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薩珊來客(1/2)
大唐西南喜馬拉雅山,松贊干布看著自己姐姐贊蒙賽瑪噶親手燃燒的皇宮,哪怕自己是一位王者,卻也感覺到發自內心的疼痛。
她最終以象雄王妃之尊陪著象雄的李米夏走到最後,用烈火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當然,如果是原來的歷史,贊蒙賽瑪噶在過幾年就會被喜新厭舊的李米夏所拋棄。
而吐蕃更以她失寵為名,跟象雄打了三年戰爭,直接把李米夏的骨灰給揚了。
但現在,誰讓薛仁貴帶著學府兵覆滅了象雄的支柱軍隊呢。
失去了骨幹力量的象雄完全沒想到,跟自己結盟的吐蕃,直接翻臉不認人。
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贊蒙賽瑪噶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與吐蕃勾結的清白,親手放火陪著李米夏死在王宮中,走完了人生的最後一段道路。
但對松贊干布來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從今天開始自己徹底統一了高原。
「贊普,象雄的抵抗已全部清除,以瓊布·達扎頓祖為代表的象雄殘部,願意交出羔羊與馬匹,以換取象雄的續存!」祿東贊此刻帶著一個年輕人,恭敬的對松贊干布道。
松贊干布打量著達扎頓祖,說道,「我不需要你的羔羊與馬匹,我只需要你的忠心!」
「瓊布·達扎頓祖,願意贊普獻上自己的性命!」
達扎頓祖沒有任何遲疑跪下,同時用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一划。
只見到了鮮血從手掌留下,但他毫不遲疑的舉起了自己出血的手。
「很好!」松贊干布的手掌伸過去握住了這一雙有血的手掌,然後用這沾著的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表示自己收下來了對方的忠誠。
然後松贊干布道,「以後你繼續統領象雄餘部!」
「謝贊普!」達扎頓祖此刻跪在地面上,對松贊干布表達了感謝,甚至想要去吻靴子。
隨著達扎頓祖離開,松贊干布沉聲道,「我可否點齊五十萬兵馬,去尚大唐公主!」
「贊普雄武,自然能揚我吐蕃威風!」松贊干布的謀主赤桑揚敦道,
「但今年我們掃蕩吐谷渾在前,鏖戰象雄在後,等到明年青稞成熟做好儲蓄,定讓那大唐知曉,西南有我吐蕃,絕非他大唐獨耀!」
「那今年呢?」松贊干布沉聲道,「我已有幾分迫不及待了!」
但赤桑揚敦平靜道,「派人再次出使大唐,聽聞大唐有絕色,我王越嶺求娶之,若能不戰,還是不戰好!」
「若大唐不肯呢!」松贊干布聽到赤桑揚敦的話語,不由眯起了眼睛。
「請贊普盡吐蕃之力,提兵五十萬於大唐邊界,讓大唐清楚我們願為大唐公主戰一場!」
聽到赤桑揚敦的話語,松贊干布不由露出了欣慰笑容。
從當初無權無勢的孩子,到如此真正的吐蕃之主,可以說赤桑揚敦一直都是自己最親密的戰友,給與自己最大的支持。
松贊干布道:「東贊,你準備好羊皮金器,去跟大唐皇帝提親,我要尚公主!」
祿東贊聽到松贊干布的話,恭敬的對松贊干布行禮,道,「遵令,贊普!」
隨著春天的風雪,吐蕃仿佛吃飽了食物的蟒蛇,在靜靜消化象雄的所得,同時積蓄著自己的力量,打算與大唐展現自己的尖牙。
說實話,對松贊干布來說,現在自己就缺少了大唐的公主,來標榜自己的實力。
這就有點像是改革開放後逐漸強大起來的華夏,缺少了一張wto的門票。
只要擁有這一張門票,那吐蕃便能進入到這個時代最大的交易體系中,汲取發展的養分。
對大唐周邊任何國家來說,想要獲得這張門票就兩個途徑,要麼跪舔,要麼公主。
跪舔對任何有尊嚴的國家來說是很難接受的,但也有國家選擇走這條路,比如日本。
當然,大唐周邊國家多少都是走尚公主這條路,比如吐谷渾,比如吐蕃。
不過,也有因為走尚公主這條路走死了的,比如薛延陀。
總而言之,尚公主對大唐來說不是不行,是件非常嚴肅的事,至少雙方力量要正面碰一碰,確定一下你有沒有尚公主的資格,若有倒好說,若沒說不定你就沒了!
而在青藏高原的另外一側,田長耕看著逐漸過去的冬天,忍不住的熱淚盈眶:
「冬天……終於過去了!」
這個冬夜實在是太漫長了,漫長得自己都對自己的人生充滿了懷疑。
來到高原第一天便在暴風雪中行軍,雖然糧食不缺,住房不缺,但那種爬冰臥雪的訓練方式,幾乎讓田長耕幾次逼近死亡,然後又被人活生生從奈何橋拽回來。
薛仁貴,你這是練兵嗎?你這是謀殺啊!
當然,在薛仁貴這樣不講道理的訓練方式之下,所有魏王親兵非常順利的融入到學府兵中,基本上在那暴風雪天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掌握了適應性天賦。
但這只是磨難開始,這之後,開始的訓練漸漸從嚴苛到變態轉變。
爬冰臥雪,橫穿暴雪什麼都是輕的,薛仁貴居然還讓人在大雪天的去爬山,爬到半山腰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直接導致了山頂的雪崩碎裂,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值得慶幸,薛仁貴的軍團天賦,加上士兵們的求生意志所形成的共鳴,直接無形化有形成為意志屏障,抵擋下了最初的撞擊,才讓學府兵只是被雪埋了,到底還是爬出來了。
不過,這次經歷後,也讓學府兵對薛仁貴更加認同,他們的實力也更強了。
但即使如此,田長耕還是覺得,冬天過去了,真好!
這時候的薛仁貴卻也在跟王玄策商量著自己的軍團天賦。
王玄策看著薛仁貴,疑惑道,「你還不能像是上次雪崩一樣引導出士兵們的真正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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