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風火芭蕉扇(1/2)
二郎真君闖入了兜率宮,卻四處都找不到人。
雲霄追進來,持著金剛琢喝罵道:「便是你兩個殺我妹子,今日讓你們不能活出此地。」
王衝心道:「不是我殺的人,但……也算是個同謀,倒是不冤枉,只是還有個侯洪呢?」
「他這個真兇卻逃在外頭,十分不公平!」
雲霄把金剛琢丟了起來,王沖只能取出了三尖兩刃刀,遞在了二郎真君手裡,二郎真君反手一刀,把金剛琢劈開。
雲霄伸手一指,喝道:「疾!」
二郎真君就握不住三尖兩刃刀,被雲霄用金剛琢收了。
王沖忙取出了馱天大棒,二郎真君持了大棒在手,暗道:「道祖怎麼不在?別的道人也不在?這是故意躲我麼?」
「難道雲霄真得了道祖支撐?」
雲霄又復祭起了金剛琢,二郎真君知道這件法寶厲害,不敢抵擋,拎了王沖,化一道白氣,欲奪路而出。
王沖也是眼尖,忽然見到八卦爐旁,有個芭蕉扇,想起來父親講過一個故事,裡頭有個青牛精,善用一個圈子,能套萬物,後來被一個和尚,用一張芭蕉扇收了圈子。
還言稱,這芭蕉扇本是一對,一個屬火,一個屬風,各有不同妙用。
當時王沖聽得好玩,就把故事牢牢記住,如今見到八卦爐旁的扇子,忍不住忖道:「不知此物能否克制金剛琢?」
他探手一抓,隔空施展法力,把八卦爐旁的芭蕉扇抓在手裡,還未來得及試試,有什麼妙用,二郎真君已經抓住了一線機會,逃出了兜率宮
在兜率宮找不到人,二郎真君就琢磨,另外去尋幫手,雲霄怎麼肯放過兩人?三人兩逃一追,須臾就出了天宮。
把守天宮的天兵天將,見這三人來來去去,都只做不見。
王沖摸著偷來的扇子,便思琅嬛天碑上的法術,也不知道哪個匹配?
好在他極有耐心,一條一條符籙試演,試演到了八十餘條上,忽然有一道符籙,印入了芭蕉扇中。
王沖急忙催動法力,以這道符籙,祭煉這柄偷來的扇子。
祭煉了一回,王沖自覺已經祭煉完全,稍稍試演,卻根本不能催動,他正覺得棘手,忽然腦中靈光一現,又復繼續嘗試,這次不過一二十條,就又有一道符籙,印入了芭蕉扇。
王沖學了乖,仍舊一路亂試下去,一共有九道符籙能用來祭煉這枚看起來好似扇火的扇子,能祭煉一道混天符籙,都是頂天的寶物,能夠祭煉九條混天符籙,他如何還能不知道,此番撿到了寶貝?
這九道符籙有三種是他曾經諳習,包括五台的八風返火雲法,也包括了混元派的乾離七昧真火法,還有用來祭煉清靈焰的清靈煉魔咒。
九道符籙祭煉完全,這柄芭蕉扇,就能一面生十八種奇風,一面扇九種真火。
陰陽兩面合一,風火相生,妙用無窮。
王沖偷偷祭煉寶扇,二郎真君卻早就到了玄都玉京之外,他本想直接闖入進去,但卻不料玄都玉京不開,根本不得奇門而入。
二郎真君兜了一轉,無奈只能換個方向遁走。
雲霄在後面看到玄都玉京不開,歡喜非常,叫道:「現在你可是知道了?」
「大老爺,二老爺皆照顧與我,便是天道亦讓我取爾等性命,賊子敢殺了我妹子,天上地下,沒人護得住伱們。」
二郎真君十分不信,暗道:「怎會道祖,天尊都向著此女?我就算殺了瓊霄,也不過一時手誤,何況真兇另有其人?」
「再說,女帝伐春,乃是天數有定。不知多少人暗中算計,為何就拿我頂缸?」
二郎真君手持馱天大棒,足踏雲光,眼瞧甩不脫雲霄,忽然心道:「何不找一處小天,躲入其中,雲霄找不到我,便算是過了危機。」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恰好路過一處小天,就撞入了進去。
王沖正在祭煉風火芭蕉扇,忽然感應到換了天地,忍不住左顧右盼,景色居然十分熟悉,叫道:「這是到了怛梨小天麼?」
二郎真君定眼觀瞧,果然是到了怛梨小天,笑道:「這豈不是五台的地方?」
王衝上次來,還是五台鬥劍,也沒怎麼閒逛,匆匆殺了妖怪就走了。
他說道:「五台山無力管轄,怛梨小天早就反了,二郎哥哥只管肆意放手,不須有任何顧忌。」
二郎真君如何會顧忌?但王沖說了這些話,讓他心頭舒服些,說道:「也不會打破這處小天,最多順手宰幾頭妖魔。」
王衝心道:「算那些妖魔,命數不好吧!」
雲霄也緊跟著闖入進來,不見二郎真君和王沖,喝道:「你們便是逃去天涯海角,也該給我妹子償命!」
王沖和二郎真君,躲在一處山中,兩人都苦笑一聲,心道:「這婆娘好瘋!」
王沖摸著風火芭蕉扇,苦苦祭煉,這件寶貝須得九道大符籙,非是一日能成功,他雖然不知道,此寶能否克制金剛琢,但反正也是寶貝,就算不能克制,留著也不錯。
更何況,此寶跟他修煉的五台道法,十分相合,都天烈火大法煉入的真火種類越多,威力就越強,此寶能扇出九種真火,簡直跟都天烈火大法是天作之合。
比較起來,朱英的火龍拂塵,只能駕馭一種真火,果然只堪用來收取「爐渣」,不是什麼好寶貝。
雲霄叫嚷了一陣,見二郎真君和王沖不肯出來,卻有許多妖魔出現,她雖然性子溫和,但死了數千年相伴隨的妹子,心頭也甚悲戚,此時見到了「兇手」分外眼紅,也不顧的別的,把金剛琢丟起半空,轟的一聲,就把一座山給砸塌了。
這仙子發起癲狂來,一路亂砸下去,不知多少山,多少水,多少妖魔,都遭了她的毒手。
金剛琢遇山劈山,遇水收水,遇到妖魔,不是丟過去,砸一個粉碎,就是祭起來收了起來,也虧得此寶是道德之寶,不似她原來的那件法寶,收了人物生靈,就能削去道行,消散法力。
雲霄一路也不知道打碎了多少座山峰,忽然一金剛琢下去,把兩道人影給砸了出來,見到是二郎真君和王沖,叫道:「任你逃去天上地下,都要給我妹子賠命。」
金剛琢兜頭飛出,二郎真君運馱天棒把這個圈子砸開,不等雲霄收這件兵刃,他自己就先收了,掉頭就走。
雲霄收了一個空,罵道:「小賊奸詐。」催動雲光繼續追趕。
怛梨小天原來有一頭大妖魔為主,後來張真君討伐,殺了那頭大妖魔,如今這頭大妖魔之子,也修煉有成,日夕操演兵馬,要重新把怛梨小天一統。
上次五台派來的時候,他還在跟另外一頭妖魔作戰,五台派來了就走,待得他降服了那頭妖魔,卻不見了這些道家弟子,時常惱怒。
二郎真君,王沖,雲霄在怛梨小天亂殺,早就驚動了這頭妖魔,他暗道:「我父親就是被這些天外來的道人所殺。本欲報仇,奈何他們狡詐,來了就走,我又恰好被戰事絆住。」
「時常為此遺憾,沒想到又有人來?」
「這一次,絕不容他們逃走,須得生擒活捉,逼問出來,天外出入之法。待我一統天地,成了這一方世界的主人,便能打出天外去,有潑天的成就。」
這名妖魔叫做豬天罡,生的豬頭人身,腰圍龐大,手使一桿鑌鐵長槍,在怛梨小天內,打遍天地無對手。
豬天罡信心滿滿,也不帶大軍,只帶了十餘名新收付的手下,欲讓他們看看,自己在天外來者面前,如何的威風。
二郎真君正帶了王沖遁逃,看到前方一通狂風捲來,一個豬頭人身,腰圍胖大的妖魔,手持鑌鐵大槍,迎了過來,叫道:「慢來!此乃我的地方,欲從此過,交上買路錢。」
王沖毫不猶豫,去了幾十錠大銀,拋了過去,叫道:「買路錢來了。」
豬天罡手下,新被收伏的妖魔,見到這些大銀,各自施展妖法收了。
二郎真君雖然不懼這些妖魔,但後面的雲霄實在要命,微微一笑,一路而過,並不交戰。
豬天罡微微猶豫,卻見後面來的雲霄十分貌美,不由得垂涎,心道:「暫且放過這個慫貨,先搶了這個美貌小娘再說。」
當下喝道:「兄弟們,那些大銀你們拿了,這個小娘卻不能分潤。」
雲霄眼瞧這一群妖魔攔路,也不耐煩搭話,把金剛琢祭起,頓時把一眾妖魔都收了,再隨手一磕,丟入路過的一條大河,頭也不回的沖了過去。
豬天罡落入河水中,他精通水性,一翻身,就踏浪出水,再去瞧那些妖魔,一個個氣息全無,居然都被活活弄死了。
不由得駭然道:「這小娘好生法力!居然一個照面,就把我的手下殺了,虧得我功力還厚足,不然不得生出那個圈子矣。」
二郎真君和王沖在怛梨小天兜了七八天,這處小天內的妖魔,已經被雲霄殺的差不多了。
金剛琢雖然不是殺伐之寶,但畢竟是道祖的得意寶物,非比尋常之物,怛梨小天內的妖魔,無人能夠抵擋。
二郎真君落下雲光,剛剛在一處水潭抄水喝了一口,摸了一把臉,正要繼續逃走,王沖忽然大喜,叫道:「二郎哥哥,我們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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