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張角跟于吉不得不說的故事(2/2)
就武道來說,成道之法是煉體養氣的內功心法,護身之術是對敵爭雄的武功招式。
就陳放目前擁有的仙武兩道功法來說,過去彌陀經最為全面,是法術一體的。
裡面既有凝練神魂觀想阿彌陀佛的觀想法,也有用於神魂爭鬥的五大魔神和諸多法術。
莽牛勁則是有法無術,修煉莽牛勁只能提升身體素質,卻沒有對敵招式。
所以他才要自己去學習八劍式。
但太平要術卻是有術無法。
這部寶典中有很多仙道法術,卻沒有凝練神魂的觀想法。
有超凡層次的劍法、槍法、弓法、刀法……但卻沒有晉升超凡領域的內功心法!
有用兵之術,卻沒有練兵之法!
但世間萬物,皆是以法為本,以術為用。
在沒有法的情況下,想要強行修術,自是難之有難。
以武道而論,基礎境其實還是凡俗領域,只是搬運氣血,打熬力氣,可謂煉精。
基礎三境過後,便是練髒、洗髓、換血這三個境界,這三個境界被統稱為內家境。
內家境開始化氣,就是將體內提煉好的精,煉化為真氣。
這一步需要內功心法。
武者擁有了真氣,便算是真正脫離凡俗,踏上了超凡道路的第一步。
如飛雲劍法這種擁有超凡威力的超凡劍法,其實是對應著踏上超凡路線的武者的。
以超凡之軀,掌握超凡武功,是相對比較簡單的。
但以凡俗之軀,想要掌握超凡武功,卻是難如登天。
所以于吉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才能練成飛雲劍法的第十二式。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講,即便是用了二十年時間,但能夠以基礎境的修為,掌握飛雲劍法中的超凡招式,這依然足以證明于吉的天資是極其優秀的。
至於陳放……嗯,掛逼不需要解釋!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擁有這般資質的于吉,當然是不甘於留在東漢國中的。
他想擁有更大的發展空間,想在仙武兩道上更進一步。
那他就必須離開東漢國。
這種情況下,他會拋棄太平道南宗這麼大的基業,也就可以理解了!
于吉嘆道:「五年前,我元末國武當派的祖師張三丰,他很欣賞我的資質,想要收我為徒,帶我去元末國的武當山!
你應該知道這是一個多麼難得的機會。
雖然元末國是只比咱們東漢國高一個等級的中品王朝,但武當派作為元末江湖中最具盛名的六大門派之一,實力卻是不可小覷。
尤其是創派掌門張三丰,傳說是得到了上古時期,真武大帝的道統,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經是元末江湖中公認的第一高手了!
如今六十年過去,他的修為怕是已經突破了元末國的等級限制,達到了上品王朝中絕頂高手的層次。
我若能拜他為師,成為武當派的真傳弟子,那便能學到最正統的道家內功心法,成為強大的內家境武者。
與如今情況,乃是雲泥之別!
不過元末雖是東漢鄰國,但卻在交州西部,距離江東頗為遙遠。
我若前往元末國,就必然無法兼顧太平道南宗的事務。
所以我要請辭南宗宗主之位,讓張角另選賢能。
可沒想到,這個魂淡竟然過來跟我會武,還用言語逼我立誓,若是輸了就要繼續做南宗的宗主,直到直到合適的繼承者,才能脫身!
你說他是不是太可恨了!」
「唔,確實可恨!」陳放點頭道。
阻人成道,如同殺人父母,不得不說,張角這事,做的著實不地道。
難怪他是太平道主,又比于吉早三十年成為天平道弟子,算是于吉的大師兄。
于吉對他卻全無敬意,在言語之中,直呼其名!
「如此說來,你早就動了要將太平道南宗交給的心思?方才種種,皆是為了考察我?」陳放微微沉吟,然後說道。
于吉說道:「不錯,自從知道你成了新任太平道主之後,我便開始考察你的情況。
其實這只是例行考察,畢竟我既然有傳承太平道南宗的想法,自然就要多多觀察教中子弟,看看有沒有什麼可造之材。
原本我並沒有報什麼希望,因為自從黃巾動亂失敗後,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新招收的太平道弟子中,基本都是平庸之輩,遠不及以往弟子的素質。
可沒想到,在考察了你的基本情況後,極為意外的發現,你的表現竟然如此出色!
於是我開始重點關注你,時刻注意你的動向。
其實今天到這來之前,我已經決定將太平道南宗交給你。
方才的會武,不過是走個程序罷了。」
「原來如此,那倒是浪費了我方才好大一番心力!」陳放苦笑道。
于吉淡然道:「也不能說是浪費吧,如果你不能這個乾脆利落的打敗我,不能展現出你全部的潛力。
或許我還是會將太平道南宗交給你,但卻不會跟你說這些話,也未必會將太平道南宗的全部東西都給你!
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雖然並不喜歡,但既然答應了張角,會為太平道尋找一位合適的繼承人,那就會竭盡全力。
所以,如果你只是勉強達到要求,就不要怪我留下後手了。
畢竟我也得有選擇錯誤,所託非人的保險措施。」
「……你考慮的還真周全啊。」
陳放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現在算是完全達到要求了吧。你是不是也該跟我說說太平道南宗的事情了?」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于吉拍了拍手掌,說道:「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