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是什麼拋瓦?(2/2)
不單單是維吉爾自己,當酒館裡的眾人通過投影機的監控,看見秋遠現在的處境之後,他們都已經處在了出離的憤怒之下。
『維吉爾!快點做點什麼!難道你沒閻魔刀之後連路都不會走了嗎?』但丁在他耳邊不滿的大叫著。
『閉嘴!但丁!』
維吉爾甚至抽空用自己本體回罵了一句自己那愚蠢的弟弟,隨後維吉爾將目光落在了醫院走廊放著的一把塑料掃把之上。
這位魔劍士沒有多想就直接拿起了那柄塑料掃帚,將其握在了手中之後…
他銳利的目光橫掃而過了那一眾像是人牆般擋住了秋遠病房通路的記者們。
維吉爾…拔刀!
掃帚的握柄在這位魔劍士手中化為一柄銳利的刀劍,刀刃出鞘的剎那一瞬間一擊凌厲的刺擊落在了一名記者的膝蓋窩上。
這一擊力道雖不大卻精準的讓那名快門摁個不停的記者單膝跪倒在了地上,同時還伴隨著鑽心的疼痛讓他不得已放下了手裡的相機抱著自己的左腿在地上痛呼著。
而就在這位記者倒地的瞬間,維吉爾他手中的劍刃就已經完成了數十次斬擊與刺擊。
近乎是在瞬息之間,那群堵在病房門口的記者們全都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他們要麼是抱著自己的雙腿痛呼,要麼就是捂著自己腹部倒在了地上痛得根本直不起腰來。
維吉爾在這時候也丟掉了手中的掃帚踩著那群記者躺倒在地上的縫隙走進了病房。
他在走進病房之後第一眼看見的…是一位正用手幫秋遠捂著眼睛的護士,還有旁邊陪伴的主治醫生們。
「……謝謝。」
維吉爾雖不太擅長感謝別人,但這時候他並沒有吝嗇自己的謝意。
人類這種生物真的非常的奇特。
儘管在噩夢的影響下,世界各國的社會風氣都在逐漸沉淪,人類的道德標準也在逐漸下滑。
但總是有一些人,有那麼一些職業…他們一直都會盡職盡責的恪守在原地,像是一直在照顧秋遠病情的醫生和護士們。
「你…你做了什麼?」
但其中有一位醫生卻被維吉爾在一瞬間擊倒了一眾記者的可怕技藝給嚇到了。
「我什麼都沒做。」
維吉爾當然不想惹上什麼法律麻煩,他孤身一人倒是無所謂,但他還要照顧秋遠。
「他們身上不會有任何傷口,只會感覺到疼痛,刻骨的疼痛…」
這就是維吉爾登峰造極的劍技。
他能讓倒在地上的這群人疼到差點暈死過去,但醫生卻在他們身上哪怕一丁點瘀傷都檢查不到。
甚至剛才沒有任何人看見維吉爾拔劍的瞬間,就連監控也被維吉爾用死角的手段給規避掉了。
「患者現在的身體調養的是可以出院了,但還是需要定期接受透析治療。」
另一位護士小姐則是覺得打得好,她也盡職盡責的開始將各種醫療器械的針頭電極之類的從秋遠身上移除。
維吉爾在這時也再次看見了正躺在床上的秋遠。
真是脆弱啊…不管維吉爾看多少次都會心生出這樣的感嘆。
蒼白到沒有任何血色的肌膚,因為肌肉萎縮而瘦弱到近乎只剩下骨頭的手臂,還有虛弱到就連握持都難以做到的雙手。
這別說是維吉爾了,換成是任何一個人類都能輕易擰斷秋遠的脖子。
但就是秋遠的這雙手,卻賦予了維吉爾無上的力量!
維吉爾清楚的記得他和秋遠的意志交迭在一起的時候,那種能夠輕易將他那煩人的弟弟但丁戰勝的快感!
但丁是他一生的宿敵,雖維吉爾至始至終都很討厭但丁,但他不得不承認但丁的實力…
不管維吉爾他怎麼渴求力量,用什麼方法不惜一切代價提升自己的實力,最後卻總是會棋差一招敗於但丁,哪怕能夠與但丁交鋒最後做到的也僅僅勢均力敵而已。
可秋遠賦予維吉爾的力量卻不一樣。
秋遠賦予了維吉爾不再是什麼和但丁勢均力敵的交鋒,而是一種近乎以碾壓無傷的姿態完勝但丁的絕對力量!
這就是維吉爾所渴求的,他傾盡此生所渴望的…拋瓦。
維吉爾想著這些直接走到了秋遠的病床旁…
「病人家屬帶了輪椅嗎?還有出院手續記得辦了嗎?」那位護士小姐問。
「沒有。」
維吉爾只是回答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也不知道這個沒有指的是沒帶輪椅呢,還是沒辦出院手續。
這個回答看著酒館裡的眾人一拍自己的腦門,但丁再次喊了一聲『我就知道這是不能交給他!』
可維吉爾無視掉了來自護士,還有酒館裡眾人的抱怨,直接走到了病床邊將秋遠給…背了起來。
秋遠在這時候總算恢復了一點力氣,但眼睛還是有點睜不開,感覺到自己被誰給背起來之後只能虛弱的問了句。
「這是…要去哪?」
面對秋遠的詢問這位魔劍士也只是簡短的回答了兩個字。
「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