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沒想到,傳國玉璽竟然有這樣的能力(2/2)
其二,繼往開來,行中興事,傳承帝位。
前者無需多說,九州有很多這樣的國家,遠的不說,便說那盛清國,就是滅亡了弱明,然後在弱明的土地上,建立了嶄新的盛情國。
後者的情況更為普遍。
畢竟你不能保證開國大帝都能長生不朽,不論是父死子繼,還是兄終弟及,都算是這種情況。
而權臣謀逆,以禪讓之名,行篡位之實,從而成為皇帝的,也算是這種情況。
這兩個途徑各有優劣。
第一條途徑的建國難度要高一些,可一旦建國成功,那就是一個嶄新國家。
清除了前朝的所有腐朽元素,可以在一張白紙上,隨心所欲的作畫。
第二條途徑的建國難度相對低一些。
但卻註定要繼承前朝的一些問題,日後就要負重前行了!
「以你的實力,最多數年,就能開闢一座嶄新國家。
到時連接新朝玉璽,同樣能夠擁有查看氣運的能力,你又何必急於一時呢?」塗老勸說道。
但陳放卻搖搖頭,拒絕了塗老的建議,堅持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已經想好了,就這樣吧。」
其實陳放既然來找塗老做這件事,那自然是已經將此事的利弊全都考慮清楚了。
最終迫使他做出這個決定的理由有兩個。
其一,在此次前往吳郡的過程中,他很有可能與盛清國發生衝突,而一旦與盛清國發生衝突,那就會爆發國戰。
在國戰中,氣運博弈是非常重要的戰鬥方式。
尤其陳放還是在以弱擊強的情況下,這就需要精確掌握敵我雙方的氣運情況。
所以他迫切需要查看氣運的能力。
其二,陳放仔細考慮了未來的發展情況。
他未來肯定是要建國的。
但在建國的兩條路線中,他其實沒得選。
他註定只能選擇第二條路。
因為他修煉了莽牛勁!
莽牛勁是大漢天朝的基礎武功,當年劉秀將此功帶到東漢,然後為了拉攏國內世家,便將此功散播出去。
後來東漢立國後,劉秀曾就此事,跟大漢天朝展開了一次談判。
也不知當初劉秀是許諾了什麼,總之是讓大漢天朝承認了東漢國百姓有修煉莽牛勁的資格。
但卻嚴禁莽牛勁擴散到東漢以外的地方。
兩百年來,大漢天朝始終都在執行這個協議,無數試圖從東漢竊取莽牛勁的仙武強者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如果陳放在東漢的基礎上建立新的國家,那他修煉的莽牛勁怎麼辦?
根據當初東漢和大漢的協議,大漢天朝肯定會來剷除這個國家的。
而就算陳放再有自信,也不會認為,他剛創立的國家,擁有抵抗大漢天朝的能力。
所以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陳放都必須頂著東漢國的名義。
直到他擁有抵擋大漢天朝的實力時,才能將脫掉這層皮。
但且不說這需要多麼漫長的時間,即便是真的有這麼一天,那時他也早就徹底消除了東漢國的腐朽殘餘,將東漢國打造成完全屬於他的理想國家了。
那時究竟是建立新國,還是繼承東漢國的差別其實真的不大。
如果只是為了一個新國的名義,就等到那個時候再跟玉璽連接氣運,實在是得不償失。
塗老炯炯有神的雙目深深看了陳放一眼,也不知是不是已經看透了他心中的想法。
然後它淡淡說道:「也好,既然你已經作出決定,那我也就不多說了。你把這玉璽放在天頂穴上吧。」
「好的!」
陳放如塗老所言,將玉璽放在天頂穴上。
塗老雙目陡然變得深邃起來,好似容納了宇宙星空一般。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奇異的符號。
叱!
塗老發出輕喝一聲,這聲輕喝似乎是將它的大部分精氣神都給抽離了出來。
這讓它的精神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甚至連鬢角處的頭飯都在瞬間變得雪白。
陳放則在這一瞬間,感覺精神一震,然後整個天地都出現了變化。
此時在他眼中的世界,與以往已經大不相同。
在他眼中,世間萬物的上方,皆有一根沖天而起的柱子。
這是氣運之柱!
「太奇妙了!這就是氣運的世界!
小到花鳥魚蟲,大到國家勢力,皆有氣運,皆有氣運之柱!
通過觀看對方的氣運之柱,就能掌控對方的氣運情況。
而掌握了對方的氣運情況,就基本掌握了對方的實際情況!」
陳放兩眼放光,聚精會神的觀看著這個以前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通過觀看對方氣運,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掌握對方的情況,但不要過於迷信氣運。
一方面,你所看到的氣運,只是他們目前的氣運,而不是他們未來的氣運。
時局瞬息萬變,氣運雖然重要,但並不是決定勝負的唯一要素。
便如你,在為崛起時,不過陳家一個普通子弟,根本無什麼氣運可言。
但短短數月,風雲聚會,如今成為陳家絕對核心,豫州的實際掌控者,便有了諸侯氣運!
另一方面,氣運本身也具有迷惑作用,天若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很多時候,越是窮途末路,在氣運的表現上反而越加強盛。
鮮花著錦,烈火烹油,不外如是!
當然,若你在觀氣之道上有很深的修為,那或許能夠看穿氣運之柱的偽裝。
但你根本未曾修煉過觀氣之法,你只是藉助玉璽來觀看氣運,而你所使用的玉璽,又是即將滅亡的下品王朝玉璽,這就註定你只能看到最為表面的氣運情況。
所以,若是以為你目前看到的氣運情況,就是氣運的真實情況,那你絕對會被坑的很慘的!」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卻是塗老在語重心長的教導他觀察氣運的諸多要點。
「多謝塗老教誨。」陳放躬身行禮,但起身的時候,卻看到塗老鬢角的白髮,和頗為疲憊的表情,不由大驚道:「塗老這是怎麼回事?」
「無需慌張,只是耗費了一些元氣罷了。
通過玉璽就可以查看氣運,但絕大多數王朝皇帝,都是沒有查看氣運的能力的。
所以你不會認為,想要獲得這個能力,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的吧?」塗老呵呵笑道。
陳放臉上頓時露出濃郁的歉意,說道:「抱歉,我真不知道這連接氣運之事,竟要如此大的代價,若早知如此,我絕對不會……」
「無妨,說是代價很大,但只是對王朝而言罷了。
對老夫來說,也不過是需要閉關數月而已。
反正這段時間你也不在豫州,我在外面也是無聊,去閉關也好。
等你回到豫州,我也該出關了。」塗老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陳放神情感動,深深行了一禮,沉聲說道:「塗老大恩,晚輩沒齒難忘,他日若是塗老有用到的地方,請儘管說話,但凡晚輩能做到的,必定竭盡全力!」
「好好,你能有此心,便不枉我消耗這麼多的元氣了。你這話我記住了,日後真要找到你,你可不許賴帳啊!」塗老臉上笑意更濃了,呵呵笑道。
陳放立刻信誓旦旦的說道:「請塗老放心,晚輩絕非忘恩負義之輩!」
「好好。」塗老笑道。
陳放抱拳行禮道:「塗老方才辛苦了,晚輩就不打擾您閉關恢復元氣了,這便告辭,塗老保重!」
「好,慢走,不送!」塗老擺了擺手道。
隨後陳放將玉璽收起來,放進儲物空間,然後翻身上馬,向純月谷外奔去。
只是他才出純月谷,便收起了滿臉的感動,然後眼中露出深思的目光。
「塗老,果然是不簡單啊。
他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難道九州上的大神通者,已經發現了我的秘密?」
陳放心中翻動著很多念頭。
他對塗老的懷疑,其實從他遇到塗老的那一刻就已經存在了。
當時塗老是以他從半妖白虎口中救了小桑的理由,來跟他接觸的。
塗老將他當做恩公,以報恩為由給了他很多好東西。
這看似很合理。
但陳放心中卻始終存有疑慮,難道塗老此舉真的就是單純報恩?
不是陳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他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兩個不同層次的人,是很難平等交往的。
大象從不會跟螞蟻做朋友。
以塗老所處的層次,真的會在意一個即將滅亡的下品王朝世家子弟嗎?
後來,隨著陳放跟塗老的接觸越來越多,他發現塗老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
上次他到純月谷來,離開時,塗老只是隨手一揮,就將他送到了西山腳下。
這次塗老更是展現了建造結界的能力!
這更讓陳放心中產生了深深的疑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