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獎勵『鬥戰聖法』!仙種發芽!(2/2)
「吾等必須要凝聚九州天下氣運,既然大武有陸塵坐鎮,那就先從其他幾州吸收!」
「待天下氣運盡歸無量洞天,九州天下重回仙武紀元前的荒蕪,那時看他大武道祖還能如何!」
擎天洞主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凝聚九州天下的氣運需要時間!」
「那位大武道祖肯助乾州,劍州驅除雪災,替靈州斬殺妖物,定然不會坐視爾等凝聚氣運!」
「不解決此子,終究是大患!」
焚炎洞主投來目光,陰惻惻的說道:「那你要如何?放任陸塵?」
擎天洞主澹澹開口:「我曾尋到一座陣法,可凝聚九州天下氣運,雖然速度比我等慢上數倍,可勝在隱秘!」
「在無量洞主回歸前,我等可以藉此陣法,凝聚九州天下氣運,甚至剝離大武道祖身上的武道氣運!」
聞言,一眾洞主豁然轉頭,齊齊將目光投了過來,目光中迸發精芒。
擎天洞內竟有如此陣法?
自仙武紀元遺留下來的?
「但我有個條件!」擎天洞主目光掃過眾人,說道:「大武的武道氣運,要歸於我擎天洞!」
各大洞主皺了皺眉。
如今大武乃是九州天下排名第一的皇朝,武道氣運自然也最濃郁,也是最肥的一塊肉。
但沒有多少猶豫,眾人都答應下來。
有肉吃,總比沒肉吃好。
尤其是大武還有一個道祖坐鎮,能不能剝離武道氣運,還是兩說。
「還請諸位,助我布下陣法!」
……
一個月過去。
九州天下仍舊在談論著那日的射日之舉,如此神跡,與神話之中記載的一般。
而在射日之後,陸塵的香火之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龐大,香火仙種之上本不明顯的鼓包,現在已經徹底凸了出來,像是隨時都會破裂一般。
陸塵有些期待。
他一邊關乎著香火仙種,一邊參悟著鬥戰聖法。
直到半年後。
卡察!
一道清脆玻璃破碎時自腦海中傳來,將他從修煉狀態中驚醒。
他連忙沉下心來,內視眉心。
香火仙種上的鼓包已經破裂,一株嫩芽從其中生長出來,輕輕搖曳著。
嫩芽上有著一條條奇怪的紋路,哪怕只是看上一眼,神魂就會沉淪其中。
整個香火仙種都被一片縹緲的迷霧包裹,吸引著陸塵前去查看。
他心神走上前來。
在剛剛觸碰到那迷霧時,眼前驟然一黑,一股無法抗拒的失重感讓他不斷墜落,像是掉入了深淵一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陸塵勐地張開眼來。
「這是……」
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古色古香的閨房之中,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他想要張口,可耳邊卻傳來清脆的啼哭之聲。
「我……變成了一個嬰兒?」
而且,自己的神識,靈氣似乎都消失了,只是成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孩童。
那香火仙種到底是何物?
陸塵心中罕見的浮現一抹震撼。
他默念大黃庭,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情緒,靜靜的等待著變化。
時間一天天過去,嬰兒一天天長大,陸塵也逐漸發覺了奇怪之處。
這似乎更像是一種歷練?
他摒棄了自己的主觀意識,沉浸於孩童的生活之中。
這是一個沒有武道的世界,便如古代封建社會一般,唯有讀書方可改變命運。
陸塵成長為了少年,家貧,無以致學,只能冒著寒風借書苦讀,夜間無燈,便抓螢火蟲來借光。
日以繼日,廢寢忘食,從少年到青年,十年寒窗苦讀,終是到了科舉之日。
然,科舉之途,便如萬人過獨木江,能上榜者寥寥無幾,陸塵最終名落孫山。
盤纏耗盡的他,只能沿街乞討,經歷了人生百態,最終凍斃於破廟風雪之中。
「呼……」
陸塵的意識重新回歸,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忽然明白了這香火仙種的用處。
磨礪道心!
仙道一途,比之科舉更加艱難,時間便如一條濤濤長河,橫亘在面前,甚至連獨木橋都沒有。
功名利祿,酒肉美色,親情愛情,便如一塊塊巨石掛在身上。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地步。
唯有一顆堅韌不拔的道心,方可能在這條仙道之中攀登至頂峰!
陸塵深吸一口氣,神魂再次沒入仙種之中。
他成為了真命天子,一國之君,一念之間,便可伏屍百萬。
他成為了富可敵國的巨商,只要是想要之物,都可以買到,無數人為他的銀子賣命。
他成為了花街柳巷中的浪蕩子,勾欄中的每一個花魁都是他的老相識。
他經歷著各種各樣的人生。
普通人的生老病死,皇帝的醉生夢死,商賈的奸詐狡猾……
不知道過了過多久。
陸塵緩緩張開眸子,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原本深邃的眸子變得滄桑無比,像是活了上千歲的老怪物一樣。
他經歷了五世,便再難繼續下去。
香火仙種營造出來的世界太過真實,仿佛真的存在一般,饒是以他的神魂,都開始有了沉淪的跡象。
「呼……」
陸塵站起身來,打算出去走走,以消弭神魂中的印記。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使用縱地金光。
或許是五世的經歷,讓他身上也沾染了些許紅塵氣,走在街道小巷之間,沒有絲毫違和感,完美融入其中,無人多關注一眼。
陸塵走過荊州城,親臨這座大武第一城池,感受其中繁華。
他漫無目的,隨心而動,隨緣而至。
直到傍晚,他出現在了北境。
陸塵站在城池前,抬頭看著那巨大的「涼州城」三字,心中感慨。
若武景帝沒有受到白玉京的施壓,或許自己現在還是鎮北王世子,享受著榮華富貴。
沒想到隨心而動之地,竟是此處。
他搖頭輕笑,抬步走入城池。
然而剛剛進入城池,便有一道小小的身影迎面撞到了他的懷中。
那是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小乞丐,穿著破爛的衣服。
她撞了個踉蹌,栽倒在地,懷中的肉包掉落,可小女孩卻顧不得髒,撿起來大口大口的向嘴裡塞去。
那模樣就像是餓死鬼一般。
「小畜生!」
陸塵剛欲低頭,便看到一隊穿著護衛服飾的武者手持棍棒凶神惡煞的走來。
小女孩嚇得小臉蒼白,可仍舊不願意放棄地上的肉包。
「打斷她的手腳,賣到窯子去!」
幾個護衛沒有絲毫留情,幾步上前,舉起手中的棍子就要砸下。
小女孩嚇得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
陸塵皺了皺眉,屈指一彈,一道靈氣迸射而出,護衛手中的木棍盡數爆裂。
巨大的力量讓他們手臂發麻,竟是抬了抬不起來了。
陸塵走上前來,歪頭看了看。
小女孩蜷縮成一團,哪怕是棍棒當頭,仍舊死死地護住肉包。
那張髒兮兮的小臉被嚇得慘白。
「起來吧。」
陸塵輕聲道。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驅散了小女孩心中的恐懼,一股柔力將她扶起。
一旁的護衛回過神來,氣勢洶洶的瞪著陸塵,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插手虎賁軍之事!」
虎賁軍?
鎮北軍的三大軍之一?
陸塵澹澹道:「爾等也敢自稱虎賁軍?」
「當年面對白玉京,面對武道聖地,虎賁軍都是廝殺在第一,護國護民。」
「爾等面對手無寸鐵之人,也敢下死手,當得上虎賁軍三字?」
他的聲音很輕,可落在幾人耳中,卻如驚雷一般,震得他們七竅流血,頭暈目眩。
武道強者!
這絕對是一品以上的武道強者!
氣機之雄渾,讓他們心中驚駭!
「你……你等著!」
幾名護衛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逃離了城門口,前往將軍府搬救兵。
周圍圍觀的百姓見狀,連忙小聲提醒道:「小伙子,你快些走吧,要是等那些凶兵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凶兵?
鎮北軍護北境數十年,一向受北境百姓愛戴,怎麼會被稱為凶兵?
「涼州城乃是鎮北王鎮守之地,他怎麼會縱容這些驕兵悍將惡意傷民?」
陸塵問道。
「唉……」一旁的老丈嘆息一聲,道:「三年前,王爺重病,便再未能下榻,已經許久沒有過問軍中之事了。」
鎮北王重病?
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