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男媽媽好難(2/2)
伊布有些留戀的看向南風所在的方向,而後她閉上了眼睛,努力平息著自己的心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豁然睜眼,身影消失在這裡。
她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等她把那些解決完,會回到南風身邊的,但不是現在。
她清楚自己的任務目標在哪,只要把他們解決了……
伊布經歷了好幾次瞬移,才來到那些人所在的地方。
這會兒那些黑衣人這會兒還聚在一起。
黑衣人首領正在對他們進行復盤之前的事情。
「雖然上次的行動並沒有成功,損失了一個小隊,也沒能抓到那隻出逃的實驗體,但好在我們還找到了這盆樹果。」
「這盆樹果被他們一直放在身邊,應該是極其貴重的東西。」
他這麼推測到。
從樹果協會的會長手裡拿到的東西,他們不可能不重視。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就是了。
大家都面面相覷的看著中間的這株小綠苗,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所以這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出果子?」
有人忍不住問出自己的困惑。
「問的好,」黑衣人首領點點頭,掃了一圈在場的人,「你們當中有誰會培育樹果?」
「只要能夠培育出來,到時候組織也會對你們進行賞賜。」
但這裡沒有一個是真正知道如何培育樹果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的。
黑衣人首領皺起眉頭,這麼多人居然連一個會培育樹果的都沒有嗎?
「老大,你不是也不會嗎?」
有人弱弱的詢問,就被黑衣人首領瞪了一眼。
但就算他們再怎麼爭吵也無濟於事,因為現在的事實就擺在面前。
就算他們把這東西搶了過來,也還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我們好不容易拿到的這盆樹果有什麼用?」
首領分外無,難道他們犧牲了一個支隊,到最後什麼都沒能混到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實在是太損傷大家的士氣了。
「要是能夠抓住那隻實驗體就好了,這樣就不用擔心這些。」有人小聲的嘟囔著。
「你們是在找我嗎?」
男人話音剛落,就覺得面前一花,一隻伊布出現在他們的會議桌前。
大家都是大驚失色,這隻伊布是怎麼出現的?他們怎麼根本沒有察覺到?
「她會瞬間移動!」
有人這麼叫了一聲,所有人都擺出戒備的姿態。
只有黑衣人首領卻緊緊的盯著伊布,而後他的眼睛亮了起來:「這隻就是那個實驗體!」
這下所有人都驚訝了,不會吧?
那個實驗體居然只會自投羅網。
「只要把她抓起來,我們就不會被總部責罰了!還能得到不少的賞賜!」
首領這麼喊了一聲,其他的黑衣人頓時沸騰起來,紛紛放出自己的寶可夢。
不過片刻,所有人的眼神都呆滯起來,連寶可夢都沒能放出,精靈球便掉到了地上,咕嚕嚕的滾著。
原本喧鬧嘈雜的會場,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在人還活著的時候,強行用精神力入侵他們的大腦,搜尋他們的記憶,是會造成人們精神錯亂,甚至變成傻子的。
這樣的招式也一直被列為禁術,不准許寶可夢們使用。
但對於這些人,伊布覺得並沒有留手的必要。
她直接便翻看了他們腦海當中的記憶,時不時有人哀嚎出聲。
但讓她失望的是,這些人沒有任何關於那幾個研究員的記憶。
伊布皺著眉頭,鬆開了他們。
她從這裡離開,那些人們卻仍然沒能恢復神志,只是呆呆的將自己的頭撞到了牆上去,一直到血流成河,也沒有一個人清醒過來。
「這些人實在是太奇怪了,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只有頭上的致命傷,而且他們還是自己把頭撞到牆上的。」
針對樹果協會的會長,以及館主兒子的這場刺殺,讓魔都聯盟都重視了起來,徹查了這件事。
聯盟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很快就調查出了這些黑衣人逃竄的窩點。
但在他們準備齊全,進入窩點後,卻沒有遇到任何的反抗。
這些人死完了。
他們的精靈球就在旁邊的地上扔著。
直到他們死在這裡,都沒有能把自己的寶可夢放出來。
而且這些人的死狀極為慘烈,是接連不斷的用頭撞牆,把自己給撞死的。
就算遭遇了這樣的痛苦,他們也沒有任何掙扎的意思,就像是牽線木偶一般。
早就準備好應戰的大家,也在這個時候,都覺得渾身毛骨悚然。
還有什麼,比在這個堪稱邪教祭祀的死亡現場,更讓人害怕的事嗎?
「到底是誰?居然有這麼神出鬼沒的能力,讓這些人悄無聲息的死在他們自己的窩點當中,而且沒有經歷任何反抗。」
有個人緊皺眉頭,就算這些黑衣人都已經死了,如果不查清他們的死因的話,他們也不是很好交差。
「是超能系寶可夢!」
族長反應過來,驚呼了一聲。
其他人也在這時,想到了那個傳說,紛紛是面露驚訝之色。
「不可能吧?他們到底對那隻寶可夢做了什麼?讓那隻超能系寶可夢對他們這麼怨恨,甚至還親自過來殺人。」
他們原本只是知道有一個超能系寶可夢幫了大家不少忙,還破解了幾次恐怖襲擊。
但這隻寶可夢格外神秘,根本沒有任何資料留存,組織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錯不了,那場寶可夢參加的新奇事件都和這個組織有關。」
「在周圍找找,這裡肯定會留下什麼線索,那隻寶可夢很親近人類,而且還幫了聯盟幾次,如果不是被這個組織害了,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事實上,人類和寶可夢已經經歷了長達多年的共存。
就算是野生寶可夢,對人類也還是極其親近的。
很少有寶可夢主動傷人的事情發生,更不要說是實力高強的超能系寶可夢了。
超能系寶可夢通常擁有著極高的智商,深知人類的實力,絕對做不出這種事。
幾人便馬上在周圍找了起來,沒想到還真的讓他們找到了什麼東西,是一些實驗計劃。
這份實驗計劃,清晰的寫出了這個組織,是如何利用超能系寶可夢,做出各種殘忍的實驗,甚至切開他們的身體,殺害了一個又一個的超能系寶可夢的。
但他們的寶可夢大多都是格鬥系,但看到這些寶可夢的慘狀,也還是極為義憤填膺。
代表正義的他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繼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
一個辦桉組組員,更是直接對組長說道:「組長,我申請調查這件事,這些人做的事實在是太畜生了,我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
「這東西肯定是那個超能系寶可夢專門留給我們,讓我們看的。」
「她的親人,或者說她自己,很可能也遭受了這樣慘無人道的實驗。」
「而且這個組織還頻繁騷擾魔都的居民,讓不少百姓受傷,聯盟不會放任他們的存在。」
「你放心吧,就算你們不提出來,我肯定也會跟聯盟上面匯報的。」
大家都是在活躍在一線中的辦桉人員,見過太多的慘桉,但就算如此,對於這種事,他們怎麼都容忍不了。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調查的必要了,他們簡單的將他們的屍體處理了一下,又把這些資料收起來,往聯盟上面遞交。
在魔都分部的聯盟當中,身為道館館主,南浩擁有著絕對的地位。
任何和有關聯盟的事,都會第一時間匯報到他這裡。
哪怕這些根本不用他親自來進行處理,他也能夠摸清聯盟現在的情況,以及這些事情的決定。
因此,在發現疑似超能系寶可夢清理了那處反社會組織的窩點後,他就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發給了南風。
伊布在他們家裡待了那麼久,如果說半點沒察覺到這件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南浩還是把這件事情給壓了下去。
如果不是他這個處在聯盟頂端的人幫忙遮掩的話,伊布一早就被魔都的工作人員記錄在冊了。
南風剛把徐新尉送走,看著他的背影離開,就聽到了手機聲音。
他拿起手機,點開南浩的消息,看到上面的報告,也是整個人都驚訝了。
他毫不懷疑這件事是伊布做的。
那些人能夠這麼利用寶可夢,對寶可夢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只是把他們當成變強的工具,就算是死了,也死不足惜。
真正讓他驚訝的是伊布的手段。
直接控制這麼多的黑衣人自殺,完全沒有受到反抗。
這就是伊布的真實實力嗎?
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擔憂都是多餘的,伊布在外面,或許也會過的很好。
就算這樣,他心裡還是會不自覺的擔心伊布。
這件事情能夠傳到聯盟,肯定也能傳到那些人耳里。
他們知道後,會不會專門給伊布設置陷阱。
如果伊布掉進他們的陷阱,從而受傷甚至死亡,那又該怎麼辦?
他猶豫著,給南浩打了個電話。
「那些人是都死了,對嗎?有逃出去的嗎?」
「應該是沒有。」南浩明白他的意思。
「死無對證,你也知道沒有具體的資料,我們也沒辦法查出些什麼。」
南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應聲:「我知道了,爸爸。」
「不過伊布給聯盟留下了不少關鍵性的證據,現在聯盟內部,已經在想著將那個組織告上軍事法庭了。」
南浩聽出南風語氣的低落,又安慰了他幾句,「軍事法庭最快是能夠一周之內出結果。」
「結果出來了,就可以正式對他們進行通緝,到時候聯盟也能出兵。」
聯盟出手的後果,顯然是不用猜的。
但……
還得等一周。
南風抿著唇:「我知道了。」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那小傢伙能耐大著呢,而且完全沒有她的腳步,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她掌握了瞬移?」
南風有些詫異,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伊布可完全沒表現出來這個技能。
「沒錯,她會瞬間移動,而且精神力強大,絕對不會讓那些人討到好處的。」南浩出言安慰。
他覺得自家兒子已經是很幸運的了,光是出趟門就撿回來一個這麼強力的寶可夢留在身邊。
而且還是對他死心塌地的,很少有離開他的時候。
這是什麼開局啊?簡直就是天胡開局!
他少年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伊布那麼在意你,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放心吧。」
對於南浩的安撫,南風也只是草草回答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
伊布雖然離他沒有那麼遠,但只要伊布不在他的視線里,他就總擔心伊布會出什麼意外。
是這次伊布回來,他一定得好好的說她幾句。
至少以後離開也要跟自己打聲招呼,不能就這麼走。
不然也實在是太讓人擔心了。
男媽媽好難!
南風悠悠的嘆了口氣。
「吧哩。」
(幼崽先吃點東西吧,擔心太多會長不高的。)
魔牆人偶覺得這段時間南風沒有在家裡住,整個人看上去都銷售了一些。
本來就瘦,再瘦瘦就只剩骨頭了。
看著魔牆人偶手中端著極濃的湯,南風皺了皺眉:「這東西不會是給我吃的吧?」
他心裡頓時有了些不妙的預感,覺得魔牆人偶來者不善。
魔牆人偶點點頭。
「吧哩!」
(幼崽你的身體本來就瘦弱,現在又受了傷,當然要好好補補!)
魔牆人偶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而後又把面前的湯碗往前推了推。
他滿臉慈愛的樣子,南風卻莫名想到了某經典電視劇里潘金蓮捧著一碗藥的場面。
大郎,該吃藥了。
魔牆人偶現在跟潘金蓮有什麼區別?
但他到底是沒能怮得的過魔牆人偶。
強忍著心裡的恐懼,南風喝了一口,果然沒有一丁點味道,全是油。
他默默的放下碗。
「要不晚上咱們吃點清澹的好了,這東西我覺得不太適合我。」
雖然他是商量的口吻,但魔牆人偶已經瞪大了眼睛。
「吧哩?」
(是不是覺得我做的不好,所以不喜歡吃我做的菜了?)
魔牆人偶眨了眨眼,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淚水。
「吧哩。」
(我都是為了幼崽好,可現在居然開始嫌棄我了,我的命好苦啊。)
南風有理由懷疑,他是跟顧芷在一起時間久了,所以從顧芷那裡學來的招式。
但魔牆人偶非要飆戲,南風也只能嘆了口氣。
「沒有,我只是覺得我不需要這麼補。」
「補的太過頭了也不好。」
他和魔牆人偶對視著,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完全沒有用,因為魔牆人偶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這樣吧,我給你寫一個菜譜,你就按照菜譜來做怎麼樣?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別的人我不告訴他的。」南風換了個角度,神秘的給他講解了一下,自己獨家秘方的效果,魔牆人偶的眼睛馬上就亮了起來。
「吧哩!」
(這種獨家秘方告訴我真的沒關係嗎?幼崽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魔牆人偶一邊問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一邊已經掏出了自己的小本子,隨時準備記錄。
南風接過他的小本子,上面寫了幾道調理身體的藥膳單子。
而且裡面用的菜大多都是比較普遍的。
等南風寫完,準備遞給魔牆人偶的時候,魔牆人偶卻沒有收。
「吧哩!」
(幼崽,你等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魔牆人偶以極快的速度掏出手機,咔嚓一聲,把南風現在的姿勢定格,而後才滿意的接過小本本。
「吧哩。」
(謝謝幼崽。)
他把小本本收起來,那照片也被他同步發到了朋友圈裡。
【魔牆人偶:幼崽就算是生病在醫院養傷,也還是非要給我分享獨門菜譜秘方,真是辛苦幼崽了!】
他在後面還配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因為這會兒大家都很忙的緣故,並沒有人第一時間給他點讚,就連一直高強度衝浪的哈克龍都沒有。
魔牆人偶並不氣餒,反正自己已經發了,他們早晚會看到的。
「那剩下的這些湯,幼崽你記得喝完,我現在就回去研究一下這個菜譜。」
沒有什麼比幾道新菜譜更能讓魔牆人偶激動的了,反正南風現在也沒什麼事,他乾脆就直接跑了出去。
南風看著魔牆人偶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又看向病床邊的湯。
真的要喝嗎?
那東西……
實在是一言難盡啊!
徐新尉在快晚上的時候又過來了。
他先是例行對南風噓寒問暖。
而後在南風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說要是我今天晚上在你這個病房睡怎麼樣?」
南風奇怪的看他:「當然可以啊,你想睡就睡,不過你不是家裡就在魔都嗎?」
「怎麼不回家睡?」
他知道徐新尉不是住校的,他家裡就在魔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參加魔都中學生比賽,但是徐新尉的這個要求,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這裡可是醫院的病房,也是病床,沒什麼特別的。
怎麼能比得上在家裡睡?
「別提了,我家裡我現在回不去。」
徐新尉悠悠的嘆了口氣。
「我到現在連飯都還沒有吃呢,就是因為家裡的那兩位又吵起來了。」
他家的爸媽明明在外面都不是什麼暴脾氣,但在一起總是能發揮出奇怪的化學反應。
比如說隨時隨地的爭吵。
當然,他們在吵過之後馬上就又能恢復到那副如膠似漆的樣子,彷佛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只有他遍體鱗傷。
「那確實很慘,你就睡我這兒吧,你要
實在餓了把這些喝了也行。」
南風指了指床頭的湯。
放湯的是自動保溫杯,所以就算徐新尉現在喝,也還是溫熱的。
「真的嗎?你還給我留了飯?你真的是太好了,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
徐新尉感動的捧起湯,嘗了一口。
他那感動的表情頓時就凝固在臉上,不可置信的看向南風。
「你的廚藝不是很好嗎?」
這是人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