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期貨商會(2/2)
什麼東西,到底是貴了,還是便宜了,有這裡面的價格作為參考,可謂一目了然。
其次,我們能通過這平台針對性的釋放對應物資,減緩價格波動,減少對百姓的衝擊。
當然,在我看來最重要得是,把那些游離在朝廷力量外,但又富得驚人的大商人框架到朝廷的管轄範圍內。
這點非常重要,畢竟不能任由商人在我華夏的土地野蠻生長!」
李泰自然是義正辭嚴,仿佛維護封建地主的守衛者的姿態。
至少華夏整個封建時代,如果有一條行為算是永恆政治正確的話,那在口頭上打擊商賈,那是任誰出來都挑不出毛病。
聽到李泰如此的表態,呂才倒是點點頭,倒也不再說什麼了。
吃完這頓晚飯,眾人或留宿越王府,或是回家,不過卻是充滿了幹勁。
不久之後,洛陽的夜市,以及周邊的坊市夜間開放,到底讓百姓們相當心動。
其中就最顯著的就是,南市周邊的房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抬升起來。
而很多沒怎麼經歷過夜市的百姓,隨著南市開放夜市,也對它充滿了好奇,一個兩個的在南市開放夜市後,便好奇的過來看看夜市熱鬧。
而南市所有店鋪,在夜間都掛起了燈籠,同時一些道觀前更有著打鐵花表演。
大唐的火樹銀花,火樹指得自然是燈籠,至於銀花指得可不是煙花,而是打鐵花。
說實話,本來打鐵花這項技藝沒這般快成熟起來,現在還在確山附近的道教掌握。
主要是孫思邈研究火焰與墨令手下的工匠們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合作,再加上李泰控制的煤炭價格,使得工匠們能夠有便宜的價格去鍛鐵,然後因為李泰據理力爭獲得的道館,雖然一部分被茅山拿走了,但也有一些給了其他道教派系,而確山煉丹道士也拿了幾座。
而確山道士便把打鐵花這項技藝傳播了開來,道士們提供打鐵花的場地(多是屬於廟產的空地)或出錢出物,讓工匠們負責鐵花表演,為道教增添光彩。
總而言之,打鐵花這一項技藝,算工匠與道士們的互幫互助,以及李泰在壓縮煤炭成本後,意外提前誕生才在了唐朝的一種道教的表演形式。
「郎君,這銀花很好看!」閻婉拉著李泰,跟著李泰一起去逛南市的夜市。
身為大家閨秀,閻婉對夜市也頗是好奇的,只不過因為長安那邊有著宵禁,除了元宵節,閻婉可沒有機會去看一看,現在有機會出來,李泰慣著也就是了。
不過,相對閻婉看著火樹銀花的表演,此刻捂著嘴巴,仿佛隨時都會喊出來的樣子。
這時候李泰的目光,卻落在正在大街上來回巡邏,看起來有幾分凶神惡煞的不良人身上。
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煞氣,幾乎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生人勿進。
而當地的洛陽百姓看著這些不良人,有的面帶著畏懼,而有著則是帶著幾分尊敬。
當然,也有一些小子仿佛在這裡面見到了熟人,過去就是拔這些老兵的鬍子。
說實話,不良人這半官方組織,現在也漸漸成為當地老年傷殘府兵的聚集地。
首先因為他們上過戰場,其次他們多少也算有個歸宿,再加上凡是府兵多少都是當地富農,至少也算中產階級。
所以他們在當地多少有幾分威信,管理起當地百姓們多少也賣面子。
而對這些傷殘了的老兵而言,這裡就更是一個相當令自己滿意的歸宿了。
原本自己因為傷殘退役,哪怕家裡有田,但自己也不再能如同當初拿著一把刀快意廝殺,反而因為傷殘成為被時代拋棄的老兵,這就讓這些府兵們很難受。
因為他們缺少的並不是錢,缺少的是找到自己的價值。
但成為不良人,裡面的人就沒幾個身體是健康的,缺胳膊少腿真的非常常見。
用進去老兵的話說,這裡面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自然是超喜歡這裡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他們做不良人去維護當地的秩序,一個個也是幹勁十足。
而且他們的傷殘反而在這時成為了他們的勳章,畢竟沒受點傷還沒資格進來呢!
當然,也不是說不良人的隊伍中就全部都是好人了,如果讓這些傢伙發現外地人跟本地人起了衝突,有時候也果斷選擇幫親不幫理的站本地人。
又或者面對黃賭之類的行業,他們也有意無意的會去仗勢欺人的去欺負欺負。
對這些李泰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就當沒有看見。
畢竟你不能要求封建時代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殺胚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或者說,只要他們能把自己的命令執行下去,沒觸及到底線,對李泰來說也就差不多了。
畢竟就算是二十一世紀的城管,也是一步一步慢慢變文明的。
對李泰來說,實際上這些不良人,已經逐漸能夠構成社會的根基了。
因為他們整合起來的武力,理論上來說擁有對朝廷官員的資本,但很可惜,相對當地地主豪紳,這些因為傷勢被迫退役,朝廷……不對,應該是魏王但沒捨棄他們,還給了他們一份在鄉里體面的工作,這讓他們對李泰還是相當維護的。
李泰甚至會跟著某些個不良人打招呼,因為有人跟著自己去征討過吐谷渾的。
當初李泰讓他們去幽州封地,一個個都非常猶豫,但現在來洛陽了,這些不良人在家裡待了一段時間,過得不舒服後,便果斷來洛陽報導了。
李泰給的不良人的待遇另說,但至少這個工作還是讓他們很滿意的。
就兩個字,威風!
當然,對李泰來說,不良人這個組織頂多也就只是在自己管轄的有效範圍組織一下。
想要在全國去布局,幾乎是做不到的,這就讓李泰免不了去想,「老哥,你什麼時候謀反啊,我等得花都謝了!」
「啊秋啊秋啊秋!」正躺在被窩中的李承乾突然連連打了好些個噴嚏。
此刻在他身側睡著的稱心,略顯得幾分陰柔的臉龐帶著幾分關心的抱住了李承乾的身子,輕聲道,
「太子殿下可是著涼了,奴抱得緊一點便不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