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對周瑜的安排(2/2)
而就陳放來說,他確實是不懂這些古代戰船的建造知識。
但他也沒必要懂得這些知識啊。
藍星上有辣麼多造船廠,他只要下訂單就行了,幹嘛要知道這些造船知識?
作為一個食客,完全沒必要廚師是怎麼做飯的吧!
事實上,早在兩個月前,陳放剛收服了甘寧的時候,就已經給藍星上的某個大型造船廠,開出了這份高達數億美金的訂單。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陳放要的戰船都已經拿到手裡了!
「呵呵,興霸就無需擔心戰船的事情了。
在我看來,相比建造戰船,招募和訓練水兵,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畢竟揚州水師所需要的戰船,我已經都造出來了,但駕駛這些戰船的水兵,至今還不知道在哪呢。」陳放笑道。
甘寧目瞪口呆,說道:「戰船已經造出來了?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若興霸不信,現在就可以去婁縣碼頭看看。
五十艘大型戰船,兩百艘中型戰船,五百艘小型戰船,如今全都停放在婁縣碼頭,一艘不少!」陳放說道。
甘寧看陳放說的信誓旦旦,儘管心中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大體上還是相信了這個事實。
「若是如此的話,那可就太好了!請公子放心,給末將一個月的時間,末將保證為公子練出一支能夠全殲盛清遼東水師的揚州水師來!」甘寧振奮無比的說道。
陳放卻微微有些懷疑,說道:「只是一個月就夠了?興霸可不要輕敵呀,那畢竟是盛清國的正軌水師,已經訓練了數年之久,其實才訓練一個月的揚州水師所能對付的?」
「請公子放心,末將絲毫沒有輕敵的意思,正因為他們是盛清國的正規水師,末將才會如此有信心。
其實末將這些年來,雖然大多活動在長江流域,但也在默默關注著盛清的情況。
盛清皇室乃是草原部落,這是一個馬上立國的國家,他們最強大的軍隊,便是八旗鐵騎。
常規部隊,是漢八旗和綠營,但這都是陸軍部隊。
相比盛清國的陸軍部隊的戰鬥力,其水師的戰鬥力至少要下降一個大層次。
跟咱們東漢如今南方各個郡縣的水師大體在一個層次上。
若不然,堂堂一國正規水師,又怎麼會被咱們發現了蹤跡,而沒有絲毫覺察呢?
先前我發現他們的蹤跡,沒有第一時間聯想到盛清國身上,也是因為他們的駕船技術,跟長江流域裡的那些水賊們,基本上沒有太大差別。
我還以為是哪只水賊流竄到吳郡海域來了呢。
這樣一支水師,唯一可供稱道的,也就是戰船和水兵的數量了。
只要咱們在這兩方面超過他們,即便是只進行了一個月訓練的新兵,也能輕鬆殲滅他們!」甘寧解釋道。
陳放聞言大喜道:「好,好,那可真是太好了!
先前我還對這支水師頗為憂慮,不知我的布局能不能盡全功,如今有了興霸這番話,我就更有信心了。」
「公子完全可以放心,一個月後,便是揚州水師初綻鋒芒,盛清水師滅亡之時!」甘寧笑道。
陳放說道:「好,那揚州水師的組建工作,就全權交給興霸了。
我再給你配一個副將,讓他輔助你完成工作。」
「多謝公子,不知公子準備派哪位大才過來幫助末將?」甘寧神色一稟,恭敬問道。
本心來說,其實他不樂意這件事的。
畢竟這個被陳放安排過來的副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陳放的親信。
他到揚州水師的目的,就是制衡和監視甘寧的。
但甘寧心裡也很清楚,這事是絕對不能拒絕的。
以他部下為核心組建起來的揚州水師,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肯定會成為他的一言堂。
若再不安插一個自己人,那這到底是陳放的水師,還是他的水師?
人心隔肚皮,哪怕是在信任的關係,也需要接受必要的監督。
將國之重器寄托在個人品性上,那不是信任,那是蠢!
若是這個監軍他必須接受,若不接受,就會讓陳放心生猜忌。
這個後果的嚴重性,將遠遠大於一個監軍。
「只希望公子送來的這個監軍,是個比較明事理的人,別給我添太多的亂!」甘心心中默默祈禱道。
陳放向旁邊喊道:「出來吧。」
隨著他的聲音,旁邊側門中走出一個白面如玉,相貌清秀的少年。
少年走到陳放身前,向陳放行禮道:「見過主公。」
起身後,又向甘寧行禮道:「見過甘將軍。」
「周瑜周公瑾!廬江舒縣周家子弟,目前是我帳下軍候,興霸看他如何?」陳放手指少年,向甘寧介紹道。
甘寧連忙笑道:「既是公子帳下軍候,那當然是非常好了。
周軍候,日後你就是我的副將,我是個粗人,不比軍候出身世家豪門,日後你我共事,還請多多關照!」
「甘將軍客氣了,瑜得主公不棄,前往將軍麾下效命,日後若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將軍海涵。」周瑜躬身說道。
甘寧大笑道:「哈哈,好說,好說。」
「唔,很好,只要能夠惺惺相惜,默契配合,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訓練出一支強大的揚州水師的。」
陳放掃了這兩個都是面上笑嘻嘻,心裡MMP的傢伙一眼,然後不咸不淡的說道。
周瑜是世家子弟,甘寧是寒門子弟,兩人從來就尿不到一個壺裡。
歷史上,周瑜是東吳大都督,甘寧是他麾下部將,兩人就鬧得不是很愉快。
如今反過來,甘寧成了揚州水師主將,周瑜則是甘寧的副將。
卻不知他們又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
不過無所謂,他們都是擁有較好大局觀的人才,雖然彼此看不順眼,也不會鬧出不可收拾的結局了。
對於一個上位者來說,讓麾下彼此針對,不能形成合力,但又不會太過撕破臉皮,形成斗而不破的局面,這無疑是最有利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