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再遇道人(2/2)
《仙木奇緣》
整個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沒有一點尿點。
哪怕是剛開始休息的那幾個小時,實際上他也在用匕首鋸木柱子,出去後又探了下地牢里的地形。
整整一天,他不眠不休,要不是有這內景的精神底子在,此刻他早就應該沒什麼精神了。
這一天全天無休,還乾的都是大活,放正常人,怕是會直接猝死!
方瑜稍微調侃了一下自己,恢復了下精神。
他畢竟還是肉體凡胎,又不是超人,精神的消耗雖然沒有太過嚴重,但他偶爾還是會緩解下精神,調節下心態。
這樣胡思亂想,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
正當他一邊放鬆精神一邊繼續貓著身體探路的時候,忽然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道人!
假如只是普通道人的話,他倒不會多注意。
主要是,這道人似乎就是之前給方瑜餵藥的那個道人!
方瑜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改變了路線,跟了上去。
經過守門人那一站,方瑜已經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人似乎有著類似現代武俠小說裡面說的某種奇異修煉方式。
他們出手的力道和敏捷度十分驚人,但他們的體魄卻沒有對應的那般強大。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而且,經過主線任務的描述,以及這一路上,靈主教給他的震撼,都讓他了解到,這個世界,估摸著是有著類似他虎行拳這般神奇的設定。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在兩次戰鬥之後,就將靈藥的能量揮霍一空。
他本以為這一瓶靈藥好歹能讓他逃出道觀。
但結果卻是他想多了。
如今的他,假如逃出道觀前不用動手還好,要是動手的話,沒有足夠能量供給爆發的話,只要再來一對守門人,方瑜就只能跪了。
這種底牌都用光了的感覺,讓方瑜很沒有安全感。
正是考慮到這點,方瑜這才決定鋌而走險,再跟下這道人,看下能不能從他身上搞點東西出來。
比如自己現在急缺的靈藥。
方瑜偷摸摸的跟在了這道人的身後,憑藉著天色漸暗,而且那道人似乎也一臉的疲倦,就像是現代上了一天班的社畜一般。
雙肩下垂,整個人就像失去了靈魂一般,胸腔前傾著走路,時不時的還會用手錘錘他的脖子和,就連頭上的束冠被他弄歪了都渾然不知。
這幅熟悉的打工人下班的情景讓方瑜都一時有點不忍心對他下手了。
方瑜就看著這道人走進一處後院,繞過屏風,來到後面的一處偏房。
這偏房似乎就是這道人們休息的地方,方瑜能看到有不少道人都在這裡進進出出的。
繞過後院,方瑜找了一顆靠著牆院的大樹,像只山貓一般,三兩下便爬了上去。
借著樹蔭的遮擋,方瑜可以清楚的看到後院內的情況而不被發現。
藉由著樹的高度,方瑜居高臨下,看到院子裡的那些道人,如同以前大學宿舍里的那些舍友一般,在院子裡打鬧收拾。
院子中間有一口井,不少的道人就頭上扎了一個木簪或者用布頭簡單包裹著,然後在那排隊打水。
也有道人就穿著一身白色或者灰色的內襯,就在院子裡的庭院上坐著閒聊,嘻嘻哈哈的好不熱鬧。
之前的那位道人,一進去之後,就有不少的人和他打招呼,而他顯然和這裡面的人也十分熟絡,原本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進來後,腰都挺直了。
他路過打水的道人旁邊的時候,還直接藉由一個打好水的道人手上的臉盆,一下把頭埋進去,洗了把臉後,笑哈哈的抬頭。
看到自己剛打的水被他弄髒後,方瑜聽到這傢伙貌似大聲的罵了一句「直娘賊」後,索性將水盆放在旁邊的石桌上,就將水往他身上潑。
那道人一邊笑著,一邊躲避著他的潑水攻擊,躲過之後,還會嘲笑一番,旁邊的人見狀,發出「吼幼,吼幼」的起鬨聲後,一起上前向那道人潑水。
等道人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他的那身道袍都已經濕透了,但他卻渾然不在意,直接推門而入。
而外面的人,少了一個道人後,不一會兒,就會又出現一個「道人」的角色。
院子裡的笑聲都沒停過。
方瑜想了想,先通過大樹翻進了後院後,進入了院子裡,將窗戶上的紙膜用樹枝捅破。往裡瞧了瞧。
哎果然是集體宿舍
方瑜在進入後院的時候,其實就大致有這個猜測了。
而集體宿舍的話,那方瑜原本打算找個道人單獨「詢問」的話,風險就很大了。
方瑜搖了搖頭,正要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了掛在房間內木架上的一套道袍,眼睛突然一亮!
十來分鐘後,房間門被兩個簡服道人推開,他們說說笑笑的,一起進了房間。
其中一個約摸二十幾歲的道人眼神在自己的衣架上略過,幾秒後,他的眼神再次凝聚在衣架上。
「嗯?!
我衣服呢?!
他明明記得自己出門的時候,道袍還掛在木架上,整整齊齊的掛著,現在,木架上卻空空如也。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人也發出了驚呼。
「藥呢?我們的靈藥呢?!
只見他捧著一個木盒子,木盒子中是一個軟墊,軟墊有著一個個的孔,這是他們放靈藥的木匣子,是他們備用的藥物,這玩意兒可是靈主教的寶貝,每一瓶的使用都要上報的,瓶子上也有編號,現在這盒子裡的靈藥都丟了,一旦被靈使知道,那他們可就
一想到這,他的膝蓋就是一軟。
這靈藥,向來都是給別人用的,他們自己用的只有一款。
而一旦靈藥失竊,那他們要用的,就是另一款了
就在房間內雞飛狗跳的時候,方瑜此時早已翻出了牆壁,在大樹後面淅淅索索的動作了一番,再次出現的時候,便是一個身穿道袍的黑臉小子。
黑臉沒辦法,全是曬的。
方瑜的身高勉強也夠撐起這件道袍,看上去人是黑了點,但方瑜走起路來抬頭挺胸的,倒也有幾分道爺的姿態。
他的手上還抓著一個小布包,一動,那小布包就發出了瓷瓶碰撞的細微聲音。
方瑜將布包放下,先把道袍下擺往腰上一紮,拿起一團粗布衣服,幾個手腳功夫之下,便爬上了樹丫上,將粗布衣放在樹杈上,這樣只要不是有人剛好就在樹下抬頭,基本就看不到這件衣服。
隨後,方瑜這才跳下樹,撫了撫道袍,又正了下自己綁了半天的束冠後,這才向著原本出去的路,正大光明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