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真千金她不幹了(35)(1/2)
「女兒知錯了。」海瑤十分乾脆的低頭認了錯,但是卻並沒有就此打住:「我只是覺得奇怪,既然珍堂姐和司馬三公子之間並無私情,一切都是珍堂姐臨時起意,那麼三公子又為什麼要出手弄暈她呢?」
「說實話,大伯父身上沒有功名,司馬三公子就算真的喜歡堂姐,也不至於費這麼大勁吧?」
以司馬縣公在京中的能量,就算是嫡子私下裡玩弄了一個商賈之女,實在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又何至於鬧到被那麼多人堵在善緣寺廂房的地步呢?明明是有更多相對安全的選擇的。
這話不假,所以吳修遠和趙氏的神情也都漸漸地變得難看了起來,顯然是心中已經有了些驚世駭俗的想法。
「昨天夜裡,母親和我闖進司馬三公子所在的廂房時,珍堂姐還依然被女兒的那件藍色錦緞的斗篷裹的嚴實。」海瑤這會兒終於說到了正題上:「若非珍堂姐覺得林間的晚風過於冰涼,沒有選擇硬將那披風從女兒身上扒下來……」
此言一出,趙氏的胸膛開始上下劇烈的起伏,吳修遠的那張臉更是變得嚴肅非常。
「萬一,女兒是說萬一,昨晚的種種是衝著我來的,被那群貴夫人堵在廂房內的也是我……俗話說奔者為妾,女兒的下場會比珍堂姐好上很多嗎?」
自然不會,就算她的身份明面上看要比吳謹珍高出不少,父親又是本朝的三品大學士,但若司馬府一直不鬆口正妻之位,為了維護吳府的臉面和她的名聲,最好的結果可能也就只是一個貴妾。
「豎子豈敢!」趙氏大怒,用力的將身邊的矮桌拍的咚咚作響:「司馬揚這小子在京中的名聲早就爛透了,家中還無正妻後院就已經不下十個妾侍了,他竟還盯上了我的瑤兒?!」
說到這,女人忽而覺得有些奇怪,抬眼看了看此時正立在桌邊的少女:「不過你們什麼時候見過嗎?你才歸京多久?按理來說……」
不應該啊。
確實不應該,這波純屬人禍,和天意無關。
海瑤聽到問話,垂眉斂目裝出一副細細思索的模樣,隨後表情逐漸變得遲疑,最終在夫妻二人那錯愕不已的目光中,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你這孩子,這是作甚!」趙氏趕忙從短榻上下了來,伸出手就要去扶,沒想到在下一秒卻因為海瑤接下來的話語,整個人都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僵在了原地。
「不知母親是否還記得,幾個月前您帶著女兒去了曹侍郎府上。」
「在宴會上,女兒不小心弄濕了衣裙,便由著侍郎府的下人帶著去客房準備好好打理一番。沒想到在剛進入那客房裡的時候,我就覺得聞到了一股異香,接著腦子便十分沉重,很快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待到女兒再次醒來,只覺得渾身酸軟難熬,緊接著就有人打開了那客房的門,來人正是那司馬三公子。」
「許是因為我自幼勞作,不管是力氣還是什麼都比正常的小姐們要強上許多,這才能讓趁其不備拿起花瓶用力的砸向了司馬揚的後腦,然後我便什麼都顧不得的逃離了那處。」
海瑤憋著一張嘴,越說越委屈,直至輕聲啜泣了起來:「還請母親原諒則個,那時候女兒真是怕極了才會在您詢問的時候撒了謊,更不想因為我自己就讓您和父親煩心。」
隨著她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逐漸震撼,趙氏也徹底石化在那裡了。
「伱說的可都是真的?!」還是吳修遠心裡比較強大,勉強張了嘴,想要確認似的問了一句。只不過若是能先將手裡那已然灑了大半的茶杯放下,就看起來更加的鎮定了。
「千真萬確,女兒豈會在這種事關自己名聲的事情上撒謊?」海瑤說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了頭。
「對了,父親,當日在侍郎府客房內的時候,女兒還聽到那司馬揚曾自言自語。說什麼……」
看她吞吞吐吐,吳修遠急的不行:「說的什麼?」
「還請父親恕罪。」海瑤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眼睛一閉一副決然赴死的表情:「吳修遠,老子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
她甚至還刻意壓低了嗓音,不僅神色活靈活現,語氣更是惟妙惟肖。
趙氏剛好也在此時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下意識的就扭過了頭去,小聲的叫道:「老爺……」
要事實真的和海瑤說的一致,那麼這件事從根源上來看,最終的目標竟是吳修遠!怪不得司馬楊會幾次三番的對海瑤出手,女人原本還奇怪對方到底為何會對她這個剛認回來的、甚少在京中露面的大女兒如此的執著。
吳修遠兩條眉毛的眉頭這會兒眼瞅著都要碰了面,在沉默了好一陣子後,他終於搖頭長嘆了一口氣:「太子這是在逼我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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