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惑神紗(1/2)
呂文煜竭力克制住揭發眼前這個妖道的衝動。
畢竟母親還在屋中,若是逼得對方狗急跳牆,拿母親做人質,豈不是弄巧成拙,自己那枚玉佩可護不住兩個人。
呂母倒是不疑有他,見二人相處的頗為融洽,眼裡滿是慈愛之色。
「回母親, 孩兒見文殊兄文采斐然,一時見獵心喜,想請兄長去書房一敘,望母親恩准。」
呂文煜本是想拿些儒家經義刁難眼前這個假讀書人。
卻未曾想無論經史子集,對方都能信手拈來,反倒是自己這個舉人險些出洋相。
心生欽佩之餘,難免有些卿本佳人,奈何為賊的惋惜與忿慨。
「這是好事啊, 文殊也是明年赴京參加會試,你們表兄弟同行正好也有個幫襯。」
「文殊你意下如何?」
李氏自然樂見其成。
自己的嫡子與侄兒相處融洽,她這個做長輩的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出言阻攔。
「侄兒全憑姑母的吩咐。」
李晏意味深長地瞥了眼站起身的呂文煜,他又如何猜不出對方的心思,當即將計就計道。
「快去吧,咱這個老婆子哪需要你們年輕人陪的,稍後我讓使女備些瓜果薄酒送去書房,煜兒你可要替老身招待好人家。」
呂母不解其意,樂呵呵地催促著二人道。
呂文煜擺出一副熱情的態度,一邊邀請李晏同往,一邊也是心裡暗自盤算。
自己應該如何利用這個機會,趁那妖道還沒察覺到異樣,從他口中打探出一些消息。
正思索著, 呂文煜冷不防聽見後面傳來一聲詢問。
「子厚兄, 貧道很好奇,你又是如何沒受到這惑神紗的影響,難不成, 僅僅因為胸前佩戴這一塊玉符?」
書生聞言只覺心頭一緊, 下一刻原本妥帖藏在胸前的玉佩兀地異動了起來,還沒等他回過神,已經從前襟飛了出去。
呂文煜猛地回過頭,卻發現李晏正笑眯眯地把玩著那塊玉佩。
失去了玉佩的庇護,他只是無意瞥到對方臉上的面紗,頭腦便驟一陣昏沉,再清醒過來,已經是端坐在書房中。
那塊被喚作惑神紗的面紗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唯有李晏坐在那邊,一邊把玩玉佩,一邊自言自語道。
「師尊此處構思的當真精妙,以金光符和小聚靈符互為表里,借子厚兄日裡溢散的浩然正氣剛好維持金光符的靈性,我遠不如矣。」
呂文煜心有餘悸地連連後退幾步,看向李晏的目光充滿警惕。
然而對方卻絲毫不在意他的敵意。
「這枚玉符還於子厚兄,方才是在下唐突,只顧著見獵心喜,卻忘記將惑神紗一併摘下, 某一時不察,還望子厚兄恕罪。」
李晏嘴上說著,同時將玉佩向呂文煜遞去。
呂文煜小心翼翼從對方手中接過, 再三確認無誤,這才妥帖將玉佩放回去。
「閣下方才所提惑神紗,又是為何物?」
見李晏並無甚惡意,呂文煜依舊沒放鬆心頭警惕,仔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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