就是成為古代冰箱,幫助古代人保存食物。

尤其華夏地大物博,想要讓隴右貴族吃到新鮮海鮮到底是很不容易的,那食鹽醃製過的鹹魚,自然也就登場了。

甚至很多水邊人家,對他們來說,鹹魚更是他們過冬時候很重要的主食。

而想處理這麼個大體系的事情,這自然需要大量百姓去處理。

而大量因小麥豐收而閒下來的百姓,來到天津城後,讓他們幹得活多了去了,不怕他們勤勞,就怕他們不想幹活。

當然,李泰天津城這吸引力,能稍稍吸引一下幽州周圍的百姓到底也就是極限了。

畢竟對這時代的百姓來說,不說他們的縣官會不會讓他們出去的問題,就單是百姓一年干到頭豐收了,那沒什麼追求的很容易就滿足了,然後就不想要再努力了。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正常到正常人就是喜歡待在自己熟悉的舒適區中,幹著事少錢多離家近的活,只要老實的交稅,那就是良民一個。

如果不是活不下去,誰又喜歡折騰呢!

而現在很多的百姓實際上也是這麼個情況,別看李泰的天津好像弄得紅紅火火,但幽州大地,還是有很多百姓都懷著自己種好一年田就夠了的心態的。

對於這,讓李泰看得很頭疼,畢竟對李泰這種資本家來說,看到了豐富的勞動力,但剝削不到他們,那可真的是百爪撓心啊。

大概就好像是房地產商看新一代的老百姓選擇不再擊鼓接花的接盤樓市,而是選擇直接開擺一樣的頭疼吧。

唯一的區別是李泰到底有底線的實在做不到像是英國圈羊運動一樣,弄得大量農民破產,把他們逼入到工廠中,讓他們成為血肉工廠的一枚螺絲釘。

對李泰來說,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只是為了製造出這樣的血肉工廠,那自己來到這個時代還有什麼意義,反正順應歷史順流發展,大唐一樣是世界的一極東方霸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