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十八萬天兵(2/2)
故而朱英看似只差一些,實際上道山明白,此女根本學不成,反正他也只是重視王沖,王沖也真的入了門,這位老祖就不在乎其他了。
王沖也知道兼修不好,但是他修鍊金剛天龍禪法,只覺得跟支離術頗有淵源,他每每修鍊金剛天龍禪有些瓶頸,去修煉支離術,就能突破,修煉支離術有些阻礙,去修鍊金剛天龍禪法往往種種難關,迎刃而解。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忽忽二十日過去,王沖的金剛天龍禪入了門,修成了第一重法力周天,催運起來,全身金光燦爛,刀槍不入,但距離抵擋修士的法力,還有差距。
他不敢遲滯,出了關,去見道山祖師,道山祖師說道:「算計時限,還有五六日,但你早些去也好。」
「這些天,你師父肖南來過數次,你去見他一面,便即出發罷。」
王沖答應一聲,先去看了朱英,朱英本來還要多呆半日,見王衝來探訪,也就不拖延了,跟他一起去看肖南,路上還抱怨道:「這法術,怎麼也練不成,好生難的,你修煉的如何?」
王沖不好炫耀,只說道:「勉強入門。」
「朱姐姐也不必沮喪,遇到危險,我在前面便是。」
朱英心頭甚甜,兩人到了肖南的院子,見到肖南正在打坐,急忙拜見老師。
肖南嘆了口氣,問道:「王沖你可是修煉成了火龍劍法?」
王沖不敢隱瞞,忙說道:「脫脫師叔講的甚好,徒兒聽了幾次,就參悟了。」
肖南聞言,半晌做聲不得,脫脫講經,他也聽過幾次,偏巧沒聽到脫脫講火龍劍法,就算聽到了,他相信自己也不會「就參悟了」。
沉吟半晌,肖南又復問道:「你和朱英此去東海,十分危險,你兩個才入門,怕是也沒什麼法寶,更無一口飛劍。」
「老師這口飛劍……」
王沖急忙說道:「我和朱英姐姐,去了一趟龍宮,挑選了兩口飛劍。」
肖南本想把飛劍借給徒兒,聞言……
有一種「今日又被徒兒侮辱了」的感受。
他深吸了一口真氣,暗道:「自己收的徒弟,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
王沖怕師父擔心,說道:「除了這兩口常用的飛劍,徒兒和朱姐姐還有些際遇。」
肖南急忙說道:「且住了口。」
他生怕徒弟說了什麼話,讓自己道心不穩。
王沖急忙住口,把去了天宮,得了賞賜之事,壓下去沒提。
肖南想了一想,說道:「玄燈錄的法力,跟咱們五台派的火龍劍法頗有相似,雖然略有不同,但也能承接元元劍訣。」
王沖想起一事,忙說道:「師父好像還麼學過火龍劍法,徒兒如今是十大弟子,執掌本門典籍,還有傳法職責。不如師父持了我的令牌,去張真君祖師的道場,我的傳法殿裡,翻看本門典籍。」
肖南沉默了片刻,說道:「你且去罷。一路小心!別的不要說了。」
他心底其實想說的是:「破壞咱們師徒感情的話,再也不要說了。」
「什特麼師父還未學火龍劍法吧?可以持徒兒的令牌去學……」
「這特麼不是人話。」
肖南現在終於明白,為何安南馱好心告訴他,那些話不要說了,容易引得同門生氣,他雖然不住的勸自己:「親徒弟,親徒弟,親徒弟,自己收的,自己收的,自己收的……
還是有一股意氣,始終難平。
王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徒兒去了。」
肖南說道:「去吧。」
王沖和朱英悄然離開,駕馭遁光騰空,須臾去的遠了。
肖南端坐院子中,半晌無言,過了幾個時辰,恰逢安南馱來訪,見到肖南一臉不愉,問道:「師弟怎麼如此煩惱?」
「莫不是今日王沖和朱英要離山,你有些捨不得?」
肖南安耐不住,說道:「不是,是剛才王沖說了一句話,讓我有些難當。」
安南馱問道:「他說了什麼話?此次性子謙良,又尊師重道,如何能惹師弟生氣?」
肖南說道:「師父還未學火龍劍法吧?可以持徒兒的令牌去學……」
安南馱愕然半晌,哈哈大笑,說道:「為兄不是告訴你說,影響本門團結的話,就不要說了?」
「你現在可知道,是為什麼?」
「師兄的確是為你好罷?」
肖南惱羞成怒,有一句話卻不好擋車安南馱的面說出來。
那便是——今日辱師太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