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2/2)
「所以派出去掠奪世界本源的本土生靈,實力不能超過一階巔峰。」
「但若只是一階巔峰,又能帶回來多少本源?」
「質量不夠,就只能用數量來湊,所以得依靠大量輪迴者,才能帶回來足夠世界升級的本源!」
「綜上所述,三百人應該是個不錯的數字。」劉軒摸著下巴想道。
「可去哪找這三百人手呢?」
劉軒有些為難,其實要說他在此界的身份,倒也不是很低。
他姓劉,是劉漢皇室的劉,所以他是漢室宗親。
還不是劉備那種根本無法辨別真假的漢室宗親。
他是正兒八經的漢室宗親,太祖父是劉良,那是劉秀的叔父,在劉秀建立東漢以後,受封趙國,始為趙孝王。
隨後歷六世,趙國始終傳承在他們這一脈。
當今趙懷王劉豫,正是他的父親。
按照正常情況,他是可以繼承趙國的。
若有趙國在手,區區三百人手,根本不在話下。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時逢亂世,漢室宗親根本不值錢。
他家的趙國已經被袁紹得去了,根本要不回來。
這讓他失去了獲取手下的最方便快捷手段。
不過劉軒也不在意,沒有張屠夫,還不吃帶毛豬了?
作為昔日的輪迴者大佬,他怎麼可能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
劉軒目光穿過窗戶,落到街道上一支正在趕路的騎兵小隊上。
這支小隊有二十騎,皆是身穿皮甲,手持長槍,腰懸騎弓,胯下為清一色的白馬!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啊!果然是精銳之師,可惜了!」劉軒淡淡說道。
公孫瓚早年駐兵塞外,精選麾下善射之士,組建了一支強大的輕騎兵。
因為他酷愛白馬,所以給這支輕騎兵全部配備了白馬。
這便是後世赫赫有名的白馬義從!
義之所在,生死相隨,白馬為證,蒼天為憑!
白馬義從威震塞外,成為不朽的傳奇。
可惜界橋一戰,白馬義從碰上了克星,麴義麾下的八百先登死士。
先登死士是裝備大黃弩的精銳弩兵,他們利用界橋的特殊地形,以弓弩射殺白馬義從。
一戰便全殲了三千白馬義從,從此讓這支傳奇部隊成為絕響。
劉軒此時所處的時間節點,正是初平二年的冬天。
公孫瓚與袁紹屯兵於清河兩岸,界橋大戰一觸即發!
這些白馬義從,不出意外就是接受公孫瓚的命令,要去作戰的。
劉軒目光落在白馬義從小隊中,領頭的那位年輕將領身上。
此人身長八尺,姿顏雄偉,是個極具英武之氣的帥鍋。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視是看此人的裝束,他當是一位軍候!
漢制以軍候為最低等級軍官,可領兵一曲,為五百人。
但不同軍隊的軍候,地位是完全不同的。
如白馬義從這樣的精銳部隊,總共也才三千人。
而軍候可統領五百名白馬義從,這怕是公孫瓚麾下地位不低的將領了。
「將軍可是要出城?」劉軒高聲喊道。
這聲音引來青年軍候的注意,他抬頭望過來,頓時看到唇紅齒白,年紀不大,但目光卻如深不見底幽潭的劉軒。
「正是,不知公子可有指教?」青年軍候舉止有禮,並不因劉軒的年齡而有所輕視,恭敬答道。
劉軒笑道:「也無他事,只是看將軍印堂發黑,眉心處一抹黑雲始終不散,怕是稍後會有兵敗之災。」
此言一出,白馬義從全都色變,古代神鬼之說盛行,尤以漢朝最甚。
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皆是迷信無比。
不然那天師道的張角,也不可能掀起如此大的聲勢。
如今劉軒以觀面來說他們要兵敗,這怎能他們心中忐忑?
不過那青年軍候倒是頗為冷靜,他面色沉著,淡淡說道:「公子之意,是說我死期將近嗎?」
「非也,將軍身負天命,怎會輕易身死?便是稍有挫敗,自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但將軍麾下部曲,並無天命所依,怕是要落個悲慘結局了!」李軒輕笑道
他這話並非妄言,混跡主神空間數百年,他掌握的能力不計其數。
觀氣看相算命只是其中的小道。
而他說這些白馬義從會死,便是通過觀氣得來的。
畢竟界橋之戰雖是公孫瓚大敗,也讓白馬義從成為絕響,但這並不表示所有白馬義從都會死。
也有些許殘存的白馬義從,從此轉化身份,重新做人的。
但眼前這些白馬義從,個個臉上都瀰漫著濃郁的死氣,若是不出意外,當是都要死在界橋之戰。
不過這位青年軍候,雖然同樣是烏雲蓋頂,但卻有一道銳利白光,刺穿烏雲,直衝雲霄。
這顯然是身負天命,命不該絕了。
「看來此人當是一位人傑,只是不知是誰?」
劉軒對這種情況並不意外,任何世界都是遵從天命運轉的。
在天命中,不該你死的時候,不論落到何等絕境,總能絕處逢生。
反之,若是天命已絕,氣數已盡,那就算喝口涼水,都可能被嗆死!
三國群星璀璨,身負天命之人不在少數,碰到一個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劉軒的話,再次在白馬義從中引起一陣騷亂。
尤其是那些被他預言要死的白馬義從,臉上皆是露出驚慌之色。
「住口!一派胡言!我念你年少無知,且饒你這一次!但你若再敢亂我軍心,定斬不饒!」青年軍候顯然不能任由這種氛圍在部曲中擴散,立時臉色陰沉下來,厲聲喝道。
劉軒輕笑道:「將軍務急,我並沒有其他意思,不過是憐惜這些士兵的性命,想救他們一救罷了。
我方才所言之真假,數日後將軍自然知曉。
若當真到了絕境,將軍可帶殘部前往三十里外的小涼山。」
「哼,胡言亂語,懶得理你!」
青年軍候目光閃爍,就本心來說,他當然是不信這種神鬼之言的。
可面對神情始終從容淡定的劉軒,他又不敢完全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