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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第一次見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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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也想不通隕星為什麼如此高調。他不會不知道這麼張狂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讓本來就猜忌的陛下更加的猜忌。

「隕星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出人意料,一直都是他的做事風格。你覺得我應該以什麼樣的衣裝見他?」

阿加莎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女官把她頭上的髮飾摘下來,解開發髻,用牛角梳仔細梳理著阿加莎那順暢漂亮的金髮。

「殿下,您以前不會問我這種問題。您的心……有點慌。」

阿加莎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把下巴上翹想顯出自己的威嚴,可眼睛卻露出不自信的散光。

「如果你知道他真正做過什麼事,你也會像我一樣。我……不能用對待下屬的態度對待他;也不能讓他覺得我必須依賴他。

這個傢伙,不出門就能把帝國弄成這幅模樣。你沒見在御前內閣會議上加布力爾的樣子,他就是一個提線木偶,在隕星的控制中玩弄帝國的國運。」

阿加莎越說越是氣憤。

女官則笑著說:「殿下,我不懂宮廷的事,但我知道隕星探長對您的忠心,讓他拒絕了陛下的招攬。陛下可是拿出了黛兒公主……

對不起!

我們一定會找到黛兒公主。」

「忠心?他很忠心!」知道隕星的忠心是什麼的阿加莎有苦不能說,只好回到剛剛的問題:「你覺得我應該穿什麼?」

「密情局制服太正式,宮廷禮服容易拉開距離,不如就穿隨意一點的常服吧。多一些隨和典雅,少一些高冷鋒芒。

隕星總探長連陛下都不怕,既然威壓不住他,就讓這次見面普通一些。哪怕隕星總探長說了一些冒犯的話,也好處理。」

阿加莎考慮了一下女官的建議。

自己與隕星的見面,真有可能談到一些讓雙方都控制不住的話,交談的氛圍越隨意越容易迴旋。

「好吧,聽你的。隕星很快就到,抓緊時間。」

「是,殿下。」女官讓侍女去準備衣服,繼續為阿加莎梳髮髻。

盧克的車隊達到鬱金香莊園的時候,雨正好停了。經過通報後,他帶凱琳娜、雪萊、皮斯科跟著侍衛往裡面走。

高牆圍攏的莊園裡,四處長滿了鬱金香。雨後的水珠留在花瓣和枝葉上,讓花更顯的嬌艷。潮濕的水氣帶著花香吸入鼻子裡,整個人便更加的有精神。

雪萊和皮斯科在後面小聲的嘀咕,不時的發出相互都懂的笑聲。

太丟人了!

盧克很後悔把他們兩個帶進來,奈何皮斯科為見長公主一面……求了一路。

進入主樓穿過大廳,上二樓再走過曲折的迴廊。

在一間會客廳內吃著茶點稍等了一會兒,阿加莎終於走了進來。

盧克帶著他的人向阿加莎行禮。

皮斯科見到阿加莎的衣飾差點叫出來,好在雪萊在後面暗中戳了一下他。他張著嘴不停的對雪萊暗示……

和總探長第一次見面時,他放的魔法影像里,長公主就是穿的這套衣服。

這次終於相見,你還穿這一套……太不把我們當外人了。

雪萊笑眯眯的回了皮斯科一個小眼神,表示自己早就看出來了。

而且兩人現在還說著一些禮儀性的套話,裝的還挺像。心裡是不是巴不得快點把我們支開,然後摟摟抱抱。

嘿嘿嘿嘿……

雪萊和皮斯科憋著笑,然後……

「我和隕星總探長有些國家要事商談,你們都出去吧!」

跟阿加莎來的隨從立即退出去。

雪萊和皮斯科對著盧克擠眉弄眼一番,也和凱琳娜一起出去。

房門關閉。

氣氛略顯尷尬。

過了一會兒,阿加莎隨便找了一個話題:「剛剛雪萊,還有……應該叫皮斯科的密探,他們的神情很怪異。而且在離開的時候又做出奇怪的表情,那不是密情局的暗語……是你們內部的暗語嗎?」

「這……」盧克暗下決心,回去後一定要嚴加管教這兩個臥龍鳳雛,太不省心了。盧克隨口編了一個理由:「他們兩個的事有些複雜。雪萊是超凡物種改造人,有些缺陷,尤其是大腦思考問題的方式很與眾不同。

皮斯科也是一個頭腦有點問題的傢伙。

他們有時候會做出一些難以理解的舉動,如果冒犯了殿下,請殿下不要責怪。」

阿加莎認識雪萊。她剛剛接手密情局的時候看過雪萊的案子,覺得是一個人才。結果招募過來後發現,果然是人才。

於是就把雪萊扔到怒濤城海角區密情局,讓她去噁心怒濤城的人。

阿加莎邀請盧克坐下,想到雪萊做過的事,不由的笑著說:「很難想像,雪萊竟然會得到你的如此重用。你可能不知道我讓她辦的第一個案子,她給我弄成了什麼樣子……」

「我能想像到,也親身經歷過。」盧克面對阿加莎很放鬆,他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著茶,說著自己的經歷:「我剛到怒濤城的時候就被雪萊抓到了,當時我被捆在椅子上,身邊同樣被抓的人已經被打爆了腦袋。

為了活命,我只好撒了一個謊。」

阿加莎沒想到自己為緩解氣氛隨口開的話題,竟然引出了這麼關鍵的信息。她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生怕驚到隕星不再說下去。

「我說,我是他們新上任的探長,於是我就成為了隕星。」

盧克倒滿茶就不再說。

阿加莎忍不住的問:「真正的隕星在哪?」

「上任第一天就被雪萊開槍打死了。」

「啊?就沒人懷疑你!」

「沒有,至今所有人都認為我是真的隕星。除了你,還有晴空小姐。」

「這……很神奇。你後來做的事,又是為了什麼?」

「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問為什麼沒有任何意義。我告訴你我是怎麼成為隕星的,就是讓你知道,我是被迫無奈,沒有其他的企圖。

就像我現在坐在這裡,你又以這樣的衣飾待遇與我見面一樣。我們都不想做這樣的事,但種種因素又推的我們不得不這麼做,不得不以這種方式面對對方。

殿下,我想知道,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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