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阿彬是誰(2/2)
所有人都知道和許墨一起打遊戲的那個人是阿彬,很有可能就是被許墨看中的人,可他們就是不知道全名叫什麼。
嫖老師笑而不語。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
此時,Theshy和白家浩兩個人還在對線,不過卻來到一個緊張等我時刻。
嫖老師的目光重新回到兩個人一對一上,「現在兵線擠壓的已經很多了,全都聚集在了防禦塔前,繼續控線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納爾已經開始推兵線了,下一波兵線剛到,吃完這個經驗足夠升到六級了,還是滿怒氣即將變大的納爾。」
屏幕上,納爾藉助飛鏢不停消耗著船長,藉助飛鏢可以回來的機制,同時處理著兵線,讓小兵儘快進塔。
船長在一陣消耗下,實力雖然到達了三級,可是血量已經只剩下半管血了。
他看著即將變大的納爾,也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斬殺線,不能繼續在塔下待著了。
只是不待著,又該去什麼地方呢,那麼一大波兵線啊。
船長防禦塔前,納爾攻擊不到的地方,放置了一個桶子,手上僅僅握著橘子,確保自己被推到牆上時,能夠第一時間解開,從而閃現拉開距離。
兵線成功被納爾鬆緊防禦塔內,船長的桶子和橘子都已經準備好了。
四分之三血量的納爾,這個血量,還是船長靠自己的藍量換來的。
當然,船長已經徹底變成沒有桶子的船長了,換血的時候桶子全都被打掉,除了Q技能外,其他技能一個都沒打中。
納爾悠閒的跟著小兵走進防禦塔,越塔的心思已經格外明顯了,納爾對著塔邊的船長就做出準備普攻的動作,但是第一時間按下s鍵,取消自己的攻擊。
神經過於緊繃的船長,猛然抖動,以為納爾要搶自己的桶子,當即一個Q技能放了出來,打爆了桶子。
「砰~」
桶子的爆炸聲響起,根本沒有攻擊到納爾。
船長有些著急了,對著自己的腳下再次放出桶子,做好自己的準備。
納爾的怒氣終於足夠,朝著船長就跳了過去,在空中變成了大納爾。
落在了船長的身邊,輕輕一拍,將船長的桶子給點掉了。
船長又是因為過於緊張,將自己的橘子一口咬了。
白家浩已經知道,一切都來晚了。
自己身上雖然還剩下兩個桶子,也來不及放置,可能會被大納爾秒掉,因為自己保命的橘子,被自己吃了。
大納爾看著船長將橘子給用了,也沒有那麼多顧慮的了,直接一個大招,將船長給拍到了牆上,接著把他給定在原地,一個石頭砸了過去。
隨後不停普攻起來,臨死前船長打了一個火刀和點燃。
納爾閃現出塔,防禦塔的最後一次攻擊也落了下來,但是並沒有帶走納爾,而是被凱旋抬了一口血量。
船長的屍體則直直的躺在防禦塔邊上。
嫖老師站起身來,「一血已經產生,勝利者Theshy,雖然這個結果我們早就能夠猜到,但是從整個對局來看,只能說Theshy還是有些老辣,玩的也非常細。」
「尤其是在拉扯的時候,不但將船長的桶子全部打掉,將白家浩的船長變成無桶流船長,還注意著自己的身位,自始至終,船長只用火刀打到納爾一下,還是越塔,主動近身的時候。」
場下的觀眾也都議論紛紛。
「Theshy真是太細了,白家浩根本打不過他。」
「什麼太細了,麻煩說清楚一點,我就喜歡聽這個。」
「滾啊,說的操作太細了。」
「確實細膩,尤其是越塔的那個時候,真的細,不但用取消普攻來騙桶,跳上去之後也沒有像別人一樣那麼著急打連招,而是直接打了個桶子,就把橘子騙出來了。」
「真的細,白家浩在LDL夜市出名選手了,結果被Theshy當傻子玩。」
「人家白傻子本來就傻,你還他媽的逗人家。」
「哈哈哈,白家浩操作吧,這一局真的沒看出來,希望下一把能夠看看吧。」
確實,這一場一對一,完全就是Theshy單方面的實力碾壓,完全沒有給白家浩任何機會。
另一個房間裡,白家浩一臉沮喪的坐在那裡,低著頭,被Theshy打的有些自閉了,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實力。
完全沒有人任何抵抗能力,難道自己就這麼弱嗎。
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行啦,不要低著頭,把胸膛給我抬起來,你現在還年輕,有的是時間來成長,Theshy現在除了墨子哥,咱們LPL裡面還有哪個上單選手能打得過他,不要妄自菲薄。」
「是啊。」許墨也走了過來,雖然自己不是心理醫生,但是也能安慰一下不是嘛。
「Theshy的實力正在巔峰期,如果你再想打敗他,可就要努力訓練了,不要偷懶。」
「我知道。」白家浩點了點頭。
廠長趁機說道:「墨子哥,那以後你就多多訓練他啊。」
「訓練他?」許墨戰術性後仰,「憑什麼,我這不是給自己找對手嗎?」
「那必須的,您現在可是世界第一人,那種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感覺,難道就不讓你感到寂寞嗎?」廠長笑著說道。
「那種感覺確實很好,我還想多體驗一會兒呢。」許墨說道。
「誒呀。」廠長拉著許墨的手,「你可是咱們EDG的元老啊,幫著培養一下選手,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我還沒退役呢大哥。」許墨一臉嫌棄的把手給收了回來。
廠長笑嘻嘻的,「你在EDG可是奪冠過一次的,以後肯定是元老,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就是提前了一些而已。」
「那就等我退役之後再說,畢竟我還想繼續奪冠呢。」許墨挺直了腰板。
廠長的臉直接就沉了下來,「許墨,我的話都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你居然還不答應。」
「當……當然不能答應了。」
許墨看著廠長的表情,出了之前在一起的時候,輸比賽才能見到。
「許墨,你好狠的心啊,那就別怪我求你了。」
廠長用最強硬的語氣,說著最軟的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