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2/2)
這兩個侍女,能通過重重競爭,成為來他臥室服侍的侍女,那不論身後背景,還是能力手段,都不會弱。
只要她們肯用心,保護周芷若不是難事。
「謝太師!」兩個侍女皆是面露喜色的謝道。
董拙隨即前往書房,但才走到半路上,便看到高順匆忙趕來。
「啟稟太師,武威城外有大軍列陣以待,看旗號乃是馬家軍!」高順單膝跪地說道。
董拙身形一頓,臉上露出笑意,說道:「馬騰來了?好!本相等他多時了!城外馬家軍有多少人馬?」
「看其營帳,不低於十萬人!」高順道。
董拙臉上笑意更濃了,輕聲道:「看來馬騰是把所有馬家軍都帶來了!
果然不出本相所料,馬騰對馬超果然是極為重視的。
不過也難怪,好不容易才出了這麼一個武道天才,讓馬家能看到點希望了,自然不能輕易放棄!」
「太師可是要去城牆上觀看敵軍陣勢?」高順請示道。
董拙擺了擺手,笑道:「不急,遠來是客,總得讓人家喝口水,坐下來歇歇。先這麼晾著他吧。」
「晾著他?那馬騰若是下令攻城怎麼辦?」高順愕然道。
董拙頓時樂了,輕笑著搖搖頭道:「攻城?不會。放心吧,馬騰沒那麼大膽子!」
……
武威城外,
十萬馬家軍嚴陣以待,凌冽的殺氣好似要將整個城池淹沒。
馬騰坐鎮中軍,面沉如水,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武威城。
「將軍,所有將士都準備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立刻就可以攻城!」龐德走過來,大聲說道。
馬騰沉默片刻,問道:「本將軍不是讓你送書信到武威城中嗎?你到底送了沒有?」
「當然送了,一個時辰前就已經將書信送進去了。」龐德說道。
馬騰道:「那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龐德面色遲疑,想說這我怎麼知道,不過看看馬騰要吃人的表情,終究是沒敢說出來,只能慚愧的低下頭去。
馬騰頓時罵道:「一定是你寫的書信出了問題,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本將軍要你何用!去拿筆墨來,本將軍親自寫!」
「呃,喏!」龐德被臭罵一通,只得悻悻離開,去拿筆墨紙硯了。
馬騰看著他離開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他自然這頓臭罵是有些沒有道理的。
只是一封要求談判的書信,基本意思寫清楚就好了,能出什麼差錯?
可他還能怎麼辦?
不臭罵龐德,難道真的攻城嗎?
這開啟戰爭容易,但怎麼結束戰爭,可就真的不好說了。
董卓實力越來越強了。
聽聞前些日子,已經誅殺了呂布,整編了并州狼騎,肅清了朝廷。
如今掌握朝廷,麾下還有如驅臂使的四十萬止戈軍。
這可當真是想滅誰就滅誰!
馬騰此來只希望能夠安全的接回馬超,大軍只是用來壯膽的,為的是少被勒索些錢財。
至於攻城開戰,他連想都沒敢想!
龐德很快將筆墨紙硯拿來了。
馬騰很快重新寫了一封要求談判的書信。
他將寫好的書信內容認真看了一遍,還是覺得不放心。
畢竟老馬家幾代都沒出一個文化人。
於是叫來一個文吏,將書信遞給他,道:「這是本將軍準備寫給董賊的書信,你拿去潤色一番,讓裡面的語氣不要顯得這麼強硬。
但也不能顯得軟弱!
要讓董賊知道,我們是抱著誠意來談判的,我們不想打仗,但我們也不怕打仗,只要他將我兒交出來,本將軍還是願意以和平方式解決此事的!」
「喏!」文吏接過書信應道。
只是心中卻在暗暗鄙視,什麼不強硬也不能軟弱,不想打仗也不怕打仗。
這特麼用成語表示本就是四個字,色厲內荏嗎?
你特麼就是從心裡怕了董卓吧!
不過也是,今時今日,誰又能不怕董卓呢?
當年十八路諸侯討董,將董卓從長安趕到了洛陽,可並沒有對董卓的實力造成太大損失。
如今董卓誅殺呂布,收編并州狼騎,肅清朝廷,看似地盤兵馬沒有變化,但實際戰力早已大幅度提升。
而當年逼退他的十八路諸侯聯盟,卻已是分崩離析不復存在了。
這些情況,遠離董卓地盤的那些諸侯或許還感覺不明顯,但作為近在咫尺的馬騰實力,卻是太清楚了。
如此也就難怪馬騰如此猶豫,不願意同董卓開戰了。
不是他不想打,實在是不能打,打不贏啊!
「或許我也可以考慮去投奔董拙,當今東漢,若說誰的勢力最有希望完成一統,當非董拙莫屬!」
書吏心中暗想,不過很快便搖了搖頭,
「哎呀,不妥不妥,董拙實力雖強,但為人太過殘暴,刻薄寡恩。
跟著這樣的主公做事太危險了,動輒就有性命之憂。
還是找個比較寬和的主公,更好混日子呀!」
書吏心中想著自己的前途,對馬騰交代的事情也沒有耽擱。
他很快便將書信潤色了一遍,然後交給馬騰。
馬騰看後,感覺很滿意。
不愧是讀書人啊,這遣詞造句,就是好!
馬騰大手一揮,說道:「這封書信肯定就沒有問題了,來人,將此信送入城中,務必親手交給董賊!」
很快,一名信使帶著書信騎馬狂奔到武威城下,對城牆上的士卒高喊:「我乃馬騰將軍信使,馬騰將軍有書信要交給董太師。」
城牆上降下來一個繫著繩索的籮筐,信使走進籮筐,城牆上的士兵用力,將籮筐拉倒城牆上。
「待董賊看到本將軍的書信,一定會派使者前來談判的,到時就可以趕快結束這場該死的對峙了。」馬騰看著信使進入武威城,心中稍安,不由暗暗說道。
打又不敢打,退又不能退,他在這裡真是難受極了。
如果不是因為馬超是他親兒子,也是馬家未來的希望,他早就放棄了。
可讓馬騰沒想到的是,他以為很快就會到來的董拙使者,竟是左等左不來,右等右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