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撤退前的毒打!(2/2)
是玉碎,不是傷亡。
齊齊陷入沉默。
雖然戰鬥時間不長,真正交戰時間也就兩個半小時,但他們初步估計,土八路這兩個小時,最少也發射了超過三十五萬發炮彈。
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計。
給所有鬼子軍官都給干沉默了。
而唯一那個歇斯底里嚎叫的鬼子將軍臉上,不是憤怒,更多的是羨慕和嫉妒——三十五萬發炮彈。
整整三十五萬發炮彈啊!
哪怕大部分都是60迫擊炮,計算成當量,也是蝗軍可望不可及的。
而且!
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計!
「八嘎!」
一個個鬼子嫉妒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太大了。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蝗軍也有這樣的補給,早就三個月滅亡民國了,哪裡會像現在這樣,拖入僵局?
「該死的海軍馬鹿!」
突然之間,一個鬼子少將話鋒一轉:
「如果不是他們吞噬了帝國大量資源···」
「該死的海軍馬鹿!」
「該死的海軍馬···」
頓時,指揮部內一片整齊劃一的罵聲。
「還進攻麼?」
罵聲中,一個與眾不同的問題突然冒了出來,就像按下了暫停鍵,原本叫囂狠罵的鬼子將軍們再次齊齊陷入沉默。
許久之後,依舊沒有人出聲。
···
「文縣土八路撤退了?」
第二天上午,北評。
岡部直三郎收到了一個讓他驚訝的消息。
「嗨。」
參謀詳細解釋道:
「根據前線匯報,昨日上午,文縣守軍動用了全部火炮齊射,以每分鐘超過五千發的速度投射炮彈,迫使蝗軍停止進攻。」
「下午時分,蝗軍也發起了幾次中隊規模的試探性進攻,而土八路同樣動用了全部火炮齊射··」
聽到這裡,岡部直三郎忍不住嘴角抽搐幾下。
戰鬥到今天,蝗軍已經摸清楚文縣守軍土八路的實力。
文縣周邊,土八路總兵力大約相當於帝國一個滿編師團,也就是三萬人左右,其裝備了近千門各口徑的迫擊炮。
火炮和兵力損失之後能立刻補充,但不會繼續增加。
還有三十門105身管炮。
雖然是一個縣城為目標,但因為敵人的密集炮火,所以蝗軍對文縣標準攻勢是一個波次一個滿編步兵大隊,如果打破敵防禦陣地,打開了缺口,並且炮兵壓制了敵火炮,就再次投入兩個步兵大隊擴大戰果。
也就是說,昨日上午,總兵力一千人的蝗軍,就遭遇了一千門火炮的阻擊覆蓋,而且是全速開炮的火力覆蓋。
而昨天下午···
一個步兵中隊,兩百多蝗軍,同樣遭遇了近千門火炮的全速阻擊覆蓋。
哪怕,這些火炮都是迫擊炮,其中大部分都是60迫擊炮。
但,這也是火炮啊!
最次的,60迫擊炮一枚炮彈也相當於三枚手榴彈。
「今天上午,前線部隊又組織了一次···」
「昨天傷亡多少?」
打斷了參謀的話,岡部直三郎直接問結果。
他能夠猜到後續發展。
每分鐘五千發,一個小時三十萬發,這個密度的炮彈,別說區區一個大隊,就算是一個滿編步兵師團,也要避開鋒芒。
也幸虧是迫擊炮,
如果是身管炮,每分鐘五千發,一個小時三十萬發,那就是一千門火炮。
別說區區三個旅團,就算是華北方面軍巔峰時期的三十七萬部隊一起上,也得小心翼翼的掂量掂量。
遭遇如此密度的炮火,進攻文縣的部隊自然會收縮暫停進攻,
而土八路這段時間以凶勐炮火頑強堅守文縣,與蝗軍反覆爭奪陣地,誰也不會想到,這個時候會突然撤退,蝗軍夜間自然不會警惕,也就給了土八路晚上悄悄撤退的機會。
等蝗軍發現的時候,文縣想必已經是一座空城了。
估計昨天突然變勐烈的炮火,就是土八路為了消耗多餘的存儲炮彈。
「傷亡一千三百人。」
參謀立刻回答。
「玉碎是多少?」
岡部直三郎眯了眯眼睛。
突然遭遇超乎想像強度的炮擊,損失必然很大。
昨天攻勢僅僅四波,累計動用兵力兩個大隊,兩個中隊,累計不過兩千五百人,傷亡一千五百人,倒也算正常。
但傷亡這個說法水分很大,
手臂擦傷,和斷手斷腳都是受傷,都能計入傷亡,
但兩者性質截然不同。
前者可以繼續戰鬥,毫無影響,後者能活下來也必定是殘廢,無法繼續為帝國效力不說,反而會成為帝國的累贅。
「一千兩百人玉碎,三百人受傷,沒有重傷員。」
參謀低頭說道。
「一千兩百人玉碎!」
「沒有重傷員!」
即便心裡早有準備,但崗部直三郎內心依舊震撼。
這個傷亡數字,倒不是多麼大。
但傷亡比就很恐怖了,四個陣亡才有一個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