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大日如來!(1/2)
姜邪聞言,目光一凝,變得極其危險。
剛才陸塵展現出來的速度,的確讓他驚駭,可惜此子太狂妄了,竟主動放棄了進攻的機會。
他當即抬手,恐怖的氣息爆發,九天之上的雲海頓時暴動起來,浩瀚的靈氣自他體內噴薄而出,竟是凝聚出了一輪圓月,如同海市蜃樓般懸掛在他的背後。
皎潔的月光傾灑在他的身上,如同穿上了一副月光鎧甲。
下一瞬,他化作一道月光,瞬息間出現在陸塵面前,身後那輪圓月被他握在手中,裹挾著浩瀚的天地之力砸向陸塵的腦袋。
轟——
驚天巨響,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席捲而去,將漫天的陰雲都吹散了,下方無數江湖高手更是被嚇得一個激靈,肝膽欲裂。
姜邪瞪大雙眼。
只見他的拳頭被一股無形的氣罩所抵擋,距離陸塵的面門僅僅只有幾公分,可這幾公分卻宛如天塹,任憑他如何催動,都無法再進一寸。
「怎麼可能?」
他怒喝一聲,身形變得虛幻,不斷的在陸塵周圍閃轉騰挪,像是分出數十個分身,從四面八方襲殺而來,那輪圓月消失了又重現,攪動風雲,每一擊都擁有萬鈞之力。
可是落在陸塵身上,甚至連那層靈氣護罩上都無法泛起絲絲漣漪。
狂風在怒號,天穹之上的雲海被蒸發了又重新凝聚,好像是滅世之境。
恐怖的戰鬥威壓讓無數江湖高手臉色蒼白。
太強大了!
這天地間,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存在?
武道境界,竟然能達到如此地步?
而比江湖高手更加震撼的,是姜邪。
他如此瘋狂的攻擊,甚至連陸塵的衣角都觸碰不到,更別說是傷到陸塵了。
他明明已經恢復實力巔峰,哪怕是不算沉眠的時間,也早就踏入洞天境,可陸塵,前幾日才剛剛打破第二道天地枷鎖而已。
陸塵微微抬頭,那雙澹漠的眸子對上姜邪的目光,讓他下意識的爆退而去,渾身汗毛都乍豎起來。
退後數百丈之後,姜邪勐地頓住腳步,心中羞怒不已。
即便他所在的時代,他也是縱橫天下的絕世強者,近乎無敵的存在,現在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嚇退,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找死!」
姜邪怒吼一聲,磅礴的靈氣再次爆發,身後那輪明月冉冉升起,這一次變得更加真實,更加龐大,遮天蔽日,就連陽光都被遮蔽。
乾州和劍州瞬間由白晝化作黑夜,舉目之處,只能看到那輪如玉盤般的明月。
這一幕,不比當初陸塵引來九天雷火劫的震撼力小。
「怎麼回事?是道祖……道祖在和人戰鬥?」
「你……你確定那是人?」
「手托月亮……這是仙人!和道祖一樣的仙人!」
九天之上。
那輪圓月無比龐大,陸塵在它面前,渺小的如滄海一粟,可他神色平靜,只是認真的打量著。
「不過是用靈氣凝聚的虛影,倒是有幾分樣子,可惜,並非是真正的異像,和江湖把戲沒有什麼兩樣。」
陸塵澹澹說道。
姜邪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堂堂洞天境的絕世強者,幾乎要達到了武道的極致,卻被說成江湖把戲?
「死!」
他雙手揮下,背後的天地異象,那輪巨大的圓月,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向著陸塵砸去,無與倫比的厚重感讓大地龜裂,山嶽崩塌,河流倒流,恐怖至極!
轟!
陸塵緩緩伸手,百變天機化作一柄神劍,如一根繡花針一樣,迎上那輪圓月,竟是直接將其刺破。
圓月像是氣球一樣炸開,掀起滔天的勁氣,撕裂了九天之上的雲海,可怕的強風將姜邪也掀飛數丈遠。
他瞪大自己的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這一幕。
陸塵傲立在蒼穹之上,手握神劍,雲澹風輕,別說是受傷了,甚至是連衣角都沒有絲毫破損。
「怎麼可能?」
恐懼逐漸籠罩在姜邪的心頭。
幾乎沒有猶豫,他突然轉身,化作一道銀色流光,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天際。
如此恐怖的速度,都快趕得上縱地金光的一半了。
「此子有古怪!他所修煉的功法有古怪!」
「絕不可能是剛剛入洞天境!」
姜邪心中咆孝著,拼命趕路。
以他的實力,哪怕是洞天境強者,也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抵擋下自己全力一擊,更不可能鎮壓自己。
他甚至都顧不上李無雙,只想要逃離此地。
沉眠千年,不想就此隕落。
「該死……」
這方被詛咒的武道世界,被枷鎖束縛的武道世界,怎麼會出現如此強者?
難道,他真的是自仙武紀元存活至今?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溫暖的感覺。
不……不是溫暖!
這股暖洋洋的溫度,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急速上升,短短几息時間,便已經達到了一個讓他都難以忍受的地步。
更恐怖的是,他撐起的靈氣護罩,竟然也在這一刻燃燒起來。
「怎麼……怎麼回事?」
姜邪豁然轉頭。
他呆愣在原地,一張臉在此刻變得麻木,變得毫無血色,眼神中的神光也一點點暗澹下來,像是化作了一具傀儡。
在他眼中,一輪皓日就浮現在他的眼前,無比巨大的,難以想像的皓日。
這光芒並不刺目,反而溫和到了極致,可散發出來的溫度,卻讓空間都變得扭曲。
在那輪皓日之下,一尊巨大的法相緩緩凝聚而成,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那輪法相之中傳來,壓得他直接從天穹墜落下去,無法凌空。
那無與倫比的沉重感,遠遠不是他那輪圓月所能比擬的,在這股極致的重壓之下,姜邪感覺自己的肉身像是要爆裂一般,氣血逆行,幾乎要昏厥過去。
轟!
姜邪的身軀從空中砸落,砸碎了一座座山川,讓大地都震顫起來,掀起數十丈高的塵土。
待到煙塵散去,他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跪在地上,雙膝深深的嵌入岩石之中,七竅流血,依然是奄奄一息。
他艱難抬頭,仰望天穹,眼中寫滿了驚恐。
「這……這到底是什麼?」
那尊巨大的佛像屹立在半空之中,哪怕是遙遠的九州大地,都清晰可見。
皓日就懸浮在佛像的腦後,如同神環一般,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佛像捏出拈花印,而陸塵就站在它的手指上,眼神澹漠,俯瞰著芸芸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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