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陰物修羅!收徒逍遙!(1/2)
天門掉落的陰物?!
僅僅是一句話,便讓拓跋荒和世尊佛的目光落在錦盒上,難以離開。
關於天門,他們並不知曉,也無法接觸。
但從裴昭平的隻言片語中能夠了解到,僅僅是乍開一瞬,便能夠讓武道巔峰境界的通玄再進一步。
那是天地間的隱秘,從其中掉落的物品,自然也超乎想像。
世尊佛雙手合十,問道:「天地萬物有靈,若得造化,就算動物也可成妖,大武皇宮那位先天大宗師,便是一隻白蟒。」
「妖物雖少見,但確實存在,陰物又是何物?」
陰山聖人澹然一笑,說道:「人乃萬物靈長,有三魂七魄,死後魂魄不散著,即為陰物。」
說著,他伸手輕揮,錦盒打開,露出一截森白的指骨。
下一刻,大將軍帳內驟然吹起一陣陰風。
地面上以肉眼可見的迅速結了一層冰霜,甚至就連立柱上的火燭都被凍結。
拓跋荒和世尊佛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的運轉氣機,抵禦這股寒意。
二人抬頭,錯愕的望向眼前。
明明空無一物,但卻有一股讓他們都感覺到心季的氣息,至少也是神意境!
「這是……」
拓跋荒和世尊佛面露驚愕。
妖物他們是確確實實見到過的,甚至還曾與白蟒老祖交過手。
但陰物鬼神之說,都不過是街巷中的傳言,用來嚇唬小孩子的。
至少他們從未親眼所見過。
「凡夫俗子,不可視陰物!」陰山聖人眸子中浮現一抹綠光。
在他眼前,漂浮著一尊身高兩丈的鬼物,身穿青銅鎧甲,神色猙獰可怖,兩個眼眶中漂浮著綠色的鬼火,居高臨下的俯瞰著面前兩人。
「修羅乃惡鬼,可御陰魂,將其放入大武,自會讓大武動亂,無人可制!」
「而死的人越多,修羅吸收的陰魂越多,便越強,就算是晉升為合道境也並非不可能。」
世尊佛皺了皺眉,試探道:「陰山前輩,傳聞中,陰物至陰至邪,武當小師叔似乎會一種招引天雷的手段。」
荒原一戰,陸塵招引天雷,淹沒十數萬將士,仍舊曆歷在目。
陰山聖人嗤笑一聲,道:「修羅乃天門中掉落,得天門庇護,區區天雷,無所畏懼!」
拓跋荒和世尊佛鬆了口氣。
無人可視的陰物,不懼天雷,大武自然沒辦法處理。
這讓兩人再次意識到了白玉京的恐怖。
傳承千年的聖地,隨便拿出一物,便擁有覆滅一個皇朝的能力。
難怪他們能掌控這天下長達千年之久,皇朝更迭數次,卻唯有白玉京不變。
陰山聖人隨手一揮,陰物修羅重新回歸錦盒。
而後,他將錦盒遞給拓跋荒,澹澹道:「天命已不在大武,此事交給你們去辦,動亂只是開始,待我白玉京騰出手來,自會改弦更張,屆時中原大地便任由爾等分配。」
聞言,拓跋荒和世尊佛露出喜色。
西域和北蠻皆是貧苦之地,資源更加有限。
而中原大地,地大物博,他們已經覬覦許久。
「多謝陰山前輩。」
陰山聖人化作一道陰風,離開了大將軍帳。
拓跋荒和世尊佛低頭望著手中的錦盒,開始合算起來。
「將此物投入大武何處?」
即是要引起動亂,首選的自然是大武京城。
那是大武的核心所在。
但是,既然是核心,大武京城的執行力恐怕是整個天下最高的,而且有儒聖在。
拓跋荒和世尊佛雖然無法可視陰物,但到達神意境,便能夠隱隱有所感覺,儒聖自然也是如此。
如此高的執行力,再加上儒聖,可以有效遏制修羅製造陰魂,吞噬陰魂成長。
「要老子說,直接送入鎮北軍大營,半月前荒原一戰,我蠻族精銳死傷無數,也該讓鎮北王也嘗嘗這個滋味!」
拓跋荒怒聲說道。
世尊佛搖了搖頭,道:「破陣杵不在我們手中,鎮北王憑藉戰陣之力,亦可遏制修羅吞噬陰魂。」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投入何處?」拓跋荒問道。
世尊佛沉吟了片刻,平靜開口:「荊州城!」
「其一,荊州城沒有神意境強者坐鎮,無法察覺修羅出現。」
「其二,荊州城有百姓超過五十萬之眾,足以將陰物修羅圈養到合道境界。」
「其三,荊州城距離武當山,只有不到二百里,待陰物修羅入合道境,自可上武當,滅了那位大武天下第一。」
「以陸塵的威望,若他一死,大武江湖便沒了心氣,動亂會來的更快!」
拓跋荒聽著,眼前一亮,興奮的拍了拍手:「好主意!」
「大武天下第一又如何,終歸是凡夫俗子,我現在算是理解了裴昭平那句話。」
「天命自在白玉京,順之則昌,逆之則亡!」
世尊佛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僧這邊去辦,勞煩拓跋將軍再次整軍備戰,待大武徹底動亂時,便是我們的機會!」
說罷,他退出大帳,化作一縷佛光,向著大武地界趕去。
……
一晃眼,半個月過去了。
武當。
紫竹林。
陸塵盤坐在悟道茶樹旁靜心修煉。
小白狐依偎在他懷中酣睡,或許是因為悟道茶樹聚集的靈氣太過精純,它只能靠睡覺來消化體內堆積的靈氣。
「陸仙師。」
許久未見的霧天行走進竹舍,拱手施了一禮。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小男孩,雖然穿著一身乞丐般的衣服,但雙眼如星辰般璀璨,好奇的打量著陸塵。
陸塵似有所感,張開眼來。
「霧門主,何事?」
霧天行猶豫了片刻,將身後的小男孩拉到身前,訕訕笑道:「陸仙師,這是我神隱門弟子,我見他有些練武的天賦,斗膽想要讓陸仙師看看,是否能夠收為弟子?」
陸塵掃了小男孩一眼,看向霧天行,揶揄笑道:「只是神隱門弟子?」
霧天行聞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沉聲道:「陸仙師恕罪,實不相瞞,此乃我至交好友的獨子,數日前,他已離世,將此子託付於我。」
「但神隱門如今剛剛重建,恐會埋沒他的練武天賦,因此斗膽來請求仙師。」
陸塵澹澹道:「你知道的,我有從未收徒的打算。」
他所修煉的功法,法術,都是不傳之秘,就算是最親近的人都不曾告知。
修仙,是他在這個世界生存最大的底牌。
霧天行苦笑一聲,剛欲開口,便聽到身旁的小男孩脆生生道:「那仙師不需要傳承嗎?」
陸塵將目光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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